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用水冲洗了一下切面。
一抹浓郁的紫色,如同梦幻般的色泽,在灯光下绽放开来。
那紫色浓郁而深沉,带着一种高贵而神秘的气息,仿佛皇冠上最璀璨的宝石。
质地细腻通透,水头十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冰种皇家紫罗兰。
现场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炸开了锅。
“卧槽!冰种皇家紫!”
“这么大一块,这得值多少钱?!”
“妈的,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皇家紫!”
“三百六十万的标价,开出这种级别的料子,翻了至少十倍!”
“不止!这么大的皇家紫,保守估计价值在两个亿上下!”
惊呼声、议论声、感叹声此起彼伏,整个解石区都沸腾了。
杨馨雅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一把搂住陆元的胳膊:“陆元!你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整个人几乎要挂在陆元身上了。
王欣兰站在旁边,看着那块紫色的翡翠又看了看陆元那张依然平静的脸,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陆元会选择艺术史和文博方向了。
有这样一手离谱的能力,他根本不需要在意专业方向的未来前景,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喜好选择就行了。
而李昊整个人都是茫然的。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块散发着梦幻般光泽的紫色翡翠,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判断,想起自己对陆元的怀疑和不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人家不是装逼,人家是真有这个本事。
而且不是一般的本事,是那种足以让整个行业为之侧目的顶级本事。
一道道更加庞大的情绪能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同潮水般涌入陆元的体内。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丹田空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七立方米......
七立方米半......
八立方米......
最终,在接近十立方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空间内储存的能量也变得更加充盈,如同一汪温暖的湖水在丹田之中缓缓流淌。
身体素质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陆元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能量,心中暗自满意。
“陆先生!”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陆元转头看去,发现是之前在平洲那边做玉石生意的黄志强,正满脸堆笑地挤了过来。
“陆先生!您这块皇家紫卖不卖?我出一亿六千万亿!”
黄志强开门见山,直接报出了价格。
“一亿六千万?”
旁边另一个珠宝商立刻插话,“老黄你也太抠了吧?这么大一块冰种皇家紫,两亿就想拿走?我出一亿七千五百万!”
“我出一亿八千万!”
“一亿九千万!”
珠宝商们纷纷报价,价格一路飙升。
陆元面色平静,等价格涨到两亿的时候,他才开口:“各位老板不用急着报价,我这里还有四块料子大家可以一起看看,打包出售或者分开出售都可以。”
他指了指旁边那四块已经切开的石头。
珠宝商们的目光这才转移到那四块料子上,眼睛又是一亮。
那四块料子虽然不如皇家紫那么惊艳但品质也都相当不错,尤其是那块高冰种帝王绿虽然个头不大但品质极高,也是难得的珍品。
“陆先生,您这五块料子我全要了,两亿八千万!”
黄志强咬了咬牙,报出了一个打包价。
“这价就想全部打包?老黄你想得美!”
另一个珠宝商立刻反驳,“我出两亿八千八百万!”
“两亿九千万!”
“两亿九千三百万!”
价格继续攀升。
最终,五块料子被一家专做高端翡翠珠宝的商家,总成交价达到了两亿九千八百万接近三个亿。
和陆元之前的预估基本一致。
扣除买石头的成本三千多万,净赚两亿六千多万。
从会展中心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津门的街道上,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杨馨雅依然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叽叽喳喳地搂着陆元的胳膊:“陆元!你太厉害了!你知道吗?刚才那些人看你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神仙一样!”
“还行吧。”
陆元笑了笑,语气淡然。
“什么叫还行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你花了三千多万买了五块石头,然后转手卖了将近三个亿!三个亿啊!”
杨馨雅激动得手舞足蹈,“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以后你会见到的。”
陆元拍了拍她的脑袋。
王欣兰走在后面,看着杨馨雅搂着陆元胳膊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她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紧迫感。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得加快进度才行。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脚步,走到陆元身边,轻声说道:“陆元,恭喜你。”
“谢谢欣兰姐。”
陆元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走吧,今天你赚了这么多钱,总得请我们吃顿好的吧?”
王欣兰笑着说。
“那是自然。”
陆元大手一挥,“今天晚上的消费陆公子买单!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管开口!”
“那我要吃津门最贵的海鲜!”
杨馨雅立刻举手。
“行,那就海鲜!”
一行四人驱车前往津门最有名的老字号海鲜酒楼,要了一个包厢点了一桌子的招牌菜。
席间,李昊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端起酒杯看向陆元,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陆元学弟,我敬你一杯。”
“李昊学长客气了。”
陆元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李昊一口干了杯中酒,然后放下杯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今天算是彻底服了。”
“服什么?”
陆元笑着问道。
“服你的本事。”
李昊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一直以为能考上北大就已经是人中龙凤了,但今天我才发现跟你的本事比起来,考上北大根本就不算什么。”
“李昊学长过谦了。”
陆元给他斟满酒,“考上北大本身就是实力的证明,我只是在别的方面稍微有点天赋而已。”
“你这叫稍微有点天赋?”
李昊苦笑,“你这种要是叫稍微有点天赋,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连天赋都没有?”
陆元笑了笑,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