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钱若能拿出,她家的难题便迎刃而解。”
“可你呢?你怎么不做?”
“秦淮茹已被厂里开除,生计无着。”
“你若真有一颗菩萨心肠,往后每月五十元不能少。”
“若是做不到,就别站在道德高地上对我指手画脚。”
“再者说,我欠她什么了吗?”
“她缺钱,我就必须当提款机?”
说完,何雨柱眼神凌厉,直刺对方双眼。
“我的积蓄是用来安度晚年的。”
“自然不可能全贴补外人。”
“但我每月仍会给一袋玉米面,以此尽邻里之谊。”
“不像某些人,近期连一粒米都未曾施舍。”
易中海挺起胸膛,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你的钱用来养老,没错。”
“那我的钱,就得留着给雨水凑彩礼,办嫁妆。”
何雨柱高声反驳,声音洪亮。
“况且,往日我也曾伸手相助。”
“结果呢?”
“换来的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即便如此,你们也是邻居。”
“你突然断了援助,就不怕将她逼入绝境吗?”
易中海眉头紧锁,继续挥舞着道德的大棒。
“她们陷入困境,与我何干?”
“再说了,没有我这个‘狠心人’,不还有你这个‘大善人’在吗?”
“依我看,秦淮茹的今天,你才是始作俑者。”
“自从我停手后,你并未加倍填补空缺。”
“正是你的不作为,才酿成了今日的恶果。”
何雨柱指尖点了点桌面,目光如刀。
“易中海,这烂摊子是你亲手搅出来的。”
既然对方喜欢拿辈分压人,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话音落地,空气仿佛凝固。
易中海脸色涨成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
他手指颤抖着指向何雨柱,声音嘶哑:“我是长辈!有你这么跟老人说话的?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院子?”
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讥讽。
“别跟我提什么长幼尊卑。
就凭你也配当长辈?专门算计晚辈的长辈,我不把你送进去踩缝纫机都算给你面子。”
易中海眉头紧锁,强撑气势:“我算计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大伙儿心里有数。”
何雨柱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拔高:“这些年我给秦淮茹家贴补多少,全院上下谁不知道?我付出得还不够多吗?还要我继续当 ?”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你们猜为什么我都三十好几了,还是光棍一条?”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因为每次相亲,都有人在背后搞鬼。”
何雨柱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张苍白憔悴的脸上。
“要么在女方耳边吹风,说我坏话;要么故意往我屋里钻,装作要给我收拾屋子,故意制造暧昧假象,让姑娘误会我作风不正。”
“她的目的很简单:只要我结了婚,就不再给她家送肉送粮。
她这是在断我的生路!”
这番话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回荡。
原本还抱着观望态度的邻居们,瞬间变了脸。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指指点点。
“原来如此!我就说柱子条件不差,怎么一直单着,原来是被人坑了!”
“太缺德了吧!为了那点吃食,连人家姻缘都敢毁,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谁娶谁倒霉!”
无数道鄙夷的目光汇聚到秦淮茹身上,让她浑身发冷,几乎站立不稳。
古语云,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为了私利,多次破坏他人婚事,这在四合院里可是极大的忌讳。
易中海见风向不对,急忙跳出来挡枪。
“少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他指着何雨柱鼻子骂道:“你自己是个厨子,底层工人,人家姑娘本来就看不上你,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旁边立刻有人不满。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阴阳怪气地插嘴。
“三大爷,这话可就不中听了。”
他斜眼看向易中海:“柱子是大食堂一级厨师,手艺精湛,工资也不低,长得更是高大帅气。
哪里就没人要了?您这是偏见!”
何雨柱感激地看了阎埠贵一眼。
关键时刻,还得靠这些明白人撑腰。
易中海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咳嗽了两声,尴尬地掩饰道:
“咳……老阎说得对,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易中海身上。
“老易啊,这话可就不对了。”
他语气加重,字字诛心:“你是工人阶级的代表,怎么能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轻慢了何主任,就是轻慢了厂里的领导层;你看不起领导,那就是跟组织对着干!”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易中海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
他慌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二大爷,您这是扣大帽子!我哪敢有这等心思?别乱说话!”
旁边一直沉默的聋老太太,此刻也睁开了浑浊的老眼。
她瞥了易中海一眼,眼神里满是失望。
在这四合院里,谁是她最看重的晚辈?
当然是秦淮茹那个傻儿子,何雨柱。
如今听到有人把脏水往柱子身上泼,她哪里忍得住。
“老太太明鉴,是我考虑不周。”
易中海求生欲极强,立刻低头认错,转头又看向老太太,试图找补:“但是,秦淮茹跟人不清不楚这事儿,柱子作为邻居,确实有责任。”
“责任?”
聋老太太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她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要说这锅该甩给柱子,那是放屁!刚才柱子分析得头头是道,你要是真觉得是因为断了接济才出了这事……”
“那你断供之后,为什么不加倍补偿?反而冷眼旁观!”
“这才是你的原罪!越老越 ,脑子进水了吗?”
这一顿骂,毫不留情,直击痛点。
何雨柱坐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爽。
对付这种伪君子,就得撕破脸皮,让他没处躲。
一大妈见势头不对,赶紧起身打圆场:“哎哟,老太太消消气,中海也是一时嘴快,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看了大儿媳一眼,总算给了几分薄面。
“行了,今天只谈秦淮茹的事,别的闲篇儿,少扯淡。”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娄晓娥连忙上前搀扶:“奶奶,我送您。”
“不用麻烦,自从让柱子扎了几针,我这腿脚利索多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在娄晓娥的搀扶下,老太太还是慢吞吞地挪出了院子。
没过多久,娄晓娥又折返了回来。
她本性就是爱凑热闹,这种豪门 ,岂能错过?
院子里的气氛降至冰点。
易中海刚才被当面训话,又被主角打脸,整个人灰头土脸,威风扫地。
他干咳了两声,强行找回场子,声音有些发虚:
“咳……咱们言归正传。”
他硬着头皮说道:“秦淮茹作风问题,大家评评理,该怎么处置?”
“这种烂事都干得出来,还要脸吗?全院的爷们儿都跟着丢人现眼。”
许大茂心里的那团火,被秦淮茹刚才那一出彻底点燃。
他总觉得是被这女人耍了,委屈又愤怒。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炸了锅。
“凭什么赶我们走?那是秦淮茹造的孽,跟棒梗有什么关系?”
她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你小子是不是欺负我家没男人,故意找茬?”
秦淮茹缓缓抬起头,眼底全是怨毒,死死盯着许大茂。
随即,她环顾四周,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没错,我是跟李副厂长有一腿。
但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娄晓娥还没跟他离呢,他就跟我有一脚!”
见许大茂脸色铁青,秦淮茹决定鱼死网破。
“你们不知道?前阵子他换那辆新自行车,就是为了讨好我,把旧的给我才买的!”
“放屁!你血口喷人!”
许大茂吼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绝对不能背这个黑锅,名声毁了,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混?
“许大茂,你敢做不敢当?”
秦淮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神阴鸷。
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落到这一步?
人群里突然有人接话。
“哎哟,我在厂里可瞧见了,俩人搂搂抱抱的,亲热得很。”
“我也见过!食堂打饭那次,许大茂搂着人家腰,还抢着买单。”
“看来是有猫腻啊。”
“难怪娄晓娥要离婚,原来他在外面早有人了。”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许大茂慌了神。
现在秦淮茹已经是个泥菩萨了,他可不想跟她绑在一起沉底。
“秦淮茹!你闭嘴!”
他大声咆哮,试图盖过那些闲言碎语。
“嘿嘿……”
秦淮茹笑得花枝乱颤。
“谁泼脏水了?是你本来就脏。”
“ !”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自己被人 ,居然还敢炫耀?
她几步冲上去,扬起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
脆响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