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嫁,但也绝不想让傻柱娶别人。
只要傻柱一直打着光棍,就有希望。
等贾张氏死了,棒梗长大了,或许还有转机。
秦淮茹知道自己很自私。
但生活所迫,身不由己。
对不起傻柱?
那是没办法的事。
一大清早,傻柱就堵在阎解旷跟前。
那眼神热切,意图明确。
他是想让阎家小子给自己当说客,去撮合他和冉秋叶。
说白了,就是指望阎解旷这机灵鬼多在 脸前美言几句,好让自己顺利脱单。
“我想着,冉老师对我印象还行。”
傻柱搓着手,满脸堆笑地试探:“你嘴皮子利索,要是肯帮衬一把,说不定今年就能把证给领了。”
阎解旷听得直翻白眼。
脸皮厚得能防弹啊这是。
还第一印象不错?今年领证?
做梦倒是挺美。
且不说秦淮茹和许大茂这两座大山压着,单是傻柱这急火火的性子,就让人捏把汗。
想起原着里聋老太太的高招,偷偷摸摸把娄晓娥推给傻柱,那是真明智。
只要避开秦淮茹和许大茂的搅和,再配上傻柱那一手绝活厨艺,再加上娄晓娥的家底助力。
别说结婚,生几个娃都不是梦,事业也能更上一层楼。
可惜,傻柱现在还没开窍。
“帮你行,但我先摆正立场。”
阎解旷竖起手指,语气严肃:“我跟棒梗不一样。
他爱撒谎,我爸妈和老师教的是诚信做人。”
傻柱点头如捣蒜:“那当然,诚实是本分。”
“成,这事我记下了。”
打发走傻柱后,阎解旷摇头轻叹。
太急了。
不把秦淮茹那层窗户纸捅破,或者彻底划清界限,追求难度只会翻倍。
不过嘛,塞翁失马。
过几年风口一变,冉秋叶成了被批判的对象,那时候想娶她,门槛可就低多了。
打定主意,阎解旷转身去了趟鸽子市溜达一圈,随即直奔小学。
既然答应了人家,总得有个交代。
然而现实很骨感。
冉秋叶对傻柱的评价极低。
在她心里,这人跟秦寡妇不清不楚,早就贴上了“搞破鞋”
的标签。
当得知傻柱竟妄图追求自己时,冉秋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面对阎解旷试图洗白的举动,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抛出几个问题。
阎解旷本着诚实原则,知无不言。
“外号叫傻柱,脑子可清醒得很。”
“每天从食堂顺剩菜回秦寡妇家,说是好心帮忙。”
“至于睡寡妇的谣言,纯属瞎扯。”
“秦寡妇帮他洗内裤,那是还人情,清白着呢。”
……
话音刚落,冉秋叶抬手打断了他。
那张白皙的脸上写满了不耐与拒绝。
虽然阎解旷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言。
但正是这些“实话”
,拼凑出一个更糟糕的形象。
要么这人坏透顶,心思深沉;要么就是个傻子,拎不清是非。
既然不是傻子,那剩下的答案只有一个。
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冉秋叶那副冷淡劲儿,阎解旷早就料到了。
他也没多纠缠,转身就走,顺手叹了口气。
帮傻柱这事,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哪怕是用稍微偏激的手段去说情,只要能让冉秋叶心里有个底,就算成功。
至于以后会不会穿帮,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出了学校大门,阎解旷目光微扫,捕捉到墙角一闪而过的黑影。
棒梗。
那小子鬼鬼祟祟的,像只受惊的老鼠。
阎解旷眼皮都没抬一下,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仿佛没看见那个讨厌的身影。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棒梗才缩着脖子,悄悄摸向冉秋叶的办公室。
傍晚放学铃声一响。
阎解旷故技重施,绕到轧钢厂 ,熟练地拎走了傻柱忘带的饭盒。
灶台上,傻柱正眼巴巴地盯着门口。
见人来,他急切地问:“怎么样?冉老师咋说的?”
“话我都替你说了。”
阎解旷扔下这一句,揣着饭盒转身离开,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
傻柱眉头皱起,显然对这简短的回答不太满意。
但他看着手里的饭盒,又忍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傻柱撞见了特意在此等候的棒梗。
孩子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眼神却透着股阴冷。
“阎解旷今天可坏了!”
棒梗压低声音,绘声绘色地编造道:“他在冉老师面前挑拨离间,说你根本不是好人!”
这话显然是秦淮茹教的。
既然阎解旷找关系帮傻柱说好话,棒梗就得反过来抹黑。
毕竟,人心隔肚皮,谣言总是比 传得快。
再加上之前阎埠贵收了土特产却没办事的前科,傻子都能信几分。
此刻在傻柱脑海里,棒梗就是亲生儿子般的存在。
哪怕这孩子平时偷鸡摸狗,但那份脏肉还分给了两个妹妹,这份“懂事”
足以抵消所有罪恶。
而阎解旷?在他眼里就是个背信弃义的伪君子。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傻柱脸色铁青,转身就要去找阎解旷拼命。
看着傻柱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棒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恨不得把阎解旷拖进粪坑里泡个够本。
仇恨的种子,在这一刻彻底生根发芽。
与此同时,阎家屋内。
阎解旷正安安静 在桌前写作业,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傻柱站在院门口,满脸横肉都在抖动,嗓门大得像打雷:
“阎解旷!滚出来!”
阎母从屋里探出头,一脸茫然:“这是唱的哪出啊?”
傻柱指着屋内,气得手指发抖:
“你家老三干的好事,出来解释解释!”
“哟,傻柱,今儿个连院子都没扫,就搁这儿站着?”
阎解旷迈着懒洋洋的步子跨出屋门,手里还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卷。
“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傻柱黑着脸,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我就问你一句,今天你跟冉老师都聊了些什么?”
“那还能有啥?当然全是你的好话。”
阎解旷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噙着几分戏谑,“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找冉老师对质,或者哪天把人家请过来当面对质。
别棒梗在那边嚼几句舌根,你就跟丢了魂似的全信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准是棒梗那个小 去告状了。
至于背后指使的……不用猜,除了秦淮茹也没别人。
“你怎么断定是棒梗干的?”
傻柱眉头猛地一跳。
“这还不简单?”
阎解旷翻了个白眼,“冉老师是他班主任,我去学校找他,肯定得经过校门。
我能当着老师的面编排你?傻子才干这事儿。”
“也是。”
傻柱闷哼一声。
虽然他心里觉得棒梗本质不坏,可这孩子手脚不干净的 病改不掉,撒谎更是家常便饭,尤其是针对阎家兄弟的时候,那股恨意藏都藏不住。
“不过,”
阎解旷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冉老师对你现在的印象可不咋地。”
“我虽然极力替你遮掩,可她问了些细节,我也没法硬编瞎话。”
“什么细节?”
傻柱心头一紧。
“比如,你为什么管自己叫‘傻柱’。”
“再比如,你每天从食堂顺剩菜回去给秦寡妇,还有……”
阎解旷故意拖长了音调,“秦寡妇给你洗内裤这种私密事儿。”
“你放屁!”
傻柱脸色瞬间涨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你有脸说我?”
阎解旷嗓门陡然拔高,“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那是能瞒得住的事?”
“那些事儿不能往外说啊!”
傻柱急得直跺脚。
“人家老师问了,我难道还要撒谎哄她不成?”
阎解旷一脸无辜,“以后要是再有人打听,难道我还要一套一套的谎言去圆?到时候穿帮了,冉老师只会更生气!我这么做,是为了帮你挽回局面!再说了,我阎解旷做人一向坦诚,从不弄虚作假!”
傻柱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找阎解旷帮忙,简直是引狼入室!
但这小子说得确实有道理。
有些事儿,越描越黑。
“你知道有些大实话,在女人面前是大忌。”
阎解旷语重心长地教训道,“可事实摆在那儿,纸终究包不住火。
比如让你离秦寡妇远点,你做到了吗?”
“还是说,你以为只要跟冉老师确立了关系,就能把秦寡妇甩一边不管了?你现在做不到,将来也绝对做不到!”
“你这帮人帮到这份上,真是无可救药,我都懒得理你。”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和冉老师成了,秦寡妇就不折腾了?”
“万一天天跑去给你洗袜子,还说什么‘咱们是一家人’,换了你是冉老师,你能咽得下这口气?”
这一番长篇大论,听得屋里头的阎母连连点头。
心里暗自盘算:
看来家里最聪明的,还得是老三房这个儿子。
傻柱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是一团乱麻。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从前。
打从二十岁出头起,给他做媒的人就没断过。
可惜,一个个都黄了。
除了许大茂那个搅屎棍从中作梗外,秦淮茹的所作所为也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