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等回家了，她买几斤，让阳阳随便吃！
陆勇阳吸溜了一下口水，“苹果怎么跟小兔子一个样？带兔子味的苹果吗？”
“吸溜”。
这是陆贝信跟在陆勇阳后面吸溜口水的声音。
叉苹果的牙签是顾向晚让陆淮给自己准备的，有不老少。
顾向晚一根牙签扎着一块兔子苹果，举起来，诱惑似地晃了晃，“想吃吗？”
如果孩子是熊孩子，扑上来抢，顾向晚肯定是一块儿都不会给的。
可遇到的是乖宝宝、小天使，顾向晚不介意跟小朋友分享好吃的、好玩的。
“想！”
“想！”
两个小朋友遵从本心，完全不知“不好意思”为何物，丢下亲妈，跑到顾向晚的身边，一人一条边地蹲着顾向晚。
小孩子的狗狗眼，不吵不闹，又巴巴地望着自己，世间有几个人能顶得住这样的眼神？
反正顾向晚做不到。
“叫声好听的。”
“小婶婶！”三岁的陆贝信还记得，妈妈带自己回来是吃小叔叔的喜酒，自己有小婶婶了。
沈君宁不确定二个儿媳妇教没教两个孙子，她是教了好几回，所以陆贝信脱口而出一声“小婶婶”，叫得沈君宁是眉开眼笑，“信信真棒，叫对了！”
四岁的陆勇阳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珠子，肉乎乎的小脸透着一股灵气，他显然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机灵地喊了一句，“漂亮姐姐。”
艹！
顾向晚震惊不已地看向陆勇阳，怪不得陆淮那么会说话，原来是家庭遗传。
看看，陆勇阳的小嘴儿跟他小叔的一样甜，都老会哄女孩子了。
想要笑话陆贝信年纪小嘴巴松的于雪菲在亲儿子“漂亮姐姐”的攻击之下，脸色白里泛着那么一点青。
“一人一只。”顾向晚把兔子苹果递给两小的，教他们捏住牙签，叮嘱两孩子，“吃的时候，慢慢咬。插着苹果的这根小木头，是尖尖的，别戳到小嘴巴和小舌头，记住了吗？”
“记住了。”
“嗯嗯。”
两小的兴奋地想要原地蹦一蹦，被顾向晚及时搂住小屁股按住了，“吃东西的时候，不许蹦蹦跳跳。”
“好~~”陆贝信拉长语调，奶呼呼的声音里充满了童真。
陆勇阳那边已经“咔嚓”一声，急切地咬掉了兔子脑袋，含糊地说道：“小兔叽好好次。”
陆贝信听到哥哥的话，连忙把小兔子苹果往嘴里塞，还没咬呢，先跟着喊，“好次，真好次。”
贝瑜：“……”没眼看。
于雪菲：“……”这绝对不可能是她儿子。
于雪菲：“妈，这小兔子苹果……老三削的？”什么时候学的手艺，她的孩子以前都没尝过他们小叔叔这手艺呢。
猜到于雪菲在计较什么，沈君宁非常坦荡地推顾向晚出来，“晚晚喜欢吃小兔子苹果，陆淮是跟晚晚学的。”
于雪菲：“……”所以，没遇上顾向晚，他们陆家的人就吃不着兔子苹果呗。
不就……不就是个兔子苹果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就骗骗小孩子，苹果就是苹果，削成兔子样，还能从苹果上吃出桔子的味道？
自我安慰了这么一通之后，于雪菲平静了不少，心里暗下决定，兔子苹果是吧？
她记住了！
等见着陆言，她也让陆言给她和儿子削兔子苹果，陆言削的绝对比陆淮的漂亮，她的儿子还能被别人拐走吗？
为了找回场子，于雪菲重复刚才的问题，“顾同志的工作是什么，不方便回答吗？”
顾向晚摸摸陆勇阳毛绒绒、圆滚滚的脑袋，完全不懂大人之间的交锋的陆勇阳抬起脑袋，对顾向晚露出一抹萌萌哒的笑容，哄得顾向晚又给两个孩子塞了一块兔子苹果。
孩子妈不怎么样，但小崽子是真不错。
知道于雪菲想听什么样的答案，想要找怎样的优越感，顾向晚捏捏两个小侄子肉乎乎的脸蛋，手感好极了，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干了。
占了人家儿子的便宜，顾向晚终于给了于雪菲一个让她高兴的答案，“没工作。”
“噢~~”于雪菲意料之中的灵魂一“噢”，她就知道。
贝瑜皱了一下眉毛，“你没工作，是临城人吗？”
“是。”
“那怎么……”没下乡？
顾向晚跟小叔子认识没多久，看顾向晚的年纪，早两年就该下乡了，总不可能顾家只有顾向晚一个孩子，所以不用下乡吧？
只要顾向晚不是动用了陆家的关系才逃避的下乡活动，贝瑜就无所谓。
真有遗留问题，也该由陆淮替顾向晚处理干净。
“晚晚原本是在供销社上班的。”沈君宁替顾向晚解释，不愿意顾向晚被大儿媳、二儿媳误会。
“供销社？”
“供销社！”
贝瑜和于雪菲都吃了一惊，她们听到的风声是顾向晚娘家不怎么样，基本无助力，不来陆家打秋风，拖顾向晚的后腿就算是不错了。
所以借供销社这么好的工作，顾向晚是怎么弄到的？
两人又开始怀疑，陆淮跟顾向晚结识的真实时间点。
如果是陆淮帮顾向晚操作，那么顾向晚在该下乡的年纪进了供销社上班就可以解释通了。
顾向晚今年才18，进供销社工作更小，确实不适合跟陆淮结婚。
陆淮拒绝了她们介绍的女同志，都是为了等顾向晚？
这个猜测使得贝瑜和于雪菲生起闷气来，她们要知道陆淮早就有了想结婚的对象，她们还会瞎起劲儿吗？
为什么不能把话跟她们直接说清楚？
藏着顾向晚有意思吗？
她们不吃人！
自己才说了几句话啊，两个当嫂子的都快气到红温了，这一幕顿时把顾向晚逗得不行。
她就知道这些人戏多，自己说话简洁一点，大嫂和二嫂就能开启一场头脑风暴，凭借着想象把自己气到炸为止。
自己不内耗，见着别人在自己的面前内耗，这种感觉真爽。
头一次觉得跟妯娌打交道会是这么一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今天的快乐源泉又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