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忘了,秦明手里攥着“神级选择系统”
只要他想,改变体质易如反掌。
等到再次有喜,他就有了顺理成章带她们回家的理由。
这一逛就是大半天,夕阳西下时,一家三口才坐车回到四合院。
刚进前院门,一道黑影便冲了过来。
阎埠贵满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指着秦明的鼻子就骂:
“秦明!你简直欺人太甚!”
秦明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自己这几 分守己,也没主动招惹他,这老小子发什么疯?
“你嚷嚷什么?”
秦明语气平淡,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横飞:“少跟我装傻充愣!不就是在全院大会上多问了你两句吗?你就阴招不断,跑去教育局把我饭碗给砸了?你知道我家六口人全靠我那点工资撑着吗?你现在让我喝西北风去啊!”
听到停职两个字,秦明心里顿时有了底。
看来昨晚李主任那边动作不小,还真帮他把事儿办成了。
想起昨晚阎埠贵故意找茬刁难的嘴脸,秦明冷笑一声。
李长河那种墙头草,准保觉得这是抱大腿的好机会。
秦明眼皮都没抬,语气凉薄:“你们死不死,关我屁事。”
这老东西纯属自己作死。
原本井水不犯河水,是他非要赖在自己家蹭饭,没蹭成又在院里 。
这才引来了教育局的处分。
因果循环,怨不得旁人。
况且一个长辈,连女儿的钱都算计,丢工作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阎埠贵被噎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秦明,你别猖狂!”
他指着对方鼻子吼道:“我是三大爷!以后院里出了岔子,别指望我伸手拉你一把!”
“求之不得。”
秦明连脚步都没停,牵着白雪和小小径直往后院走去。
在他眼里,这三个所谓的家长里短,简直像孩童过家家一样可笑。
对他毫无分量。
看着那一家三口离去的背影,阎埠贵气得双眼通红,却只能干瞪眼。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跌跌撞撞回屋,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屋里传来娄晓娥焦急的声音:“谈得怎么样?有没有好言相劝?”
“他说,就算我们全家饿死,也跟他没关系。”
阎埠贵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什么?”
娄晓娥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都变了调:“那你工作没了,咱们喝西北风去啊?”
她转头埋怨道:“你没事惹他干什么?”
“是他不讲理!”
阎埠贵梗着脖子辩解:“用了咱家钉子就该请客,他不请就是欠揍,我管教他错哪了?”
“你现在能跟人家比吗?”
娄晓娥急得直跺脚,“他现在是厂长,背景硬得很。”
“厂长了不起?”
阎埠贵不屑地哼了一声,满脸轻蔑,“毛小子一个,算什么东西?我不还是这院的三大爷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迟早要把钉子抠回来,出一口恶气。”
夜幕降临。
秦淮茹牵着槐花和小当,守在胡同口。
目光死死盯着何雨柱来的方向,等着那一顿施舍般的饭菜。
饭点过了又过,灶台边的饭盒依旧不见踪影。
秦淮茹立在门口,眉头拧成了死结。
那个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傻柱,这次是真的动了肝火?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后背就窜起一层冷汗。
要是真断了联系,往后哪家还有长期饭票?
“娘,肚里空得慌。”
槐花拽着衣角,眼巴巴地望着母亲。
小当也跟着附和,声音细若蚊蝇:“我也饿。”
秦淮茹心头一紧,强压住慌乱。
“乖,再忍忍,娘去瞧瞧。”
话音未落,人已跨出门槛。
隔壁屋里的灯亮得刺眼,像盏探照灯,直指何雨柱的房门。
脚步加快,几乎是小跑过去。
门虚掩着,推开的瞬间,一股酒香混着饭菜味扑面而来。
屋里不止何雨柱一人。
还有个年轻女人,正坐在桌旁,筷子夹菜,吃得香甜。
正是何雨水。
秦淮茹脸上的肌肉僵了一瞬,随即迅速扯出一抹笑。
“哟,雨水妹妹来了?”
语气熟稔,仿佛刚才的焦虑全是假象。
何雨水抬头,见是秦淮茹,眼睛一亮。
“秦姐!”
她起身让座,眉眼间透着亲昵:“你怎么过来了?”
秦淮茹目光扫向角落里的何雨柱,喉头滚动了一下。
“找……找你哥,有点事商量。”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碗筷碰撞的脆响。
何雨柱背对着门,只顾着往嘴里塞花生米,抿酒的动作行云流水,对门口的动静置若罔闻。
何雨水脸色微变。
这气氛,不对劲啊。
这是兄妹俩闹别扭了?
“咋回事?”
她转头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何雨柱冷哼一声,闷声道:“没事。”
“秦姐,到底发生啥事了?”
何雨水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见哥哥装哑巴,便转向秦淮茹。
这一问,像是戳破了窗户纸。
秦淮茹原本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
眼眶泛红,泪水说来就来。
“秦姐,你快说,别憋着。”
何雨水心里清楚,这位秦姐在家勤快得很。
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哪样不是亲力亲为?
那是把这里当家,把何雨柱当亲人待。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把这两日的委屈全盘托出。
字字泣血,句句含泪。
说什么棒梗仗势欺人,孤儿寡母被欺负得抬不起头。
甚至还要害得婆婆性命难保。
更别提何雨柱的冷眼旁观,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何雨水听罢,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哥!你脑子进水了?”
她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声音拔高八度:
“你还是不是个人?秦姐对你还不够好吗?”
“天天给你缝补浆洗,家里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你就这么糟践人家的心意?”
“我咋糟践她了!”
何雨柱猛地拍桌子,震得酒杯乱跳。
他站起身,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吼声如雷:
“我每天拿剩菜糊弄她们,连口热乎的都舍不得给她们留!”
“我自己呢?就啃这点花生米,喝两口凉酒!”
“她们一家老小吃香的喝辣的,我抱怨过一句吗?”
“还有那个棒梗!”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手指颤抖着指向门外:
“偷东西就算了,还偷我的钱!我说过半句重话吗?”
何雨柱气得直拍大腿,手指头几乎戳到自己鼻尖上:“我何雨柱这算不算够意思?非要我去替那野种断气才叫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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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傻柱这番嚎叫,秦淮茹原本就紧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行。”
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这么多年我把你当个人看,原来是在喂狗。”
说完,秦淮茹连个眼神都没留,转身跨出了门槛。
“秦姐!”
何雨水急得跳脚,扯着嗓子喊了一嘴。
但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人早就没了影。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是真急了。
嘴上虽硬,可要是真把秦淮茹逼走了,他那点心思往哪搁?
毕竟谈了这么久,连人家身子都没沾过,这亏吃得简直要命。
“哥,你琢磨啥呢?”
何雨水凑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秦姐家都难成那样了,你还在这较劲?”
“眼看就要过年了,棒梗和贾张氏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秦姐以后还怎么活?”
她语气急促,“你得赶紧想办法啊!”
“我能不急?”
何雨柱瞪了妹妹一眼,“为了救他们,我差点就把那位大领导给得罪透了。”
“你去找大领导了?”
何雨水眼睛一亮,“那人物手眼通天,肯定能摆平吧?”
“起初我也这么想。”
何雨柱叹了口气,“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听说那个秦明立了不少功,直接成了厂里的新厂长,连大领导都得给他面子。”
何雨水听得目瞪口呆。
秦明那小子才多大?跟自己差不多岁数。
不仅功劳赫赫,还一步登天坐上了厂长的位置。
这反转也太让人窒息了。
原本她还觉得自家这位公安男友挺厉害,跟秦明一比,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这么说……棒梗和老太太明天真要吃枪子了?”
何雨水脸色发白,转头看向何雨柱,满眼无助。
“是啊。”
何雨柱把烟头按灭,眼底全是疲态。
“别折腾了。”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大领导、秦明,能问的路我都问遍了。
这局,破不了。”
何雨水瞳孔骤缩。
“上面下了死令,枪决。”
这句话像块冰,砸得何雨水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