“一个月才想一次,你的喜欢太不值钱了!”
吴所畏觉得自个在嘲讽,但这话在池骋的耳里就是撒娇。
池骋扬唇一笑,低头凑到吴所畏面前,盯着他的黑亮的眸子,“畏畏,这是在埋怨我不来找你吗?”
“你丫想太多了,我巴不得你别出现在我面前,烦人!”
吴所畏伸手将池骋的脸推到一边,池骋眼神里的深情他承受不来。
池骋站直身,说:“那我回去了。”
吴所畏朝他摆摆手,一脸不在乎地说:“走吧,走吧,别在这碍眼。”
池骋点了点头,转身往前走,吴所畏的余光只看到池骋的黑色大衣的衣角,他撇撇嘴。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说喜欢池骋,他又做不到跟一个男的腻歪,牵手,亲嘴,他光是想想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要说他不喜欢池骋也不对,因为这大半个月里,他见不到池骋就会想,甚至还梦到过池骋。
就在刚才,他见到池骋那一瞬间,他是惊喜的,开心的。
池骋一出现,他就感觉到满满的安全感。
吴所畏特别矛盾,一边是喜欢,一边是排斥,两种观点在他脑子里互相博弈,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个是一边喜欢一边排斥。
“想什么呢?”池骋问。
吴所畏看向池骋,“你不是走了吗?”
“以为我走了,所以伤心了?”池骋说。
吴所畏将球扔给池骋,“池骋,你他丫怎么废话这么多呢?”
池骋接住吴所畏扔过来的球,朝吴所畏勾了勾嘴角,随后拍着球往篮筐走去。
他带着篮球纵身一跃,宽大有劲的双手紧紧抓着篮筐,篮筐晃了晃,发出声响,篮球越过篮筐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一个完美炫酷的灌篮呈现在吴所畏面前,吴所畏黑亮的眼珠子紧紧盯着挂在篮筐上的池骋。
真尼玛炫酷!
真尼玛会耍帅!
真特么想学!
池骋放开手,跳回到地面,他的动作利索漂亮,周围人都往他这边看了过来。
他朝吴所畏挑了挑眉,“想学吗?”
吴所畏摇头,“不想,你丫就会耍帅!”
池骋弯腰捡起篮球,走到吴所畏身边说:“嗯,就想耍给你看。”
“不想看。”吴所畏说。
池骋捏了捏吴所畏的脸,说:“畏畏,你脸上现在都没肉了。”
吴所畏摸了摸被捏过的地方,“我减肥成功了,当然没肉了。”
他知道自个成功减掉二十斤的那天,特别开心,第一时间就想给池骋发消息,点开池骋的聊天界面才发现聊天还停留在两个星期前。
他已经没有理由去找池骋了。
他后面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了姜小帅,姜小帅特别激动,当场要求视频,那激动劲就像他减了二十斤似的。
但那天太晚了,姜小帅没能成功见他的样子。
“瘦了不止二十斤吧?”池骋问。
池骋发现吴所畏这段时间瘦得很快,他每见一次吴所畏,都觉得吴所畏又瘦了。
但他的畏畏天赋异禀,依然是人瘦了,但屁股还是大的。
吴所畏朝池骋先竖起两个手指,然后又竖起三个手指,一脸嘚瑟地说:“瘦了二十三斤,怎样,厉害吧。”
池骋点头,说:“厉害,但畏畏你不能再瘦了。”
“嗯。”吴所畏应了一声,他知道他再瘦下去就变成竹竿了。
“多瘦了三斤,我请你吃宵夜补回来。”池骋抱着球揽着吴所畏的肩。
吴所畏拒绝,“不行,万一胖回来怎么办?”
“不会,你现在只要保持运动,以后可以随便吃。”池骋说,“下次回家就可以吃阿姨做的红烧肉了。”
听到这话,吴所畏笑了,两个月没吃过妈妈的红烧肉了,他光是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好,那咱们去吃宵夜。”吴所畏笑着说。
池骋见吴所畏笑了,没忍住又把爪子伸向吴所畏的脑袋,揉了揉。
吴所畏啧了一声,朝池骋翻了个白眼,“池骋,你特么能不能别动我脑袋啊!我的发型都被你弄乱了。”
说起这个,池骋有话说了,“畏畏,你头发长了,的确该去剪个头发了。”
吴所畏说:“不要,我故意把头发留长的,我要去做个好看的发型。我好不容易减肥成功,一定要把自个收拾得有多帅气,就有多帅气!”
池骋皱眉,现在的畏畏已经很帅了,再让他弄个好看的发型,那些女的不得一个接一个往上扑。
说不定男的也特么一个接一个地往上扑。
这样的事情坚决不能发生。
池骋说:“畏畏,那些发型弄起很麻烦,费钱又费时间,你弄回上次那个发型就很帅气了,不要弄其他发型。”
“我大一的时候有弄过,其实也还行,不算很麻烦。”吴所畏缩着身子说了一句。
他出来打球,没穿太厚的衣服,刚才又是打球,又是吵架的,都不觉得冷,这会风一吹,他就觉得冷了。
池骋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递给吴所畏,“穿上,别感冒了。”
吴所畏看着面前的大衣,犹豫了,他觉得以他俩现在的关系,他穿池骋的衣服有点暧昧了。
“不用了,我不冷。”吴所畏纠结片刻还是拒绝了。
吴所畏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在池骋的眼里就是接受了,他将大衣披在吴所畏身上,“畏畏,现在感冒药很贵,看病更贵。”
大衣还带着池骋的温度,披在身上很暖,吴所畏还嗅到一股很淡的木质香味,很好闻。
吴所畏看向池骋说:“那谢了,但你感冒了,别找我。”
池骋脱了大衣,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绒毛衣,羊绒毛衣的版型很好,完美地把池骋的大宽肩展示出来。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他身上瞧,吴所畏撇嘴,语气酸溜溜地说:“池骋,你丫把大衣给我,不是怕我冷,是故意秀身材的吧。”
池骋笑了笑,“嗯,吃醋了?”
“滚!”吴所畏骂了一句。
去到食堂,吴所畏就把大衣脱了,递回给池骋,“穿上。”
池骋接过大衣,穿上了。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着吃烧烤,吴所畏本来以为他跟池骋相处会很尴尬,结果发现还成。
吃完烧烤,池骋看着吴所畏认真地说:“畏畏,我要追你。”
吴所畏第二次被男人表白,依然被吓得让口水呛了一下,他瞪大眼睛看着池骋,“池骋,你特么疯了吗?”
“我没疯。”池骋说,“畏畏,你其实并不排斥我,你只是暂时接受不了跟男人谈恋爱这件事。所以,我不逼你,我们慢慢来,等哪一天你接受了,我们就在一起。”
吴所畏说:“万一我一直接受不了呢,你一直追我吗?”
池骋伸手擦了一下吴所畏嘴边的酱汁,胸有成竹地说:“你会接受我的。”
“干嘛?”吴所畏用手抹了一下嘴角。
池骋把食指递给吴所畏看,说:“你嘴角有酱汁。”
“哦。”吴所畏应了一声,“你丫可真有自信。”
“嗯。”池骋应了一声。
“我们当朋友不行吗?”吴所畏问。
池骋摇头,“不行。”
吴所畏还要说话,突然一道清亮的嗓音响起,音色是好听的,但语气听着很柔,“池少!您怎么来了?”
池骋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过来吃烧烤。”
吴所畏看了一眼站在桌子旁边的男生,心里腹诽道,这男的长得可真英俊,该不会是池骋的追求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