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忆脑子里闪过公狗发情这个词,顿觉头大,她急忙往回拽。
“哎!你这死狗干什么!离我家宝宝远点!”
“我说,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怎么看狗的?长得人模人样的,连条狗都管不住!以大欺小啊!要是吓到我们家点点,你赔得起吗?!”
说话的是泰迪主人,一个打扮时髦的中年妇女,眼看自家狗闺女被将军这只大块头围着,当场就炸了。
沈知忆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
“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拉住它!”沈知忆自知理亏,一边道歉,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回拽狗绳。
奈何,为爱冲锋的狗子,力量是无穷的。将军铁了心要和梦中情狗亲近,任凭沈知忆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妇女不依不饶,上下打量了沈知忆一眼,见她穿着普通的牛仔裤白t恤,眼神瞬间鄙夷起来,“看你穿得这穷酸样,估计也是个外地来打工的。我告诉你,我家囡囡可是纯种赛级犬,吓出个好歹,你卖身都赔不起!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一看就是个没教养的,年纪轻轻不学好,出来遛个狗都想占人便宜,真是不要脸!”
沈知忆攥着牵引绳的手骤然一僵。
方才心底的愧疚之情转瞬被怒火焚烧殆尽。
她压下翻涌的火气,揉了揉被绳子勒得泛红的手腕,冷冷勾起唇角,迈步上前。
“大妈,你这嘴是刚在马桶里涮过还是刚吃过怎么的,一张嘴这味儿比我家将军拉的都冲。没控制住狗,我道歉了。您出门没带牵引绳,也没带素质是吧?”
妇女瞪大了眼睛:“你……”
“你什么你?”沈知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再说了,就你家这泰迪,圈里出了名的日天日地日空气,见个电线杆子都能怼两下,我家将军清清白白一黄花小帅哥,到底谁占谁便宜还两说呢!您张口闭口穷酸卖身,怎么着,你对这业务挺熟练啊,搁这儿给我传授行业经验呢?”
“你个小贱蹄子!你敢骂我?!”妇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知忆的手指直哆嗦。
“我骂你什么了?我只是回答你的疑惑,”沈知忆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晃了晃,“到时你,刚才辱骂我那些话,我可是录了音的。要不咱们现在报警,让警察叔叔评评理,看看是没牵绳的责任大,还是当街侮辱他人人格的罪名重?”
女人被怼得哑口无言,指着沈知忆半天没憋出一句话,知道碰上硬茬,最后狠狠跺了下脚,抱着泰迪灰溜溜地走了。
沈知忆长舒一口气,低头看着还在躁动的将军,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身后传来一阵大笑。
沈知忆回头,看见宁司瑶此时正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忆宝,你这嘴皮子够利索的啊!我刚都准备录下来发朋友圈了,标题就叫‘我的怨种朋友大战小区一霸’!可惜没给我机会。”
“哎呀,你别笑了怎么办,总不能每次出门都上演一出抢亲大戏吧?这体格子,我拉不住。”
宁司瑶打了个响指,““这事儿好办。”
“做个绝育手术。一来呢,对它身体好,能预防一些老年病。二来,它这性格也能稳定点,不至于一闻到母狗味儿就跟疯了似的。这对它,对别人,都好。”
将军莫名打了个冷战,往沈知忆腿后缩了缩。
“不跟你哥商量吗?”
两人一狗往回走,宁司瑶突然收起笑脸,撞了撞她的肩膀:“先别管狗了,我问你,上次酒会你是不是遇到耍流氓的了?”
沈知忆心里一紧,那件事她没提,就是怕宁司瑶担心,既然已经解决,何必让她徒增烦恼。
“我没吃亏。”沈知忆语气轻松,“本来想自己动手的,结果被单先生截胡了。”
“这怎么叫没吃亏?这叫性骚扰!”宁司瑶恨铁不成钢地戳她脑门,“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说,看来是没把我当亲闺蜜!”
“哎呀,怎么不是亲闺蜜。”沈知忆挽住她的胳膊撒娇,“那男人被打得挺惨的,我也解气了。你不知道,单先生额外给我多发了一万块钱呢,我很知足了。”
“给你一万块就把你高兴成这样了?”宁司瑶翻了个白眼:“出息!要是我,不要个百八十万,那老男人甭想站着走出去!”
沈知忆靠在她肩上蹭了蹭:“瑶宝最好了,我最爱瑶宝了。”
“少来这套。”
话音刚落,沈知忆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看看!”宁司瑶扬起下巴,示意她看手机。
——【宁司瑶向你转账400,000.00元】
沈知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什么意思?”
宁司瑶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那个臭流氓给的精神损失费。景东哥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当场就炸了。后来……反正过程不重要,钱你先收着。你不是缺钱吗?这么好的敲竹杠机会,干嘛不要。”
“记住,以后遇到这种事,能多要就多要!”说完,宁司瑶还俏皮地给了沈知忆一个wink。
沈知忆知道,这件事肯定是单景东主导的,但如果没有宁司瑶的推波助澜,绝对到不了这个数。
“谢谢你,瑶宝!”沈知忆眼眶微热,“我想请你和单先生吃个饭,正式感谢一下?”
“不……”宁司瑶刚想拒绝,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沈知忆这么好的女孩,自己亲哥那座冰山肯定是没戏了,但单景东条件一等一啊!家世好,人品正,长得还帅!要是能给他和知忆牵个线……
想到这,她话锋一转:“……不错!这个主意不错!还算你有良心,我来安排,等我消息。”
“好的。”
遛完狗,沈知忆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加上妈妈给的,已经有45.36万万元了!
很好!离还清巨款又迈近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