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能叫你瑾姝吗?”
“随你。”
尤利卡心里窃喜,她好纵容……
接着又扭捏问道:“还是好生疏……嗯,那我可以叫你阿瑾吗?”
单瑾姝眨了眨眼,撑着桌面歪了歪脑袋看向他,“你怎么不直接叫老婆,那样多亲密啊。”
尤利卡一愣,逐渐变成星星眼,“老婆!”
单瑾姝:……
“……嗯。”
全世界倒数第一知足的人。
尤利卡乐成翘嘴。
“老婆我带你去我的房间!!!”
两人来到尤利卡房间,
他的房间里有一股很香的味道,类似于烘焙坊里刚出窑的面包,混合着黄油的奶香味。
不会很浓,淡淡的很温暖很惬意。
单瑾姝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看见了他挂在墙上的各种小饰品,风格迥异但又不突兀,应该是他搜罗来的纪念品。
宽阔的客厅能摆下好多东西,偏偏她转眼一瞧,只能看见角落里被规整的很好的乐器。
熟悉的造型,一尘不染的琴面。
她下意识走了过去。
尤利卡见她往这边来很意外,也有种说不上来的开心,“你对这些感兴趣吗?”
单瑾姝扬了扬眉,避而不答,语带笑意,“你很喜欢音乐?”
尤利卡点点头,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这是个单独摆在乐器边上的小沙发,有点像猫猫为了晒太阳随手拖过来的。
他从里面拿出一把小提琴,“我啊,我以前的梦想是当一名歌星,但后来可能是懂事了,我了解到父亲说的那些军政上的弯弯绕绕,所幸我也不排斥成为一名战士嘛,然后就换了一条路。”
“嗯,……那你真的很厉害啊。”
“嗯?”
“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放下自己的梦想去成全什么,你很棒。”单瑾姝看着那架钢琴视线很深远,像是在透过它看别的什么。
尤利卡愣了愣,随即粲然一笑,“没那么夸张啦,我都很喜欢啊,而且我可以在成为一名战士的路上带上我爱的音乐,其实也不算遗憾吧。”
“你有作品吗?”
“有啊,你想听吗?”
见单瑾姝点头后,他喜笑颜开,架起小提琴。
单瑾姝微微坐直身体,目光鼓励。
尤利卡想好曲目后开始演奏,出乎意料的,他拉的是一首旋律非常轻快的曲子,像在夏日的午后,微风拂过草地吹散的蒲公英,灿烂而明亮。
她很自然地跟着节拍微微晃动身体,这家伙在创作出这首曲子的时候一定也是这样。
如此短暂而鲜活的欢乐,在一个短促音节的收尾后结束了。
将清脆的掌声送给尤利卡,单瑾姝毫不吝啬地夸赞,“你的水平很不错嘛~,专业的吗?”
尤利卡轻柔地放好小提琴,转身缓缓蹲在她跟前,眼睛亮亮的,“一半一半,怎么样,你喜欢我的歌吗?”
“喜欢,听起来很轻快很开心~”
尤利卡有点脸红,他低下脑袋将脸颊贴在单瑾姝的大腿上,声音闷闷的,含着雀跃又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写这首曲子没用多久……,当时……确实很开心。”
他写的歌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父亲第一次明面上认可了他的梦想并送了他一架钢琴。
也许是骄傲吧,还是别的什么,他很自然地在琴键上弹了几个音,然后渐渐完善,就有了这首曲子。
单瑾姝听完是什么感受?她挺吃惊的吧,尤利卡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啊。
既然这么有天赋,那么放弃梦想对他来说应该更可惜吧?
换位思考,她当时没做到像尤利卡这样的平淡坦然。
“你在这方面可真是个天才,……喂,这是在偷偷笑还是在偷偷哭?”
尤利卡埋了埋脑袋,十分羞恼,“才没有哭!”
他这辈子也忘不了单瑾姝说他是个哭包这件事情了!
真的好丢脸!
单瑾姝:(*ˉ︶ˉ*)
谁知道呢~
……
晚上,欧米尔拉先生来敲门,晚餐时间到了。
不过尤利卡让他们直接送上来了。
因为他在给单瑾姝补课呢,懒得下去了。
用单瑾姝的话来说就是:“我不想一开学就会有‘备受瞩目的4S级净化师居然是个生活智障’这种词条登上星际热搜。”
对此,第一次当老师,学生还是未婚妻的尤利卡发誓将倾尽毕生所学,争取早日让单瑾姝出师!
“所以你真的不来我们学校吗?虽然我们学校女孩子少,但是……
但是里面有我呀!老婆你真的不想和我一起上学吗?”
粘人精又上身了。
单瑾姝无奈将缠上来的人推远了些,“我没说不去,我想先了解一下上流圈层的人,至少在学校碰到的时候有个准备。”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其实,去军校上学的所有原因里,陪尤利卡这一条占比最小。
但她还是不要说出来了,怪伤人心的。
而且这家伙不知道身上痒还是怎样,老抱着她蹭来蹭去的干什么?
“你很难受吗?”
尤利卡歪了歪脑袋,“啊?”
“依赖期就是要贴着对方的吗?”
他抬起一张因为吸老婆而微微涨红的脸,“没有啊,但是就是很想和你抱抱嘛~”
单瑾姝放松下来,那应该就是要有身体接触的,而且她在这张脸上看到了满值美貌,以及零个心眼。
“你的精神体呢,桑桑是吧,叫他出来玩。”
谁在叫桑桑?
桑桑在这里!
黑色的狼跳上了床,趴在她身边摇尾巴。
单瑾姝在这只狼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谄媚和讨好,于是毫不客气地伸手撸了撸。
缠着她的男人发出一阵黏糊糊撒娇的声音,“耳朵都没摸到~”
单瑾姝依言在桑桑耳朵根的地方揉了揉。
狼发出来舒服的呜呜声。
没一会儿手酸了,她干脆把维纳斯叫了出来。
“你们一块儿玩去吧。”
尤利卡看见维纳斯简直是眼前一亮啊,“你的精神体,是蛇鹫啊?她好漂亮!”
“维纳斯。”
“维纳斯……,老婆你好会起名字~”
说到名字……
单瑾姝揉了揉他的小卷毛,疑惑道:“那你为什么给精神体起名叫桑桑?”
尤利卡摸了摸鼻子,“因……因为他长的很像桑葚啊,黑黑的。”
“……那你不如干脆叫他煤球。”
“不要,这个好难听啊。”
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