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笃定棒梗是秦淮茹的死穴,这话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秦淮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吓得连连摆手:“柱子,求你别告状!我就睡一晚,绝对不乱动!”
嘴上说着可怜兮兮的话,身体却像生了根一样,死活不肯挪窝。
“我只数五声。”
何雨柱懒得跟她废话,只想让她赶紧消失,语气冰冷如铁:“一。”
秦淮茹依旧装可怜,眼神飘忽,就是不走。
“二。”
“三。”
“四,既然你敬酒不吃……”
“走!我现在就走!”
眼看数字要跳到尽头,秦淮茹终于慌了神。
她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怨毒。
翻身下床,临走前又狠狠剜了他一眼,这才摔门而去。
“砰!”
房门重重关上,震落了墙上的灰。
何雨柱看着床上那片狼藉,尤其是那滩湿漉漉的痕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刚才这人就在这儿坐着、躺着,想想都觉得脏。
除了出卖身子,这女人还能剩下什么?
他皱着眉,伸手去扯床单,打算直接把这堆东西扔进垃圾堆,眼不见为净。
……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门外。
“一大爷,行行好,让我进去躲一晚吧!”
秦淮茹死死拽着易中海的手腕,声音颤抖,满脸哀求。
那只手腕冰凉,但她掌心的柔软却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易中海心头猛地一跳。
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平日里端着架子装君子,可真到了这种暧昧关头,谁又能做到心如止水?
那股暗涌的情绪在胸腔里乱撞。
可理智很快占了上风。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不能犯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栽跟头!
地窖里阴冷刺骨,却比外面那漫天风雪强了百倍。
秦淮茹蜷缩在角落,怀里死死抱着那床带着易中海体温的厚棉被,心底那点侥幸像野草一样疯长。
只要熬过今晚,明天一早她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谁也不会知道,四合院里德高望重的三大爷,私下里给了她这般“关照”
可这份安宁只维持了片刻。
“吱呀——”
头顶厚重的木板门被人重重拍下,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这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一道尖锐且充满恶意的嗓音穿透了土层,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响:
“大伙儿都来看看啊!易中海跟秦淮茹这对狗男女,在地窖里 呢!”
是许大茂。
这畜生果然在蹲守。
易中海脸色瞬间煞白,原本儒雅的面具彻底碎裂。
他猛地扑到门口,双手疯狂拍打木板:“开门!许大茂你个 ,给我滚开!”
回应他的,只有许大茂得意的哄笑声和远处逐渐围拢的人群嘈杂声。
黑暗中,秦淮茹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最后一点依赖也碎成了渣。
“一大爷……咱们怎么办?”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诛心。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能解决一切的易中海,此刻也是满头冷汗,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想解释,想说这是误会,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深更半夜,一男一女,密闭空间,同盖一床被子。
摆在眼前的,就是铁一般的“罪证”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的惊恐,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安抚道:“别怕,我这些年积攒的名声不是摆设。
等会儿出去,只要我说这是误会,大家……大家总会信我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要是传开了,他这一世清名算是彻底毁了。
而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男人,心中涌起的不再是感激,而是滔天的恨意。
怪谁?
怪自己蠢,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随时可能反水的老狐狸身上。
要是刚才易中海坚决拒绝,哪怕被冻死在外面,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被人戳脊梁骨的境地。
黑暗笼罩着两人,恐惧像潮水般漫过头顶,将两人的理智一点点淹没。
世道险恶,流言 不见血。
哪怕是无中生有的脏水,只要泼得够狠,也能把清白之人淹死。
此刻我和秦淮茹被困在这阴冷潮湿的地窖里,孤男寡女,这罪名想洗都洗不掉。
……
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街坊邻居们披着衣裳,像闻着腥味的猫一样涌向后院。
何雨柱揉着惺忪睡眼,一脸没睡醒的样儿凑了过来。
何雨水紧跟其后,阎埠贵和刘海中也没闲着,全到了场。
“刚才听动静,好像有人说易中海跟秦淮茹在那地窖里干坏事?”
何雨柱眨巴着眼,装作无辜。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摆手笑道:“嗨,我就是来看热闹的,真假不重要。”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正气凛然道:“这可不是看戏,这是查案!要是真有一腿,那就是作风问题,是大事!”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声音苍老却透着威严。
她转头吩咐身旁的一大妈:“秀英,别慌,先把门打开,不管里头是什么情况,稳住阵脚。”
一大妈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秀英,钥匙呢?开门。”
聋老太太再次催促。
那地窖是易中海家的,自然得由他家人来开。
一大妈哆嗦着摇头:“那不是我的锁,我也没钥匙啊……”
“让开,我来!”
许大茂早就等不及要看笑话了,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前几日的事儿让他对易中海恨之入骨,如今趁着他身败名裂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转身回屋抄起一把大斧头,大步流星走回来。
抡起斧头,对着门锁位置狠狠劈下。
“砰!砰!”
木屑横飞,锁链断裂。
大门轰然倒塌,借着微弱的火光,众人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果然,易中海胡子拉碴,满脸狼狈。
秦淮茹紧紧裹着被子,缩在角落,神情慌张。
“天呐!你们这对奸夫 !”
一大妈眼前一黑,气得气血攻心,直接昏死过去。
何雨柱和阎埠贵眼疾手快,一把搀住差点摔倒的一大妈。
易中海目眦欲裂,指着门口的许大茂怒吼:
“姓许的,老子今天非 你不可!”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挥拳就朝许大茂面门砸去。
许大茂整个人都懵了。
我招你惹你了?见面就打?
根本来不及反应,鼻子瞬间传来剧痛,眼眶一片漆黑。
被当众暴揍,许大茂也火了,扯着嗓子骂道:
“易中海你疯了吧?我又没惹你,你凭什么打我!”
愤怒冲昏了头脑,但他还存着一丝理智。
抓起地上的斧头,瞄准脚下的地面,用力掷出。
“哐当!”
斧头深深嵌入泥土,溅起一片尘土。
这一声厉喝,吓得易中海浑身一激灵,脚下生风般向侧方闪去。
“秦淮茹!你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贾张氏瞧见儿媳怀里紧抱的被褥,脑门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她嗷的一嗓子扑了上去,抬手就是一片巴掌雨。
在贾张氏心里,这不仅仅是作风问题,更是把贾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既然定性为败坏门风,下手自然没轻重。
几下狠拍过后,秦淮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秦淮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妈……您听我解释,真没什么事,别打了行吗?”
理智告诉她,只要稍微还手,婆婆根本占不到便宜。
可此刻百口莫辩,与其越描越黑,不如装惨博同情。
“张大娘,消消气。”
见秦淮茹疼得直吸气,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上前一步,将瑟瑟发抖的秦淮茹护在身后。
“淮茹性子软,她说没事就是没事,大家误会一场。”
贾张氏哪听得进劝?指着两人的鼻子骂道:“没事?被子都铺好了,这叫没事?”
“我看你们刚才那亲热劲儿,要是我们晚来半步,是不是连底裤都要扒下来?”
这话虽然难听,但气势十足。
只是贾张氏那点力气,打在皮糙肉厚的易中海身上,跟挠痒痒没区别。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动静。
一大妈苏醒了。
看见丈夫宁愿挨揍也要护着那个寡妇,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在她眼里,这简直就是铁证如山。
“破鞋!”
一大妈冲出来,不管不顾地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往墙上撞。
前一秒被婆婆掌掴,后一秒被大姨子撕扯,秦淮茹此刻狼狈到了极点。
脸上全是抓痕,头发凌乱,哭声凄厉。
任凭她怎么哭诉清白,两大女人就跟聋了一样,拳头和巴掌雨点般落下。
“都给我住手!”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呵斥响起。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眼神凌厉地扫过众人,“事情还没查明,像什么话?”
贾张氏这才喘着粗气停下,嘴硬道:“老太太,还有什么好查的?黑暗的地窖,盖着被子,还能有什么清白?”
说着,她还不忘对着易中海胸口补了两拳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