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嗤笑一声，满脸讥讽，“别忘了你的身份，资本家 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情分？我妈在你家当保姆，那是被你们剥削压迫！今天我来，就是为了给她讨回公道！”
既然窗户纸捅破了，许大茂索性撕破脸皮。
只要事儿成了，功劳簿上肯定有他一份。
至于王庭轩会不会报复？
哼，到时候看是谁怕谁！
王庭轩一把拽过娄晓娥，将她护在身后。
“盯着孩子，剩下的我来。”
他侧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女人，语气平稳却透着冷意：“我倒要瞧瞧，今天谁有胆子动我家。”
安抚完娄晓娥，王庭轩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刮向刘海中。
“带着你的人滚蛋，这事就算翻篇。”
“别仗着有个小组长的头衔就在我面前蹦跶。
李主任跟我交情不浅，收拾你这种小角色，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刘海中心头一紧。
这话是真是假？李主任真会按他们说好的那样行动吗？他心里没底。
可要是现在撤了，许大茂这个出头鸟绝对得背黑锅。
许大茂立刻凑上前，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一大爷，只要把这王庭轩拿捏住，那些黄金全归李主任。
您想，面对这么多金条，他能不动心？”
这番话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刘海中摇摆的心。
贪念一起，胆子便壮了。
“少废话！我们就是李主任派来的。”
刘海中挺直腰板，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乖乖交代，别指望有人救你。”
王庭轩根本没打算跟他们废话。
他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但也清楚现在直接撕破脸并非上策。
李主任突然发难，背后肯定有猫腻。
既然许大茂在旁边煽风 ，这事就没法善了。
“那就试试。”
王庭轩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看是你纠察队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他的威名，那是从山里打猎时一刀一刀拼出来的。
常年与野兽搏命，哪是这些轧钢厂里混日子的懒汉能比的？
工人纠察队里大多是些偷懒耍滑的主儿，早就对王庭轩的实力忌惮三分。
此刻见王庭轩摆开架势，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第一个冲上去。
空气仿佛凝固。
刘海中坐不住了。
自从当了组长，谁给过他脸色看？今天要是被一个人吓退，以后还怎么在这大院里混？
“怕什么！”
刘海中大吼一声，试图找回场子：“咱们人多势众！他敢动手，直接连人带证据一起抓！”
几个跟班互相递了眼色，战战兢兢地往前挪步。
眼看就要打起来。
周围围观的人都不敢出声，生怕惹火烧身，被纠察队记恨报复。
人群后方，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赵四老爷子让人搀扶着，缓缓走到中间。
“庭轩，消消气。”
他转头看向刘海中，眼神犀利：“小刘，抄家这种事，李主任真的知情？”
赵四资格老，辈分高。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说话开始结巴，支吾半天也没吐出个所以然来。
王庭轩冷笑一声。
这就对了。
李主任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再看了看旁边一脸得意的许大茂，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
许大茂那是红眼了。
眼馋娄晓娥的姿色，更贪那娄家泼天的富贵。
刘海中这个老糊涂，纯粹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可他们也不动动脑子。
娄振华都去西北几年了。
哪还有工夫陪他们在这儿玩过家家？
恐怕是心里头那股子不甘劲儿作祟。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王庭轩也没必要再装好人。
“郭哥。”
王庭轩转头看向郭大撇子。
“去请李主任过来一趟。”
工人纠察队这群人，平时看着凶神恶煞。
真动起手来，谁也不敢硬刚。
但跑个腿、传个话，倒是乐在其中。
郭大撇子蹬上自行车，脚下一踩，车链子哗啦作响。
转眼就没影儿。
王庭轩那份镇定自若，像是一针定心剂。
院里的邻居们立马围了上来。
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实则把路堵得死死的。
“赵大爷，您高寿。
这种脏活累活，别让长辈沾手。”
“庭轩啊，叔身体硬朗着呢，怕什么？”
“您放心。”
王庭轩嘴角微扬，语气轻松。
“李主任根本不知情。
“这是私自行动。
“出了事，全得担责。”
风向变了。
原本气势汹汹的纠察队员，此刻有些发虚。
轧钢厂的老职工们，眼里冒着寒光。
刘海中带着人抄自家兄弟的家？
这脸打得啪啪响。
现在就看李主任的态度。
只要李主任站队王庭轩。
那今天的账，必须连本带利算清楚。
刘海中和许大茂对视一眼。
冷汗下来了。
想撤？
晚了。
王庭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杀鸡给猴看。
让全院的人都知道，惹他王庭轩的下场。
这之前刘海中争什么一大爷，许大茂搞那些下三滥手段。
王庭轩懒得管。
毕竟没捅到自己身上。
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易中海和何雨柱跟这两人有仇，算是替自己挡了刀。
但这回不一样。
这是骑在脖子上拉屎。
不打疼他们，以后没人把你当回事。
先下手为强。
李主任还没到。
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就算待会儿李主任看见了。
这也是正当防卫。
念头一转，动作已出。
王庭轩身形一闪。
直奔刘海中带来的喽啰。
拳风呼啸。
脚下生风。
这些人还没来得及摆架势。
一个个已经倒在地上哀嚎。
要么肋骨断了。
要么屁股开了花。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功夫。
等众人回过神来。
地上躺了一地。
罪魁祸首也没跑掉。
刘海中捂着肚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脸上还挂着狠厉。
“你……你敢动我们纠察队的人！”
他指着王庭轩，手指都在抖。
“等着吧！这事儿没完！”
王庭轩拍了拍手上的灰。
眼神冷得像冰。
“我就打了。
“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往前迈了一步。
逼视着刘海中的眼睛。
“下次再敢犯浑。
“打断的可就不是手脚那么简单了。”
“你……”
刘海中那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面子不能丢，可王庭轩那拳头还在眼前晃，真动起手来吃亏的是他。
这种进退两难的憋屈劲儿，让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围观的邻居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平时最让人头疼的工人纠察队，今天居然栽了跟头？
大家伙儿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虽然纠察队平时横得很，没人敢惹，连何雨柱那个混世魔王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可现在，这几个人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让大伙儿既担心王庭轩惹上 烦，又觉得解气。
甚至有人悄悄攥紧了拳头，对着地上那几个人比划了两下，仿佛自己也跟着揍了一顿似的。
时间就是转机。
郭大嗓门估计还不知道这边的烂摊子，但他清楚李主任的时间表。
越早把事摆平，对谁都好。
他蹬着自行车，鞋底都要磨出火星子，一路狂飙到李主任家。
话都不多废话，直接说重点，然后半路截住李主任，硬是把他拽到了四合院。
院门一开，画风突变。
除了刘海中还在那儿死撑面子，挣扎着要站起来装模作样，其他人全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主任眼皮一跳。
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冒了上来。
这火气有一半是给手下这群废物发的，另一半则是冲着王庭轩去的。
刘海中一看救星来了，立马换上一副受气包的嘴脸，屁颠屁颠凑上去。
“主任您可算来了！王庭轩太猖狂，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您看看，他把咱们打得这么惨，简直无法无天！”
李主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嫌恶地瞥了刘海中一眼，语气冷得像冰：
“还有脸告状？谁允许你们私自行动的？”
“我让你当组长，是让你守规矩，不是让你撒野！”
这话像一记闷棍，打得刘海中晕头转向。
他最怕的就是领导问责，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一半。
“主任，我是接到许大茂举报，才去查王庭轩违规行为的……”
“闭嘴。”
李主任打断了他，眼神里满是不耐：
“你的事明天再算。
现在，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