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尤凤霞身段 ,手段高明,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傻柱迷得神魂颠倒。
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极品,就该断子绝孙,留着也是祸害。
“厂长回来了!”
傻柱眼尖,瞧见秦明一家进门,立马堆起笑脸打招呼。
现在的他,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之前跟秦明置气的代价太惨痛。
工作丢了不说,哪怕拿着上面大领导的介绍信去求职,哪家厂子敢收留他这个刺头?
如今混成这样,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秦明眼皮都没抬,直接无视,领着家人径直往后院走。
身后传来傻柱不耐烦的声音:“行了,这事儿翻篇,我没话说。”
说完,转身回屋,连个背影都懒得留。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凉半截。
她原本以为拿捏死傻柱易如反掌,没想到如今连命令都不灵了。
失落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更加绝望。
“哥!”
何雨水气得喊了一嗓子,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无助。
可这点声音,根本拦不住何雨柱的脚步。
“就这样吧,雨水,别管了。”
秦淮茹强忍着哽咽,无奈地安抚了一句,随即也转身进了屋。
脚步虚浮,满脸颓丧。
刚走到房门口,门忽然开了。
尤凤霞从里面走了出来,神色淡然。
秦淮茹连眼皮都没给她一个,侧身避开,径直冲进了屋内。
屋里光线昏暗,贾张氏正瘫坐在床沿上,一脸晦气。
“又怎么了?”
秦淮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冷声问道。
贾张氏猛地摇头,眼神飘忽不定,死死盯着窗外的某个方向。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似乎不想让人听清。
确认尤凤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贾张氏紧绷的那根弦才算断了一截。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哭。
“我的天爷啊!”
“那是给我预备好的入殓本,就这么被人连锅端走了!”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贾张氏捶胸顿足,一副天塌下来的惨状。
就在刚才,尤凤霞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在她眼前晃悠。
话没说几句,威胁的话倒是递得干脆:乖乖交出钱财,否则让人来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贾张氏哪扛得住这种恐吓?
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把藏了许久的积蓄全数掏了出来。
隔壁屋里的秦淮茹听得真切,脚步一顿,惊愕地探出头。
“多少?”
她声音发颤,死死盯着婆婆那张扭曲的脸:“她到底抽走了多少现钱?”
“一百三十一块!”
贾张氏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哭得撕心裂肺,“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一分一毫攒下来的保命钱啊!”
在贾家,棺材本就是老人的尊严和底气。
如今这一百多块瞬间蒸发,等于要了她的半条命。
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三十多大洋!
这是什么概念?
家里每月五块钱的口粮,勉强够填饱一家人的肚子。
这三百个月的口粮钱,说没就没了。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平时让她掏钱补贴家用,贾张氏总是捂得比铁桶还紧,恨不得从牙缝里抠食儿。
现在面对外人勒索,竟然一分钱都舍不得留?
“你就这么轻易给了?”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吼道,“我要养家糊口的时候,你装死;别人拿刀子架在你脖子上,你倒是大方?”
“现在马后炮有什么用?”
贾张氏哭丧着脸,眼神空洞,“钱都没了,人还活着呢,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想起孙子棒梗去世时,她都硬着心肠没掉一滴泪,可见其冷漠程度。
但此刻,秦淮茹眼中的悲痛迅速转化为狠厉。
“不行,这笔账不能这么算了。”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得去找尤凤霞讨个说法,把钱逼出来!”
抢男人是私怨,抢老人养老送终的钱,这是绝户计。
这口气咽不下去。
“你敢去试试!”
贾张氏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猛地扑过来抓住秦淮茹的手腕,脸色煞白。
“你要是敢去要钱,就是往我坟头上蹦跶!”
“为什么怕成这样?”
秦淮茹甩不开手,急得满脸通红,“那也是咱们的钱,凭什么白白送给那个毒妇?”
“大姐说了……”
贾张氏压低声音,浑身止不住地哆嗦,眼底满是恐惧,“要是敢把这事捅出去,或者去 ,晚上就把我扔进井里喂鱼。”
“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
说到这儿,贾张氏又崩溃大哭起来。
“一百多块钱啊!”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怂样,心里虽然憋屈,但也知道轻重。
可转念一想,家里现在的窘境,真需要这笔救命钱。
“秦淮茹!”
见儿媳还有犹豫,贾张氏突然拔高了音量,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你要是敢踏出这一步,我现在就跑到大街上去泼妇骂街,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你们这对婆媳是怎么欺负孤寡老人的!”
她太清楚尤凤霞的手段了。
在那个阴森的地方,尤凤霞说一不二,那些硬汉都得听她的命令。
贾张氏在那三天里受了多少罪,至今想起来还做噩梦。
那种痛苦,她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看着贾张氏那副宁肯丢人也不愿冒险的模样,秦淮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闹吧,闹也没用。
只会让尤凤霞更讨厌,到时候自己也得跟着遭殃。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秦淮茹重重地甩上了房门。
隔绝了外头那一室的凄厉哭嚎,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那些钱,她是再也别想从贾家抠出来了。
贾张氏刚才那句“我的棺材本”
、“我的命”
,像诅咒一样在耳边回荡。
屋里死寂一片,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着满地狼藉。
……
与此同时,秦明牵着秦小小回到了四合院。
刚跨进院子,怀里的孩子就伸手指向头顶。
“爸爸,天漏了。”
稚嫩的童音打破了平静。
秦明眉头一挑,抬头望去。
原本修补好的房顶瓦片间,赫然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风从那个缺口灌进来,带着股阴冷的湿气。
白雪也走了过来,仰着头,眼神里透着疑惑。
“这不对劲。”
她压低声音:“当初补屋顶用的钉子,不是二大爷阎埠贵提供的吗?他怎么舍得把自家东西往外送?”
秦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慷慨。
之前阎埠贵因为被李长河举报,工作停摆,心里憋着一口气。
现在于海棠也被牵连抓走,阎家算是彻底倒了霉。
这笔账,阎埠贵肯定要算在秦明头上。
拔钉子,不过是开始。
“别担心。”
秦明伸手揉了揉秦小小的头发,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明天我就找人来修,双倍厚度,让他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
隔壁院里,饭桌气氛凝重。
一碗清汤寡水的野菜粥,配着几个硬邦邦的黑窝头。
于莉夹菜的手顿在半空,目 杂地看着父亲。
“爸,您真把钉子拔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隔壁听见。
阎埠贵冷哼一声,筷子戳着碗底。
“凭什么不拔?”
他眼中满是怨毒:“秦明占着位置不给我恢复教职,我凭啥白给他钉子?那是我的心血!”
“可这样做,秦明只会更恨咱们。”
于莉急得眼眶发红:“小妹还在局子里等着人捞,得罪了他,以后日子怎么过?”
“胡闹!”
阎埠贵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星子横飞。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姓阎,就该顾着阎家的脸面。”
“于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与其操心那些没用的,不如赶紧让解成给你弄个孩子。”
“有了孙子,你在阎家的地位才稳当。”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两人心里。
阎解成低着头扒饭,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于莉更是如坐针毡,脸颊涨得通红。
一直沉默的三大妈这时候开了口。
“老头子,要不……”
她眼珠子转了转,凑近了些。
“带莉儿去趟医院查查?说不定是身体有问题。”
“查什么查!”
阎埠贵瞪圆了眼,仿佛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
“去医院就是烧钱!咱家现在喝西北风呢,还去看病?”
他摆摆手,一副精明算计的模样。
“不用那么麻烦。”
三大妈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我今天碰见聋老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