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重约三百公斤的莫西沙场口料子,皮壳呈灰白色表面有明显的脱砂现象,局部已经露出了淡淡的绿色雾层。
鉴定师在台上打灯展示的时候,台下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这块料子表现不错啊,脱砂这么明显里面肯定有货。”
“莫西沙场口的料子,种水通常不会差,就是不知道色进去了多少。”
“我听说这块料子的标底价是三千万,有点高了。”
陆元的目光穿透皮壳直抵内部。
一片浓郁的阳绿色映入眼帘,质地细腻水头充足,达到了冰种级别。
最关键的是这片绿色分布得非常均匀,几乎没有任何杂质和裂纹完整度极高。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这块料子的内部玉肉大约能取出上百公斤的冰种料子,按照当前的市场行情,保守估值至少在1.3亿以上。
标底价三千万就算溢价到五六千万,依然有非常可观的利润空间。
主持人宣布竞拍开始,起拍价三千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万。
话音刚落,前排就有人举起了号牌。
“三千一百万!”
“三千三百万!”
“三千五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突破了四千万的大关。
陆元一直没有动,静静地等待着。
当价格来到四千六百万的时候,举牌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只剩下两三个人还在坚持。
陆元终于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五千万。”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竞标区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后排,看向这个突然杀出来的年轻人。
“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五千万三次!成交!”
主持人敲响了手中的木槌,尘埃落定。
陆元微微一笑。
接下来的拍卖继续进行,陆元又陆续出手了两次,分别以三千二百万和三千八百万的价格拿下了两块表现优异的料子。
三块料子总价一点二亿。
虽然只有三块但每一块都是他精心挑选过的,内部的翡翠品质极高综合估值至少在三个亿以上。
拍卖结束后陆元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带着三块料子去了切割区。
他亲自画好了切割线,交给切石师傅操作。
三块料子,每一块都有可观的涨幅。
虽然没有出现标价区那种十几倍的暴利,但因为本金基数大,这一波下来陆元净赚两个亿出头。
蒋天华全程陪同,亲眼见证了这三块料子的切割过程,激动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小陆先生,你这本事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他一边签合同一边感慨,“我做了大半辈子的玉石生意,见过的高手也不少,但像你这样例无虚发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陆元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转身就带着杨馨雅去了暗标区。
现在距离封标还有二十分钟,虽然很紧迫但差不多也够了。
暗标区的规则和标价区以及竞标区完全不同。
这里的每一块料子都有一个对应的投标箱,买家在规定时间内将自己的出价写在投标卡上投入箱中,截止时间一到统一开箱,价高者得。
别看现场竞争不如竞标热烈,但主办方一样不会少赚,甚至可能多赚。
因为这种方式虽然避免了现场竞价带来的溢价,但出价者也不知道别人出了多少钱,只能凭自己的判断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出低了拿不到出高了又亏本,非常考验买家的眼光和胆量。
也很容易形成更高的溢价。
但对于陆元来说,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存在。
他的透视能力不仅能看穿石头,还能看穿投标箱。
当他走进暗标区的时候目光一扫,所有投标箱内部的投标卡上的数字就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不动声色地在暗标区里转了一圈之后,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锁定了五块涨幅空间最大的料子。
然后他拿起投标卡,在每个对应的投标箱里,都填了一个只比当前最高价高出一口价的数字。
不多不少,正好压线。
截止时间一到,工作人员统一开箱唱标。
五开五中。
陆元淡定地办完了交割手续,然后又去切割区走了一趟。
五块暗标料子总成本四千多万,切出来的翡翠价值一个多亿。
又是一波大赚。
至此一上午的时间,陆元在瑞丽公盘上狂揽近五个亿,成为了整场公盘最靓的那个仔。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会场里传播开来,无数人都在打听他到底是什么来路,但陆元本人已经带着杨馨雅坐着蒋天华的车低调地离开了会场。
而蒋天华自己则是留在会场,安排工作人员将这一批总价值接近七个亿的顶级料子送回自家仓库保存。
车子驶入酒店停车场,陆元带着杨馨雅下了车回到了房间。
房门刚一关上杨馨雅就扑了上来,双臂搂住陆元的脖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老公,你今天也太帅了吧!五个亿啊!我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陆元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这就做梦了?你眼皮子挺浅的啊。”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很开心!”
杨馨雅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要奖励你!”
她说着,拉着陆元就往卧室里走。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空调吹出的冷风也无法驱散房间里逐渐升高的温度。
两个多小时之后,两轮战斗结束。
杨馨雅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陆元靠在床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又休息了将近一个小时,蒋天华的电话打了过来。
“小陆先生,我和车子都在楼下等着了,今晚订了一家本地菜馆,味道很正宗你一定要来尝尝。”
“好,我们马上下来。”
陆元挂了电话,拍了拍杨馨雅的屁股:“起来了,蒋叔在楼下等着呢。”
杨馨雅哼哼唧唧地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跟着陆元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