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的时候很高,平时的气势也让人很有一种压迫感。
但是现在站在她面前,语气堪称哀求,样子属实不是很有出息。
单瑾姝蹙眉,“或许我的态度让你产生了一些误会,但我得告诉你,我并没有要跟你分手的意思。
只是你今天的行为让我很生气,或许我应该提醒你,我并没有时刻要向你汇报行程的义务,况且你并不知道接下来两天我会不会告诉你。
但你没有选择等待,而是擅自,没有经过我同意地闯了进来。
雷斯蒙德,我希望我跟你在一起能感受到的是自由,而不是束缚。”
“不,当然不是,对不起,......我真的不该这样做,抱歉,是......是我太心急了,请不要讨厌我......
不要生我的气,......你知道的,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单瑾姝稍微偏了偏脑袋,抬手勾住了他的领口,不复以往温柔地将人拽了下来。
雷斯蒙德微微顺着她的力道倾身,眼角染了一层绯红,漂亮的脸蛋是说不出来的忧伤。
“不要做一些自己在待评估期间让我觉得掉分的事情,你知道的,我现在对你的感情并没有多么深刻......
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当然,我并不会轻易放弃你,毕竟,你的大胆和外貌都能让我感到沉迷。”
她轻笑了一声,唇瓣贴上他的唇角,“我会去找你的,今天的事,......下不为例。”
话落,她松开了男人的衣领。
雷斯蒙德呼吸有些不稳的看向她,眼角沁出了不知道是因为心慌还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来的泪珠。
他在对方的注视下,轻轻的,缓缓的,往后退着。
堪称狼狈。
但他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
楼上的乌凛早在单瑾姝松开雷斯蒙德衣领的那一刻就溜回房间了。
直觉告诉他现在的老婆不要惹,会遭殃的。
应该是有点生气吧?
怎么才能让她不生气呢?
哄哄她?换一种方式……
他把自己剥的只剩一条短裤躺在了单瑾姝的床上。
怀里抱着她之前不知道从哪弄来送给他的玩偶,
真是......他又不喜欢这玩意儿。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有些旧了的玩偶,又往怀里塞了塞,压在身下。
但是......
怎么还不进来啊?
让他上楼不是要解决完雷斯蒙德后再来找他的意思吗?
他胡乱想着,就在这时,去乌凛房间没找到人的单瑾姝推开了房门。
她在看到床上的景象时,连面上淡然的神色都没变一下。
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乌凛的视线跟随着她移动,但等他走到自己身后的时候,他又只好扭过头来,免得破坏了自己现在的姿势。
他找肖沛霖偷师的......
靠......他们俩又不是一个路子的,他干嘛要做这么蠢的事情啊?
但是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好像有点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