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没理会那些人,冲崔姐挥挥手:“表嫂,那俺走了。”
“哎!路上慢点儿!”
“知道了……”
林婉婉背着大背篓缓缓朝着机器厂家属院外走去……
那一背篓东西虽然只卖了159块,但她成功给自己发展了个优质下线,那个崔姐,一看就是脑子好使的,只要她好好干,自己说不定每天都能出货赚钱。
往后系统发布的任务只会越来越难,不如趁现在多发展几个像崔姐这样的下线,到时候她只需要在空间配配货就能把钱赚了,哪里还需要去黑市以身犯险?
念头飞转,林婉婉背着空背篓撒丫子就往不远处的巷子狂奔,今天虽然发展了个下线,但距离系统任务还差一百多呢,今天高低也要把任务完成了,明天任务刷新后,继续接任务,这样一来要不了多久,她二哥就可以靠断骨玉虚丸重新站起来了!
唔…她记得,棉纺厂家属院离玻璃厂家属院并不远,马上要到中午了,工人们都下班回家,想来东西会更好卖些,想到这儿,她闪身进了空间……
再出来时,已经成了略显瘦弱的青年,她换了个更大的背篓,这次里面装了五十斤玉米面,五十斤粳米,一斤红糖,二十条一斤装的猪五花。
把这些东西卖完就能超额完成任务啦!
【老六:撒花,撒花~宿主棒棒哒。啾咪……】
林婉婉没搭理兴奋的老六,背着背篓快步朝棉纺厂家属院走去……
然而刚到家属院门口,预想中的热闹没有看到,却撞见一片肃杀与混乱。
就见七八个带着鸿秀张手持棍棒的人,正凶神恶煞的从一家小平房里往外搬东西,一边搬一边骂骂咧咧,那架势比土匪还骇人。
在院门口,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女蛙蛙站在台阶上被吓的哇哇大哭,一个年轻姑娘,双拳紧握,双眼愤怒的瞪着站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的中年男人。
“王小娟同志。”
中年男人有些幸灾乐祸道:“当初你要是乖乖嫁给我儿子,你们王家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地步,你们全家被发配到农厂吃苦受罪,都是你不识抬举害的,放心,我会派人好好关照你们一家的,希望你们能坚持到回来的那一天。”男人语气带着满满的恶意。
“金有才。”
这时一个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挣扎着挡在年轻姑娘身前,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冰冷:“你别得意,我王家世代行医,你以为你搞的那些小动作就能折断我们的脊梁?你别做梦了。”
“好好好,有骨气。”
金有才怒极反笑,用力拍了拍手,随即面容扭曲的对着手底下的人道:“给我打,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他的嘴硬。”
几个身材健硕的红袖章一哄而上,男人被打的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这时,一个老者从地上站起来,拄着拐杖去敲打金有才,却被他一把推到地上。
老者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哎哟哟的对着金有才道:“金有才,你个没良心的,当初我就是救个畜生也不该救你!”
“哈哈……现在后悔也晚了,给我狠狠的打。”
瞬间,更沉闷的棍棒击打声传来,男人的闷哼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嚎声混合着金有才张狂的笑声,飘荡在整个街道上空。
林婉婉听着金有才的声音,心猛的一沉!!
“她”忘不了去黑市那天,原主被几个二流子调戏,林三郎为了保护她与那些人厮打起来,当时怒极的林三郎捡起一根棍棒,将其中一个人的胳膊敲断……
后来,黑市里来了好些身材魁梧的男人……
其中下令打断他三哥双腿的声音,跟金有才一模一样。
她躲在暗处拿着望远镜仔细看着那些人,发现抄家的红袖章里,就有当初打林三郎的人。
好哇,原本她以为找不到那些畜生了,没想到今天竟被她撞个正着,那三哥的仇,今天高低得收点儿利息……
林婉婉压下心头窜起的火气,迅速退回到那条狭窄的巷子里,静静等着……
她听着外面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也觉得那一家子可怜,但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个时候当出头鸟,不光不会帮到人,甚至还会惹火烧身。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三哥报仇时,再狠揍金有才那畜生一顿!
林婉婉躲在巷子里大约半个多小时,就见那些红袖章们兵分两路,一路人押着伤痕累累的王家人去农场,另一路人则押着三辆堆得满满当当的木板车离去“交公”。
林婉婉尾随在运送车队后边儿,她不信,像金有才这种贪婪又恩将仇报的小人,会心甘情愿把所有东西充工!
果然!
当车队走到一个岔路口时,最前面那两辆排车直直往前走,最后边那辆则是以极快的速度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里……
林婉婉迅速靠近胡同口,借着墙角的掩护朝巷子里看去,就见那四人一车停在一处门户前,两个红袖章警惕的守在门口,金有才和另一个人将木箱子快速抬进院子,随后门被吱呀一声关上!
林婉婉在看清位置之后,闪身进了空间!!!
她在空间里抱着一盒新鲜的车厘子,一边吃一边等着金有才他们离开。
金有才等人显然是做贼心虚,他们的动作极快。不过十几分钟,大门再次打开,三人急匆匆地锁好院门,推着明显空了大半的木板车,慌慌张张地离开了胡同。
林婉婉又耐心的等了几分钟,确定胡同周围没人了才出来。
她快步走到那个挂着大铁锁的门前,双手一个用力…“咔嚓”一声脆响,锁头应声而开。
她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荒废的院子。院中杂草疯长,足有半人来高,一条被踩踏出来的小径通向正屋。
她警惕地推开正屋的木门,一股浓重的霉尘味扑面而来,屋内空荡荡的,地面上积满了灰尘,她随意扫了一眼,发现屋内没有任何新鲜的脚印——很显然东西并没有藏在屋里!
她转身目光扫向院子,最终落到那些明显被踩踏过的杂草上,她沿着他们的脚印,来到院墙地下……
一口盖着厚石板的井出现在眼前!井沿上沾着新鲜的湿泥!林婉婉徒手将石板掀起来,探头向下看,透过微弱的光,能看到井壁上嵌着简易的铁梯,梯阶上同样沾着明显的泥点!
她直接顺着梯子缓缓朝枯井下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