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站在人群边缘的许大茂,眼睛瞪得像铜铃。
上次套话知道秦淮茹摘了环,就已经够让他震惊了。
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
这次的信息量简直呈指数级 。
好家伙,这瓜保熟,而且毒发身亡。
消息像一颗重磅 ,在工厂里炸开了花。
众人面面相觑,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易中海。
谁也没想到,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大爷,私下里竟干出这种腌臜事。
为了逼秦淮茹就范,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让她怀了孕?
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易中海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飘忽不定。
他根本没想到秦明会掌握得这么清楚。
“你……你别血口喷人!”
声音细若蚊蝇,底气全无,反而坐实了心虚。
秦淮茹也慌了神,指着秦明的手指都在抖。
“胡说八道!你拿什么证明?”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尖锐刺耳。
秦明冷笑一声,没再多言一个字。
事实胜于雄辩。
易中海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就是最有力的证词。
这些年两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传闻,早已成了公开的秘密。
此刻再想洗白,简直是痴人说梦。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脑子一片空白,彻底懵了。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嚎叫声响起。
贾张氏冲了过来,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领。
她的眼睛通红,满是血丝,像是要吃人。
“小当到底是谁的种?!”
她嘶吼着,唾沫星子乱飞。
棒梗没了,现在连小当都不是贾家的种。
这意味着,她辛苦大半辈子,给易中海养了多年的孙子,竟然是个野种!
这笔账,怎么算都让她气得吐血。
“ !不知廉耻的东西!”
贾张氏哭天抢地,指甲几乎掐进秦淮茹的肉里。
“你对得起东旭吗?你对得起贾家列祖列宗吗?!”
愤怒、绝望、羞耻,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贾张氏觉得胸口像是被大石堵住,喘不过气来。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
她死死盯着秦淮茹那张苍白的脸,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荷荷”
的声音。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下一秒,贾张氏双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行了!闭嘴!”
秦淮茹脑子嗡嗡作响,被贾张氏这歇斯底里的嚎叫搅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她没忍住,猛地伸手一推。
这一推毫不留情,贾张氏整个人重心失衡,直接摔在了青砖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小当就是我跟易中海的亲骨肉,这还需要争吗?”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索性不再遮掩,对着躺在地上的婆婆厉声反吼。
贾张氏趴在地上,一时竟忘了喊疼,整个人僵住了。
太反常了。
以前不管她怎么撒泼打滚,秦淮茹总是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动手推她?
回过神来的贾张氏立刻换上一副悲愤表情,双手拍着地面,哭声震天响。
“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这就是那个不孝的恶媳妇!打婆母啦!还要不要人活啦!”
看着这一幕,秦淮茹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早已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而易中海站在旁边,脸色铁青,手足无措,显然也没料到局面会失控至此。
其实 早就昭然若揭。
若是看过《禽满四合院》原着的人都知道,长大后的槐花曾质疑过小当的身世,感叹两人性格迥异。
而在后来的剧情里,秦淮茹年迈体衰,正是让小当每日给那位“一大爷”
送饭。
种种迹象表明,小当的血脉源头,确确实实就在易中海身上。
既然话已经挑明,秦淮茹和易中海便顺势认下。
可贾张氏哪管这些逻辑?
此刻听到这番话,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儿子贾东旭惨死的画面。
一个阴暗的念头在她心底疯狂滋长:难道儿子的死,跟这两个奸夫 有关?
“秦淮茹!你个毒妇!”
贾张氏猛地从地上爬起,双眼通红,指着秦淮茹的手指都在颤抖。
“一定是你们两个合谋害死了东旭!是不是?!”
“妈,您清醒一点行不行?”
秦淮茹眉头紧锁,极力压制着怒火:“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
贾张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唾沫星子横飞。
“你都给别人肚里怀过种了,还想糊弄谁?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不仅给别人生孩子,还害死我的儿媳妇——不对,是害死我儿子!”
秦淮茹听得一阵牙酸,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眼看事态要彻底失控,易海中间插了一句。
“老嫂子,别哭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地上的老人。
“东旭的死,怨不得淮茹。”
“是他知道了孩子的事,跑来找我拼命。
在高塔之上,他想拉我一起下去同归于尽。”
易中海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冷酷。
“我的手其实抓住了他,但我松开了。”
“是我没拉他,所以他才摔死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院子里炸开。
贾张氏愣了一瞬,随即疯了一般扑向易中海,死死拽住他的衣角。
“是你推的他!你是想独吞我儿媳妇,所以灭口对不对?!”
她嘶吼着,声音尖锐刺耳,透着无尽的癫狂与绝望。
“大娘,您先别激动,那纯属意外!”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拼命想把场面圆回来。
贾张氏却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剜向秦淮茹:“这事,你心里清楚吧?”
秦淮茹早已泪眼婆娑,闻言索性不再遮掩。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凄厉地刺破空气:“我清楚。
那天我就在现场,亲眼看着易中海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东旭没了命。”
话已至此,再瞒下去也是徒劳。
既然秦明把底牌亮出来了,那就撕个干净。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贾张氏天灵盖上。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瞬间发黑。
此前出狱时,她曾满怀憧憬,以为苦尽甘来。
本该是吃香喝辣、颐养天年的好日子。
可现实呢?全是刁难和屈辱。
傻柱断了剩饭供给,秦淮茹丢了工作。
嘴里没尝过一点荤腥,反倒被聋老太太灌了一肚子 。
她咬牙忍着,只想熬走那个抢走她棺材本的尤凤霞。
哪怕每天啃着粗糙的苞米面饼,她也认了。
毕竟,只要熬过这一阵,日子总能好起来。
谁能想到,还没等到过年,晴天霹雳接踵而至。
原来,害死亲生孙子的,竟是自己的手。
养大的大孙女,身上流着易中海的血。
最亲的儿子,也是被易中海谋害而死。
而一直视为亲儿媳的秦淮茹,竟与凶手同流合污,联手欺瞒自己。
种种 拼凑在一起,荒诞又残酷。
贾张氏觉得,活着比死还难受。
那种日夜煎熬的痛苦,简直生不如死。
“我……我不……”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胸口剧烈起伏。
一口气没顺上来,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妈!妈你怎么了?”
秦淮茹扑过去想扶,手忙脚乱地呼喊。
地上的人却毫无反应,双眼紧闭。
“快!送医院!”
易中海见状,一把抄起贾张氏的身体,转身就往外冲。
秦淮茹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围观的工人们面面相觑。
原本指望逼秦明复职的众人,见主角离场,顿时失了主心骨。
人群迅速散去,只剩下一院子的凌乱和茫然。
院里的动静闹得满城风雨,秦淮茹和易中海那点破事,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刘海中这时候站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里透着股子精明的算计,开口便指着鼻子骂:“荒唐!简直荒谬!这种丑事也发生在咱们大院?易中海这当了一大爷的资格,早就烂透了。”
话音一转,他立马换了副嘴脸,嗓门拔高八度:“既然他不配坐那个位置,那这大爷,我来当!往后院里的大事小情,都归我管!”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接茬。
二大妈带头鼓掌,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也跟着起哄。
可其他人呢?一个个冷眼旁观,脸上连半点波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