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猛地转头,双眼喷火地瞪向娄晓娥:“闭嘴!这有你什么屁事?嫁给我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真是个下蛋的废物!”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撕碎:“早知道你是块捂不热的石头,当初我就不该娶你进门。”
一大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着许大茂的手指都在抖:“许大茂,你这话说的太难听!跟晓娥道歉!”
易中海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阴鸷。
娄晓娥闻言,反而笑出了声,笑声尖锐刺耳:“少在那边放臭屁。
我去查过了,我身子好得很。
倒是你,像个只会打鸣不下蛋的公鸡,废物一个。”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他浑身颤抖,死死盯着娄晓娥,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扭曲:“你胡说什么!我没病!是你自己有问题!”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正因为心里有鬼,所以多年来死活不肯去医院检查。
此刻娄晓娥的话,就像一把尖刀,直接挑开了他最隐秘的伤疤。
他不信,更不敢信。
“好啊,娄晓娥,你真是好手段。”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我看你是耐不住寂寞,想勾搭野男人,又怕被人戳脊梁骨,所以才往我身上泼脏水吧?”
“许大茂!你个 !”
娄晓娥气得脸颊通红,双手叉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明明是你不行,你别血口喷人!”
“哟,急了?这就急了?”
许大茂嘴角上扬,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露馅了吧?自己生不了孩子,还倒打一耙,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你……你……”
娄晓娥语无伦次,手指颤抖着指向许大茂,最后竟然喊出了何雨柱的名字,“问他!让柱子给你评评理!”
她没想到,许大茂竟然 到了这种地步。
回想过去这些年,自己简直就是瞎了眼,才嫁给他这么个烂人。
许大茂仰起头,挑衅地看了一眼何雨柱,随后继续嘲讽娄晓娥:“问柱子有什么用?他现在恨不得把我揍一顿。
你们觉得他会帮我说话吗?再说了,上次不过是运气好救了老太太,你以为他真的懂医术?”
何雨柱轻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许大茂:“许大茂,你说得对。
确实不能生育。”
他往前迈了一步,气势逼人:“一个大男人连种都留不下,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易中海在旁边听得怒火中烧,猛地吼道:“何雨柱,你什么意思?是在骂谁没用?”
何雨柱这话,听着没点名道姓,可字字句句都在往易中海心窝子里扎。
院里老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想当年,一大妈嫁进家门好几年,肚子始终没见动静。
那时候医疗条件差,易中海带着媳妇去查了个遍。
结果出来,医生委婉地表示,一大妈身子弱, 几率极低,但并非绝路。
年轻的易中海当时就崩了脸。
他恼羞成怒,拿着离婚协议就要甩在一大妈脸上。
一大妈也是个硬骨头,把桌子一拍,非要易中海也去查查。
这一查,天都塌了。
病历单上写得清清楚楚:死精症。
彻底断子绝孙的那种。
大白,谁的问题更大,一目了然。
既然根源在自己,易中海那点离婚的念头也就掐灭了。
日子还得过,面子上得撑住。
随着年岁渐长,一大妈依然没能怀上。
四合院里流言蜚语不断,街坊邻居都替易中海鸣不平。
大家劝他离了再娶,毕竟传宗接代是大事。
易中海每次听到这些,都只是苦笑摇头。
他含糊其辞,说什么这辈子只爱一大妈一个人,哪怕不要孩子也要守着这份情义。
这番话听得旁人热泪盈眶。
所有人都被这“深情”
感动得不行。
夸他是重情重义的好男人,为了爱情甘愿牺牲。
没人知道,那所谓的“牺牲”
,不过是易中海为了掩盖自己无能而编织的谎言。
一大妈受了半辈子委屈,为了丈夫那点可怜的自尊,硬是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直到今天,何雨柱把这层遮羞布彻底扯了下来。
何雨柱斜睨着易中海,眼底满是讥讽。
他脑子里装着神级医术系统,易中海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明明是自己不行,却要把脏水泼给妻子。
这种既无能又懦弱的男人,在何雨柱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易中海,别自作多情。”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骂的是许大茂,你凑什么热闹?识相点,滚一边去。”
语气轻慢,毫不留情。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着何雨柱。
“你……你反了天了!”
“老子吃盐比你吃米都多!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尊老爱幼的道理,都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易中海试图用辈分压人,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
“哼。”
何雨柱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他往前迈了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
“易中海,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是怎么跪着求饶的?”
“你自己作践自己,非要插手我的私事,现在怪我不敬长辈?”
“双标玩得挺溜啊。”
易中海自知理亏,说不过何雨柱,便把目光投向角落里的聋老太太。
他想搬救兵。
只要老太太开口,何雨柱肯定不敢造次。
然而,聋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手里转着拐杖。
她浑浊的眼睛扫过易中海,摇了摇头。
眼神里没有慈爱,只有深深的失望。
活了快百年,她什么风浪没见过?
易中海那点小心思,在她面前简直就像透明的。
想用她这个“活化石”
来压制何雨柱?
做梦。
“易中海,你真是越老越糊涂。”
聋老太太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院子里炸开。
她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
“柱子说得对。”
“你想让人尊重你,先学会尊重别人。”
“拿辈分当令箭,随意呵斥晚辈,这不是长辈,这是流氓。”
此言一出,满院寂静。
易中海脸色涨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他没想到,一直被他视为护身符的老太太,竟然站在了对面。
“可……可我确实是他的长辈!”
易中海歇斯底里地吼道。
“敬老”
二字,得看对象值不值得。
易中海平时没少给柱子找不痛快,摆谱摆到孙子头上,换谁受得了?
聋老太太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冷了几分。
一大妈反应极快,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胳膊,腰弯得比谁都低。
“老太太,您别往心里去。”
她转头瞪了丈夫一眼,又堆起笑脸冲何雨柱赔罪:“柱子啊,刚才是你大爷脑子抽风,话赶话没说对,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给面子是看在聋老太太的份上。
至于心里的憋屈?
呵,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都散了吧!”
老太太摆摆手,满脸厌烦,“一天天的,这点破事能吵出花来?”
人群正欲散去,一道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于莉提着个半大孩子走进院子。
那孩子满脸泪痕,两边脸颊高高肿起,显然刚挨过揍。
棒梗?
众人视线聚焦过去。
难道这小兔崽子又手脚不干净了?
贾张氏眼尖,一看孙子这惨样,心都碎了。
她像只护犊子的母鸡,尖叫着扑上去:“于莉!你疯了吗?快放开我大孙子!”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滴出水来。
阎埠贵也皱起眉头,扶了扶眼镜框:“于莉,是不是棒梗又偷咱家东西了?”
于莉把棒梗往地上一扔。
面对阎埠贵的质问,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恼羞成怒。
“偷你们家东西?”
贾张氏抱着棒梗,唾沫星子横飞:“就你家那穷酸样,狗都不屑去舔!我看就是你儿媳妇闲得慌,故意欺负我孙子!”
“张翠花,你嘴给我放干净点!”
阎埠贵气得直拍大腿,“家里欠我的七毛钱还没结清呢,还有脸在这儿撒泼!”
阎解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他不信媳妇会干这种缺德事。
他盯着于莉,语气急促:“莉莉,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话啊!”
于莉左右看了看,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棒梗……刚才偷看我上厕所。”
死寂。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得可怕。
阎解成的瞳孔猛地收缩。
血丝瞬间爬满眼球。
“什么?!”
下一秒。
一声暴喝炸响。
阎解成浑身肌肉紧绷,一脚狠狠踹在棒梗肚子上。
砰!
巨大的力道将瘦小的身影直接踢飞出一米开外。
棒梗重重摔在地上,下巴磕出血来,疼得蜷缩成一团。
“阎解成!你 吗?!”
贾张氏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朝丈夫扑去。
阎解成脸色铁青,根本没空理这个疯婆子。
三大妈和阎埠贵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架住贾张氏。
另一边。
秦淮茹慌乱地跑过去,颤抖着手抱起棒梗。
看着孙子痛苦的表情,她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