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刘海中自己没教好。
重男轻女那一套玩脱了,只疼老大。
结果呢?
老大被宠废了。
除非刘海中日后飞黄腾达,否则三个儿子谁搭理他?
阎解旷拍拍刘光福肩膀,算是安慰。
但他也帮不上忙。
要是刘光福像刘光齐那样,早点分家单过。
那就清净了。
父子之间,只要不住一个屋檐下,矛盾少一大半。
偏偏现在住一起。
老子骑儿子的自行车,旁人说不得。
刘光福要敢吭声,一顿揍是免不了的。
车,照样得交上去。
阎解旷暗自庆幸。
幸好穿越过来的不是刘光天,也不是刘光福。
不然这日子过得,简直是个悲剧。
再看看自家阎埠贵。
好歹是个教书匠,动口不动手。
顶多小时候犯浑,拿戒尺敲敲手心。
比起刘海中那种拳脚相加的,强太多。
烟抽完了,刘光福脸色稍微缓和了点。
“回去了。”
撂下这句话,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阎解旷也没闲着,转身回四合院。
夜深人静,百无聊赖。
既然睡不着,那就看书消遣。
父亲阎埠贵好歹是小学教员,家里攒了不少书。
两大箱子旧书堆在角落,积灰不少。
在阎解旷眼里,这些可是宝贝。
打发时间利器。
可惜没有医书。
要不然,他还想偷偷学两手治病救人。
煤油灯芯挑亮一点,昏黄光晕铺开。
指尖划过泛黄书页,年代感十足。
屋内,阎埠贵正对着老伴眉开眼笑:
“老三这孩子,脑子灵光。”
“将来准是个当老师的好苗子。”
“我不济,只是个小学的。”
“他起码能混个中学老师的当当。”
阎母在一旁纳鞋底,随口应和:
“出息不出息的,不重要。”
“只要别饿死就行。”
与此同时,阎解旷心头一动。
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记忆力暴涨。
现在的状态,简直是过目不忘。
回想起来,这和之前提升的青莲品级有关。
不过,身体素质没变。
力气不大,耳聪目明也是正常范围。
唯独大脑运转速度,快得像装了马达。
虽然还没踏入超凡境界。
但这记忆力加成,足以让他在学习这条路上狂飙。
如今在学校听课,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凭他现在的大脑负荷,直接参加中考。
稳过。
合上书页,阎解旷简单冲了冲脚便躺下歇息。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吃过早饭,他蹬着自行车直奔学校。
今天是期末大考的日子,卷面一收,寒假立马就到。
“棒梗,把心放肚子里,好好发挥。”
秦淮茹特意叮嘱了一句。
小当年纪尚小,还没到入学的门槛。
这事儿原本得由秦淮茹拍板,但贾张氏坚决反对,觉得女孩子读书没用。
秦淮茹拗不过婆婆,只能作罢。
棒梗应了一声,跨上车座,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口。
这段日子家里琐事缠身,秦淮茹无暇顾及棒梗的功课。
全权交给了贾张氏,老人家嘴碎,总吹嘘孙子成绩拔尖。
听着婆母的话,秦淮茹心里也存了几分期盼,盼着儿子能争口气。
与此同时,阎解旷已抵达考点。
初中期末,六门学科连轴转。
上午三场,下午三场,密不透风。
他的同桌,还有后排那两位铁哥们儿,一个个眼神飘忽,暗地里都在琢磨怎么从阎解旷这儿捞点好处。
阎解旷这人,大方得很。
只要不违规,他从不藏着掖着,向来是来者不拒。
以前每次大考,后座上那几位都能从他眼皮子底下抄走不少分。
上课铃尖锐地划破寂静。
数学老师夹着试卷大步流星走进教室。
身为班长,发卷子的活儿自然落在阎解旷肩上。
卷子分发完毕,他落座提笔。
先工工整整写下姓名班级,随即目光扫向第一题。
审题不过秒,答案直接流淌在纸上。
草稿纸?
那是给普通人准备的。
他在脑中飞速演算,心算能力早已登峰造极,笔尖从未停歇。
其实,若真有心作弊,太容易了。
只需念头一动,课本便能隐匿于随身空间之内。
等旁人还在苦思冥想、只写出半个题干时,他早已收笔。
从头到尾浏览一遍,确信无误。
他将试卷往桌角轻轻一推,甚至反扣过来,以防他人窥探。
短短几分钟,行云流水。
下课铃声骤然响起,全班齐刷刷交卷,动作整齐划一。
紧接着是语文,随后是地理。
下午的战况更激烈,历史、体育加化学,连轴转。
满分六百分。
阎解旷心中自有定盘星,这分数,突破五百九只是基操。
回想小学时期,四门科目满分才四百出头。
如今升初中,难度虽增,在他眼里却如履平地。
试卷封存,假期开启。
三天后凭成绩单领奖状,优胜者还有额外奖励。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宣布放假那一刻,整个教室瞬间沸腾。
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几个死党围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假期去哪撒欢。
假期就该尽情挥霍,至于那堆寒假作业,拖到最后一刻再动笔也不迟。
下午三点刚过,放学铃便响了,比往日早了不少。
……
棒梗黑着脸回来,活像谁欠了他八百万没还似的。
这次考砸了,全靠瞎蒙撑场面。
他自己心里清楚,就算运气爆棚,也不可能凭空变出两百分。
去年暑假还能拿个两百五,这学期却是 。
平时糊弄贾张氏和秦淮茹还行,成绩单一发,想瞒都瞒不住。
其实冉秋叶早就登门家访过几次,把棒梗的情况摊开来说,可这娘俩压根没当回事。
贾张氏不说,秦淮茹也是扶不起的阿斗,不琢磨着怎么提升手艺涨工资,整天想着怎么从别人身上榨油水。
要不是隔壁梁拉娣教子有方,棒梗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副德行。
一进大院,就瞧见三大爷和一大爷正对着棋盘厮杀。
“棒梗,考得如何?”
易中海开口问道。
棒梗瞥了易中海一眼,闷头不语,推着自行车就要走。
易中海眉头微蹙。
“这孩子,一点规矩都不懂。”
阎埠贵在一旁嘀咕。
“秦淮茹没把孩子教育好。”
易中海淡淡评价。
“该你落子了。”
阎埠贵笑着提醒。
看棒梗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脸色,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肯定考得一塌糊涂。
毕竟他也是棒梗的老师,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阎埠贵没打算去贾家多嘴,也没去找秦淮茹告状。
秦淮茹曾想过花钱请阎老师补课,结果一听要钱,立刻打退堂鼓。
“爸,大爷,下棋呢?”
阎解旷哼着小曲回来了,满脸笑意。
“回来啦?考得不错吧?”
阎埠贵抬头笑道。
“马马虎虎。”
阎解旷含糊应道。
阎埠贵对此毫不担心。
阎解旷底子本来就厚,如今更是稳居全校前三。
“棒梗跟解旷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是解肯给我养老送终就好了。”
易中海暗自思量。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
阎解旷刚把车停稳,书包还没卸下来,傻柱就风风火火地凑了过来。
“冉老师也放假了,听说她下周过生日,你说我送啥合适?给我透个底。”
傻柱急切地问道。
阎解旷脑子活络,点子多,以前没少被傻柱拉着出谋划策。
“冉老师爱看书,送几本就行,具体挑什么,你自己看着办。”
阎解旷懒得跟他废话。
傻柱那边还没跟秦寡妇彻底撇清关系,而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善茬。
之前好几次去棒梗学校,总能撞上冉秋叶,聊天时难免扯到傻柱。
冉秋叶对傻柱的印象极差,除了厌烦,再无其他。
傻柱那根木头,以前阎解旷就提醒过他离秦淮茹远点。
结果人家左耳进右耳出。
如今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纯属自作自受。
阎解旷又不欠棒柱的,干嘛要费尽心思去救他?
再说了,这厨子向来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
把人打发走,书包往屋里一甩,阎解旷脚底抹油,溜出去疯玩去了。
转眼三天过去。
到了学校查分的日子。
成绩单发下来,阎解旷五百九十三,全校第一。
紧随其后的第二名,也才五百八十八。
分差五分,稳稳拉开档次。
再看看棒梗。
总分四百分,这货居然只拿了三十七。
全校倒数第一。
好家伙,这也太离谱了。
阎埠贵当时也在场,看到这分数,下巴差点掉地上。
他在心里直摇头:这就别指望上初中了。
没戏,绝对没戏。
哪怕最低录取分数线只有百余分,这三十七分连零头都不够。
棒梗原本还做着百分左右的梦呢。
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都懵了。
成绩公布后,学校里全是嘲笑的声音。
那些同情的目光,比巴掌还疼。
棒梗的脸皮都被打得通红。
他没爹管,从小自卑。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没教好,这孩子的心性早就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