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包男一行人站在不远处,看着陆元刷卡付款,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啧啧啧,三千万说花就花了,真是个败家子。”
骚包男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蒋天华脑子不好,这人脑子也不太灵光。
就这种标价区多数都是垮料,能维持收支平衡的都属于高手了。
他倒好一口气买了八块,还把最贵的那块裂王也拿下了,以为买房子呢专门选大的贵的买。”
他身后的赌石高手也附和道:“确实,标价区的料子都是被人挑过好几轮好料子早就被挑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残羹剩饭。
在这种地方花三千万,基本上就是打水漂。”
“等着看好戏吧。”
骚包男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陆元付完款之后,工作人员将八块料子全部搬运到了切割区。
切割区设在场馆的一侧,配备了专业的切割设备和经验丰富的切石师傅。
买家可以选择自己指定切割方案,也可以委托师傅代为操作。
陆元走到切割区,跟切石师傅简单沟通了几句,确定了每一块料子的切割方案。
切石师傅按照他指定的线路,一刀下去。
切口处露出一片均匀的飘花,质地细腻颜色分布均匀,是一块不错的料子。
旁边的估价师上前看了一眼,给出了报价:“这块料子,保守估计价值在五百万左右。”
八十万买进五百万卖出,翻了五六倍。
骚包男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运气好而已,赌石这种事谁还没个走运的时候?”
第二块料子一刀切开,内部的玉肉晶莹剔透,色泽均匀几乎没有瑕疵。
估价师再次上前:“这块料子,保守估计价值在八百万左右。”
一百二十万买进,八百万卖出,翻了六七倍。
骚包男的嘴角开始抽搐了。
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
每一块料子切开之后,都是大涨。
最小的涨幅也有四五倍,最大的甚至翻了十几倍。
骚包男身后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他们每一个都是在这一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对赌石有着相当深刻的理解。
正是因为理解,所以他们才知道眼前这一幕有多么不可思议。
标价区的料子,能维持收支平衡就已经是高手了。
而陆元买的八块料子目前七块都是大涨,这种概率在统计学上几乎为零。
除非他真的有某种超凡脱俗的眼力。
终于,轮到最后那块两千三百万的裂王了。
切石师傅深吸一口气,按照陆元指定的线路启动了切割机。
巨大的锯片缓缓落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块巨大的原石。
锯片切入原石,一点一点地向下推进。
当锯片完全切透,原石沿着切口缓缓分开的那一刻,整个切割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切口处露出一片浓郁的紫色。
那紫色深邃而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质地细腻得像是凝固的果冻,几乎看不到任何杂质和裂纹。
高冰紫罗兰。
而且是一大片完整的玉肉,目测至少能取出大几十公斤的成品料。
估价师快步上前,仔细查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满脸惊叹的说:“这块料子的核心玉肉完整度极高,保守估计价值在八千万以上。”
整个切割区沸腾了。
两千三百万买进,八千万卖出翻了将近四倍。
而且这还只是核心玉肉的价值,外围那些带有裂纹的部分,同样可以加工成一些小件饰品综合价值只会更高。
再加上前面七块料子的收益,陆元今天这一波操作,总价值已经接近两个亿了。
骚包男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身后的那些赌石高手,也都张大了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才他们还信誓旦旦地说陆元是在打水漂,结果转眼间就被啪啪打脸,打得他们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蒋天华从人群中走到骚包男面前,挑了挑眉:“怎么样?看到什么是真正的高手了吗?”
骚包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了看蒋天华,又看了看站在切割区旁边表情淡定的陆元,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了上来。
但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出名堂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
骚包男的反应速度很快。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灿烂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陆元面前伸出双手,语气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哎呀!这位靓仔真是失敬!
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说话多有得罪,还请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陆元看着他这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心里忍不住一阵好笑但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骚包男继续说道:“小兄弟,我看你这一手赌石功夫,绝对是大师级别的!
跟着蒋天华这个老东西混实在是太屈才了,他已经跟不上时代给不出让你满意的价码了。”
他顿了顿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来跟我吧!给你50个点的利润大家双赢!
你出技术我出资金和渠道,保证比你单打独斗赚得多!”
陆元听完这番话,忍不住笑了。
他上下打量了骚包男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你特么脑子有问题吧?这钱我自己一个人赚不行吗?你特么脸真大上来就想分我钱?”
骚包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蒋天华在旁边哈哈大笑,补了一刀:“你长点脑子行不行?
就人家小陆先生这样的能力只需要一场赌石就能完成原始积累,你哪来的脸张嘴就分人家的钱?”
骚包男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眯起眼睛看着陆元,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小子你别以为自己很懂赌石就牛了,混这一行讲的是势力是背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不需要我来教你吧?”
陆元闻言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
他双手插兜,歪着头看着骚包男,语气轻松而随意:“原来还有这个说法啊?
那我得回去问问我们北大的老师、校友,或者那些院士大佬,看华夏允不允许你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骚包男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愕:“你是北大学生?”
“我不是,难道你是?”
陆元反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们北大别的不多但就是校友遍地,你家公司我会打听清楚,回去之后就帮忙问问谁允许你们这么牛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