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宝那点三脚猫功夫,在傻柱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一拳下去,人直接跪地。
还没等爬起来,雨点般的拳头和脚丫子就招呼上了。
“老子的妹,也是你能碰的?”
没几下,崔大宝被打得满脸开花,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哭着喊爷爷求饶。
傻柱出了一口恶气,停下手。
临走前,一脚踹在崔大宝肚子上,警告道:“给我放尊重点。”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
崔大宝眼中满是怨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笔账,我让你百倍偿还!”
这人本来就心胸狭窄,这下算是彻底结下了死仇。
……
另一边,阎解旷看到何雨水那副鬼样子,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咋伤成这样?”
稍微打听两句,他就明白了原委。
何雨水的桃花运算是彻底断干净了。
头一个男人刚领完证就咽气,第二个也黄了。
至于背后捅崔大宝刀子的是谁?
阎解旷心里门儿清,十有 是许大茂干的脏活。
眼瞅着傻柱和冉秋叶这两口子就要修成正果,指不定哪天就把红本本揣兜里了。
秦淮茹就算心里再憋屈,也不敢动崔大宝这根萝卜。
人家在肉联厂上班,逢年过节总能顺些猪下水回来。
何雨水嘴甜会来事,没少拿这些油水补贴贾家开销。
举报崔大宝?那是砸贾家的饭碗,没人干这种损己利人的蠢事。
但许大茂不一样。
这人脑子里全是坏水,只要能让傻柱娶不成媳妇,他连天都敢捅个窟窿。
当然,这纯属阎解旷的臆测。
没有实锤,也许真是旁人捣鬼呢?
反正不是他家的事,阎解旷懒得趟这浑水。
何雨水自己作的孽,小时候没少坑害亲哥,如今遭报应也是活该。
换做是他阎解旷当傻柱,早把何雨水扫地出门,让她滚得远远的。
阎解旷从兜里掏出那包大前门,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划燃火柴点燃。
烟雾缭绕间,目光投向傻柱家的大门。
墙根底下,秦淮茹正竖着耳朵听动静。
屋内,傻柱正跟何雨水交底。
冉秋叶这会儿不在场。
“五一三号那天,我想着先把手续办了。”
傻柱语气平静,却透着股决绝。
这话传到墙外,秦淮茹心头猛地一缩。
要是真结了婚,往后还指望傻柱接济贾家?
门儿都没有!
屋里,何雨水撇撇嘴,满脸不服:“冉秋叶算哪根葱?论模样论贤惠,哪点比得上秦姐?”
傻柱乐了,摇了摇头:“你秦姐守寡多年,婆婆那边卡得死死的,改嫁不可能。
你别在这儿瞎搅和。”
“可她就是个扫大街的臭老九……”
何雨水还在嘀咕。
“闭嘴!”
傻柱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陡然拔高:“何雨水,你还要脸不要?搁以前,我配不上人家,是你逼着我打光棍吗?你想让何家绝后是不是?”
这一通骂,吓得何雨水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行吧,你要娶她,我不拦着。”
傻柱紧绷的脸终于缓和了些,笑了:“这就对了。”
墙外的秦淮茹听完这番对话,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筋骨,魂不守舍。
没了傻柱这张长期饭票,贾家怎么活?
小当家、槐花的教育费,家里的柴米油盐……
不行,傻柱绝不能一直单身下去。
既然改嫁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另辟蹊径。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狠厉而坚定。
转身回家,她把小当和槐花支出去撒欢,反锁了房门。
屋里,气氛凝重。
“妈,傻柱要跟冉秋叶领证了。”
秦淮茹开门见山。
贾张氏一听,气得拍桌子跳脚:“混账东西!我去找他理论,绝不让他成婚!”
说着就要往外冲。
秦淮茹一把拽住婆婆的胳膊,苦笑着摇头:“您去闹?让人家一辈子打光棍?到时候街坊邻居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您,傻柱不打您,别人也得戳您脊梁骨。”
贾张氏瘫坐在椅子上,没了主意:“那咋办?难道眼睁睁看着钱袋子飞了?”
“我倒是有个法子,您要是嫌丢人就算了。”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
贾张氏狐疑地盯着她:“你想干嘛?不会是想……把自己卖给傻柱吧?我不同意!”
“想多了。”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凑到婆婆耳边,说出了那个惊世骇俗的计划。
秦淮茹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先跟傻柱把关系坐实,但死活不领证,更别提上床那档子事。
这样一来,名声虽然臭了,但人算是彻底拴在傻柱身上。
贾张氏心里头像塞了团湿棉花,堵得慌。
可转念一琢磨,这事儿倒也不是不能干。
只要不办酒席,不生孩子,棒梗、雨水、槐花三个娃照样有人养。
等孩子们大了,不用傻柱的时候,再一脚踢开也不迟。
思来想去,老太婆点头了。
秦淮茹把话挑明:要么答应,要么看着傻柱娶冉秋叶。
至于以后贾家还能不能从傻柱这儿抠出油水,她不管。
交易达成,行动立刻开始。
趁傻柱独自在家,秦淮茹直接扑了上去。
她哭诉自己是个寡妇,带着拖油瓶和恶婆婆,平时不敢流露真心。
如今见傻柱跟冉秋叶眉来眼去,她心里煎熬得快要疯了,实在忍不住了。
傻柱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僵硬。
奇怪的是,他心底并没有排斥感。
“秦姐,你别……”
傻柱声音发颤。
“柱子,姐就认准你了。”
话音未落,秦淮茹的手已经伸向傻柱的衣扣。
为了这张长期饭票,她连脸面都不要了。
衣衫凌乱间,房门被猛地撞开。
贾张氏火急火燎地冲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不要脸的狐狸精!”
老太婆像疯了一样揪住秦淮茹头发,巴掌雨点般落下。
没几下,秦淮茹半边脸肿得像馒头。
贾张氏还不解气,啐了一口唾沫,顺势瘫坐在地,撒泼打滚。
骂声震天响,秦淮茹也好,傻柱也罢,全成了靶子。
傻柱这下彻底慌神。
“我……我没脸活了。”
秦淮茹捂着脸,作势要往墙上撞。
傻柱急忙一把抱住她,满脸惊慌失措。
隔壁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头张望。
何雨水跑得最快,一眼瞅见傻柱抱着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
“我就说嘛!傻哥心里早有了秦姐。”
她嘴角咧到耳根,满心欢喜:“找什么冉秋叶,这才叫天生一对!”
没过多久,一大帮人围拢过来。
易中海夫妇、刘海中夫妻、许大茂,还有阎京平的母亲,全到了。
“败坏门风的混账东西!”
贾张氏指着两人破口大骂。
秦淮茹依旧捂着半张肿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傻柱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易中海脸色阴沉,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才是他最乐见的局面。
“傻柱,你还有什么话说?”
易中海语气严厉,实则暗藏试探。
傻柱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我和秦姐两情相悦,我要娶她。”
虽然觉得对不住冉秋叶,但在傻柱心里,秦淮茹的分量更重。
这份感情不是一时兴起。
自从秦淮茹刚进贾家,傻柱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
如今的闹剧,全是秦淮茹精心设计的局。
她知道怎么拿捏傻柱,也知道怎么利用贾家老小。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贾张氏那泼妇,准得跳脚。
棒梗肯定也跟着撒泼打滚。
到时候秦淮茹还得装好人,一边哄孩子,一边劝傻柱多忍让,说是去给老太太做思想工作。
这一拖,就是几年甚至几十年。
等到贾张氏咽了气,棒梗长大了,这算盘珠子才崩得到处都是。
按照秦淮茹的如意算盘,她根本不想跟傻柱生孩子。
两人要是真结了婚,她也只是名义上的妻子,老了再领个证走个过场。
等她自己闭眼了,骨灰盒往贾家坟地一埋,跟贾东旭凑一对。
至于棒梗,绝不可能接受亲妈和那个便宜爹埋在一起。
阎埠贵那点小心思,在秦淮茹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
但这女人最狠的地方,在于那一副楚楚可怜、深明大义的伪装。
她竟然当着全院人的面,直截了当地说要把自己许给傻柱。
“不要脸的东西!”
贾张氏气得从地上爬起,扬起巴掌就要扇过去,嘴里骂得极难听。
却被旁边的易中海媳妇死死拽住胳膊。
另一边,许大茂听得目瞪口呆,心里直犯嘀咕。
这傻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冉秋叶人家是大姑娘,有文化,长得也标致,性格温婉知礼。
跟秦淮茹比,那简直是云泥之别。
秦淮茹虽然脸蛋还算过得去,但身子骨早就被三个孩子掏空了,身形臃肿不说,还拖着四个拖油瓶。
在许大茂眼里,玩玩可以,娶回家那是找罪受。
他看着贾张氏撒泼,又看了看在一旁假哭的秦淮茹,眼神突然变得玩味起来。
“老不死的不点头,民政局那本红册子就拿不到。”
“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真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