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惊愕地转头,目光如刀般扎在秦淮茹身上。
这声音太熟悉了,绝对错不了。
紧接着,录音继续播放,字字诛心。
秦明的嗓音冷冽:“节育环都戴了,你还想怀?”
“槐花生完你就上了环,这时候怀孕,你是想骗谁?”
录音里,秦淮茹惊慌失措:“你怎么……怎么知道?”
秦明冷笑:“我不需要知道。
你深夜摸进我屋,刚进门就动手动脚,目的不纯吧?”
更狠的是下一句。
录音里的秦淮茹咬牙道:“是,我就是来算计你的。”
“从你让我进这扇门起,你就已经输了!”
话音落下,秦明随手一按。
录音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凝固。
秦淮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被听得干干净净。
不仅暴露了她主动 的心思。
更致命的是,那个秘密彻底公开了。
一个寡妇,戴着节育环。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身体里有过男人,或者至少有过类似的经历。
在这四合院,名声就是命。
此刻,她的防线全面崩塌。
双手死死攥住衣襟,指节泛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何雨柱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变了。
原来真是她先动的歪心思。
可另一个事实让他更加懵圈。
上环?
她没男人,为什么要上环?
难道之前跟别人……
何雨柱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院子里其他住户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鄙夷。
许大茂张大嘴巴,半天没合拢。
易中海推了推眼镜,脸色阴沉如水。
秦明把玩着手中的黑匣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气。
“还要继续放吗?”
秦淮茹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易中海上前一步,盯着那神秘装置:“秦明,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秦明瞥了他一眼。
“minifon p55微型袖珍录音机。”
“专门用于记录关键情报的高科技产物。”
此言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录音?
还能录声音?
这种黑科技,他们闻所未闻。
秦明并未多解释。
这东西并非原世界之物。
而是他在混沌世界中亲手打造,再通过虫洞维度折叠带回的现实道具。
技术壁垒,才是最大的威慑。
秦明没动用手里的创造值去捣鼓什么跨时代的录音笔。
那玩意儿要是摆出来,只会显得他像个怪胎。
但他手里攥着的,是混沌空间里捏出来的老物件——德产minifon p55微型袖珍录音机。
这机器小巧得能塞进衣兜,隐蔽性极佳,却能把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动作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此刻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秦明刚才那般从容不迫,连眼神都透着笃定。
原来从她踏进这间屋子的第一步起,就已经掉进了对方布好的局里。
所有的底牌,早就被看穿。
“想报警,现在就去。”
秦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说完便转身回了屋,随手带上了门。
剩下的事,不需要他再多费口舌。
那段音频一旦公开,就是绝杀。
不仅坐实了秦淮茹主动 的事实,更引爆了一个重磅 ——她在生下槐花后,就偷偷上了环。
这事儿一旦传开,四合院里的人心里自有杆秤。
一个寡妇,刚生完孩子就采取避孕措施,还藏得这么深。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再要孩子,或者说,她极度恐惧意外怀孕带来的麻烦。
这种心思深沉的女人,谁还敢深交?
秦淮茹脑子飞速运转,瞬间理清了后果。
委屈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下意识咬破了嘴唇。
她再也站不住脚,推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狼狈地逃回了自己家。
砰!
房门被狠狠甩上,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原本已经睡熟的两个孩子被这巨响惊醒。
秦淮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怀里抱着的衣服散落一地。
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决堤。
她自以为算计高明,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个上环的秘密,是她作为寡妇最大的顾虑,也是她隐藏最深的底线。
她怕再次怀孕会被人戳脊梁骨,怕解释不清孩子的来历,所以才出此下策。
可偏偏这个秘密,被秦明拿捏得死死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接着,拳头砸在门板上的声音响起。
“淮茹!开门!”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火气,“给我个说法!”
秦淮茹听到这个名字,心头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可这股火还没烧起来,就被理智强行压下。
许大茂那边已经废了,指望不上。
如今能帮她摆平秦明的,只有眼前这个傻柱。
哪怕心里再憋屈,她也必须把这口气咽下去。
何雨水那边还在替自己跑腿打听棒梗的下落。
这时候跟傻柱翻脸,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得先给颗糖,稳住这尊大佛再说。
秦淮茹心念电转,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她推开门,动作轻缓却带着某种决绝。
何雨柱嘴边的质问还没出口,视线触及屋内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猛地背过身去,耳根瞬间涨红。
“哎哟我的姑奶奶!您回来了还不赶紧把衣裳整好?”
刚才那股子要把人撕碎的狠劲,此刻荡然无存。
秦淮茹没吭声,反手一把将何雨柱拽进屋,门轴转动,隔绝了外头的窥探。
先前围在秦明家门口的看客们,早已散尽,各自回了家。
娄晓娥搀着聋老太太,并未凑那热闹,只在自家门口冷眼旁观。
此刻,两人也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早就瞧出这寡妇不对劲!”
聋老太太坐在床沿,拐杖重重顿地,愤懑难平。
“真是没想到,一个守寡的女人,竟还戴着那玩意儿。”
娄晓娥坐在一旁木凳上,眉头紧锁,满腹狐疑。
“唉,苦了我家傻柱。”
聋老太太长叹一声,“被这女人牵着手鼻子走,迟迟不肯另寻良配。
这回总该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吧?”
三年没见孙子,傻柱偶尔还能陪老太太说说话。
所以在聋老太太眼里,这傻小子还算个知冷知热的晚辈。
“何雨柱也是糊涂,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动手。”
娄晓娥冷哼一声:“幸亏秦明够硬气,不然我定饶不了他!”
“打得好!”
聋老太太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就得这么收拾,才能把这榆木脑袋敲醒!”
与此同时,许大茂屋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原本计划天衣无缝,秦淮茹果然上门,衣衫不整地从秦明家出来。
只差最后一步报警,就能让那寡妇身败名裂。
谁知秦明手里攥着录音机,将所有丑态公之于众。
当初怂恿娄晓娥委身秦明,许大茂打的算盘不止是讨好。
更是为了抓个现行,留下致命把柄。
一旦彻底撕破脸,这点东西就是捅向秦明的尖刀。
秦明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只要把他扳倒,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跟娄晓娥那女人离了婚。
省得她整天像个不下蛋的母鸡似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招借刀 ,简直是一箭双雕。
可这两天许大茂发现个不对劲的地方。
娄晓娥一直住在聋老太太那儿,压根没去过秦明的屋子。
“搞什么鬼?”
许大茂嘴里骂骂咧咧,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明明戴上了那个玩意儿,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想起之前娄晓娥那些矜持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
想到那女人的身段,许大茂眉头一挑,心底涌起一阵邪火。
“真白啊。”
与此同时,一大爷家里也没消停。
易中海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还没歇息呢?”
一大妈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你睡你的。”
易中海把脸别向一边,心事重重。
“秦淮茹这事儿办得太绝了。”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绝?我觉得挺正常。”
一大妈冷笑一声,话里带刺:“当年她不就是这么钻进你屋里的吗?”
“住口!”
易中海脸色一变,慌忙压低声音呵斥:“瞎说什么胡话!赶紧睡觉!”
见丈夫动了怒,一大妈识趣地闭上了嘴。
二大爷刘海中更惨。
他在屋里像只困兽,背着手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听得人耳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