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把我们当贼防,进不去。”
“啊?”
小当脸上的笑容僵住,满是失望。
贾张氏冷哼一声,针线在手中停顿:“锁门?这是把我大孙子当窃贼对待!这人心肠太黑了。”
……
路过保卫室时,何雨柱顺手再次签到。
【获得:高级格斗术精通。
】
身体内仿佛有电流窜动,肌肉紧绷有力,整个人精神抖擞,脚步轻盈得像要飞起来。
踏入食堂后厨,熟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作为掌勺的大师傅,何雨柱站在高处,指挥若定。
大部分时候只需动动嘴皮子指点方向,只有几道招牌硬菜,才需要他亲自操刀。
正当他整理围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何师傅。”
厨房门帘一掀,进来个挺富态的中年人。
他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看着就不像那种爱摆架子的领导。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刀,眯眼一看,是杨厂长。
“哟,杨厂,今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何雨柱擦了擦手,满脸堆笑,“是有啥贵客要伺候?”
往常只要厂里来外宾,或者需要露一手硬菜,向来都是李副厂长亲自来喊他。
今天这位一把手居然自己跑进后厨,这就有点反常了。
杨厂长也没拿大,笑着摆摆手:“何师傅,别客气。”
“今天请了几个关键人物,这饭菜的质量,你可得给我把关紧了。”
这话听着是商量,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何雨柱胸脯一挺,底气十足:“您放心,交给我。”
凭他这宗师级的厨艺,随便炒两个小菜,也能把那帮吃惯山珍海味的舌头给撬开。
杨厂长点点头,又问:“来的客人是哪边的?”
“东北的。”
听到这两个字,何雨柱眉头微挑。
“咋了?不合胃口?”
杨厂长有些不解。
“不是不合口,是讲究。”
何雨柱拿起一块抹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案板,“做饭不能光看食材好不好,还得看食客是从哪片土地长出来的。”
“就像那些爱吃麻辣的四川人,你就算把江浙菜的功夫练到极致,他们心里也嫌淡。”
“所以啊,得对症下药。”
“东北客人,重油重盐,喜酸甜,讲究个实在和热乎劲儿。”
杨厂长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原本以为做菜就是切好炒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
怪不得何雨柱能坐稳大厨的位置。
“行,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去忙吧。”
杨厂长竖起大拇指,转身出了厨房。
望着那道背影,何雨柱低声说了句:“慢走。”
他对这位杨厂长印象不错。
正直,不油腻,也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官腔。
既然打算在这轧钢厂扎根过日子,人情世故这门课,他必须得修满学分。
毕竟,未来那场席卷全国的风暴就要来了。
为了保住命,为了不瞎掺和进去,手里得有筹码,背后得有人撑腰。
找个盟友,甚至攀上一棵大树,这才是正理。
何雨柱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把这几位大爷的胃搞定。
两小时后。
轧钢厂最气派的招待所包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又期待的氛围。
杨厂长坐在主位,对面坐着两位同样穿制服的领导。
一个是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章厂长,掌管全城的肉联指标,手里握着肥缺。
另一个是瘦得像根竹竿、推了推眼镜的岳厂长,管着粮食局,是个实权派。
杨厂长身子前倾,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恳求:“章兄,岳兄。”
“咱们厂子工人多,干的都是体力活,吃饭是个大问题。”
“我就想问问,下个月的肉票配额,能不能再往上提一提?”
这话问得直白,也透着无奈。
章厂长把腿一翘,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腔,直接摇头:“老杨啊,这事儿难办。”
“肉联厂每月的指标就那么多,给了你们,其他厂就得喝西北风。”
“大家的日子都紧巴,我这儿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旁边的岳厂长也跟着叹气,声音尖细:“是啊,现在到处都缺粮少肉,我也没多余的名额可以调剂。”
气氛顿时僵住了。
杨厂长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
“算了,先不谈公事。”
他敲了敲桌子,对门外喊道:“传菜!”
片刻后,几名服务员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六道凉热荤素搭配的菜,加上一锅热气腾腾的汤,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小鸡炖蘑菇,金黄油亮;
锅包肉,色泽红润,外酥里嫩;
红烧鲤鱼,香气扑鼻;
青椒肉丝,酸辣开胃;
西红柿炒鸡蛋,红黄相间;
酸辣土豆丝,清脆爽口;
最后是一大盘金灿灿的蛋花汤。
这一桌菜,色香味俱全,光是闻着味儿,就能让人咽口水。
桌上摆满了寻常百姓家的菜肴,却透着一股子让人挪不开眼的烟火气。
色泽鲜亮,香气扑鼻,光看着就让人肚子里的馋虫疯狂叫唤。
“小鸡炖蘑菇配锅包肉?”
章厂长眼睛一亮,笑着打趣,“这全是我的心头好啊!我得先替大家尝尝深浅。”
话音未落,筷子已经夹起一块裹满糖醋汁的肉片,送入口中。
齿间咔嚓一声轻响,紧接着是软嫩多汁的内里。
酸甜适中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外酥里嫩的口感层次分明。
“妙啊!”
章厂长忍不住拍手叫好,“杨厂长,你们厂食堂里竟藏着这等高手?真是不简单。”
他又顺势舀了一勺鸡汤里的鸡肉,细细咀嚼后,满脸都是满足的神色。
“真有这么神?”
旁人见章厂长吃得如此投入,心里也痒痒,纷纷举起筷子夹了一块。
不过一两口功夫,原本安静的饭桌瞬间被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填满。
“杨厂长,这份心意太重了。”
酒足饭饱之际,章厂长放下碗筷,感慨道,“我在京城混迹十余载,难得回趟老家,却没想今日能吃到这般地道的家乡味。”
旁边那位领导也跟着附和:“确实绝了!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棒的饭菜,哪怕是把当年的宫廷御厨请出来,恐怕也就这个水准。”
说着,他将碗中最后一粒米饭扒拉进嘴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杨厂长端着茶杯,嘴角噙着笑:“诸位吃得满意,便是我的荣幸。”
章厂长目光灼灼地看向杨厂长:“不知能否引荐一下这位掌勺的大厨?”
“没问题。”
杨厂长微微颔首,转头示意秘书去后厨叫人。
片刻功夫,身穿洁白厨师服的何雨柱快步走入大厅。
“各位领导好,我是红星轧钢厂后勤处的厨师,何雨柱。”
他站定身子,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
“何师傅,幸会幸会。”
章厂长笑得合不拢嘴,“我这吃遍了大江南北,就没见过比你手艺更好的。
真是难得一见的好本事。”
“领导过奖了,不过是些粗浅手艺。”
何雨柱谦虚地摇了摇头。
其实刚才那几道菜,他连三成实力都没施展出来,纯属信手拈来。
可即便如此,凭借着他炉火纯青的宗师级刀工火候,做出来的东西依然惊艳四座。
“年轻有为,还不骄不躁,是个好苗子。”
章厂长对何雨柱的印象分直线飙升。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何师傅,实不相瞒,我们肉联厂下周要办联谊会,食堂大厨家里有事请假,我正愁没人顶班呢。
这不,老天爷就把你派来了,这是缘分呐!”
“下周二,能不能劳驾你去我们那儿露一手?”
何雨柱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这……得请示一下杨厂长的安排。”
身为轧钢厂的主力大厨,贸然答应别厂的邀请,确实不合规矩。
“批了。”
杨厂长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拍板决定:“何师傅,下周二你就去肉联厂报到。”
“收到,厂长,各位领导,那我先回去忙活了。”
得到肯定答复,何雨柱恭敬行礼,转身退出了房间。
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章厂长压低声音感叹:“杨厂长,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务必好好栽培重用啊。”
杨厂长抿了一口茶,淡淡一笑:“那是自然,只要真有本事的人,我这里永远有一席之地。”
“配额的事,我回去再斟酌一下。
只要不嫌少,这事儿就算成了。”
章厂长脸上挂着笑,语气里透着几分松快。
旁边,岳厂长也跟着点了点头:“这方案看着挺稳,我没意见。”
听到这两位的表态,杨厂长激动得脸色都红了几分。
谁能想到?他磨破了嘴皮子都没搞定的难题,竟然被何雨柱用几道家常菜给摆平了。
这年轻人,手段确实高明。
……
“何师傅,杨厂让您去趟办公室。”
秘书的声音从后厨门口传来。
何雨柱动作一顿,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找自己?
他没多问,抹了把手上的水渍,点头应下:“好,马上到。”
没过几分钟,何雨柱敲开了厂长办公室的门。
推门进去,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