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身子可大好了?今日怎么来了乾清宫?”
皇后红着眼眶哭着说道:“皇上,咱们的永琏是被人害死的!”
“你要为永琏做主啊!”
皇帝听了皇后的话,不以为意,只觉得皇后是伤心过度,开始胡言乱语。
“皇后,永琏是因为深秋芦花多,实在防范不住才薨逝的。”
不等皇后哽咽着开口,高曦月就忍不住了。
“皇上,端慧太子确实是因为吸入芦花去世的,但这芦花可是有人蓄意塞到这个娃娃里,才害死了端慧太子!”
皇上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曦月将芦花娃娃直接塞到了皇帝手上。
“这是纯妃当日特意送给二阿哥的,皇上您在仔细瞧瞧这上边的针脚。”
皇帝仔细看了看,说道:“这是海贵人的手艺。”
海贵人当日在绣房帮皇额娘绣寿礼的时候,他正好瞧见过。
也正是因为她这份孝心,咳咳,还有美貌,他才重新宠幸了她。
皇后也不再哽咽地说不出话了,不用高曦月继续当她的嘴替。
“皇上,永琏就是被这个芦花娃娃害死的!”
“咱们的永琏,窒息而死的时候他得有多痛苦啊!”
皇帝的神情也悲痛起来,永琏可是他的嫡子啊,虽然身子弱了些,可他聪慧又孝顺,永琏没得时候,他是真的伤心。
魏嬿婉在高曦月身后看到皇帝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下翻了个白眼。
永琏死得时候,他可就在海兰床榻上,跟杀人凶手谈论枕香呢。
这会儿倒是一副慈父作态了!
皇帝甩了把袖子,坐到龙椅上,说道:“去将海贵人和纯妃带来。”
魏嬿婉给了进忠一个眼神,他心领神会地就先一步出了乾清宫的殿门。
慢一步的李玉只好停下了动作,心里却在暗骂,进忠这小兔崽子腿脚这么快做什么。
要是他去延禧宫,还能让海贵人有个准备。
事已至此,希望海贵人能躲过此劫吧,可千万不要牵连到冷宫的娴主儿啊!
进忠走在路上,心里想着乾清宫里的魏嬿婉,看来他还是小瞧了她。
这才刚到咸福宫几日,就抓到了欺辱她的海贵人的把柄。
想到这,进忠脚下的动作更快了,她既然要报复,他可不能让她等着急了!
进忠先去了钟粹宫,让另一个小太监将纯妃带去了乾清宫。
而后又掐着时间,估摸着纯妃的脚程快到乾清宫了,才去了延禧宫传召海贵人。
海兰得了传召也没觉得奇怪,毕竟她最近得宠,皇上经常会召她去乾清宫随侍。
纯妃进了殿内,发现皇后恨意满满地盯着她,慧贵妃也跟着皇后,眼神凶狠地看着她,而皇上的神情也算不上好。
“臣妾给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请安。”
皇帝没叫起,只将那个芦花娃娃丢到了纯妃面前。
纯妃看到眼前的芦花娃娃,原本蹲着行礼的动作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个娃娃你可认识?”
纯妃心惊胆战地回道:“这是臣妾当日送给二阿哥的。”
皇帝用力地拍了下桌子,“放肆!”
“这娃娃里边的芦花也是你塞进去的了?”
“谋害嫡子,你好大的胆子!”
纯妃本来心理素质就不怎么好,被皇上这疾言厉色的模样吓了一跳,不用逼供就直接跪下叩头道:
“皇上恕罪,这个娃娃是海贵人做的,臣妾不知道她在里面缝了芦花啊!”
正巧跟着进忠进了乾清宫的海兰听到了纯妃的这句话。
电光火石之间,海兰就想清楚了,怕是当日谋害二阿哥的事,事发了。
随后想起刚刚纯妃说的话,忍不住闭了闭眼。
纯妃这个蠢货,就这么说出来娃娃是她做的。
她脑子怎么连转都不带转的,死不承认,说这个娃娃是皇后找了和她手艺相同的人,故意陷害的不行吗?
要是让魏嬿婉听到海兰心里的话,估计要忍不住吐槽。
纯妃要不是这么蠢的话,也不能在原剧情里,被你当成一条狗一般戏耍了。
毁了她两个儿子(养子大阿哥,亲子三阿哥)不说,还得对着如懿感恩戴德,就差没跟你一样,当如懿的另一条狗了。
海兰跪在地上,狡辩道:“皇上,纯妃污蔑嫔妾。”
“嫔妾根本没做过这个娃娃。”
魏嬿婉咬了咬下唇,忍住笑意,开始狗咬狗了。
纯妃不可置信地看着海兰,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声音有些尖利地开口:
“你胡说,当日你在我宫里,看到永璋拿着娃娃进来,我告诉你二阿哥也喜欢这个娃娃,所以你主动开口,要帮永璋缝制娃娃。”
“若这娃娃不是你做的,那你怎么解释这个娃娃上边的针脚!”
海兰无辜地看向纯妃:“针脚这种东西,要是有人特意模仿,也是很容易的。”
“纯妃娘娘学了嫔妾的手艺,缝制了这个芦花娃娃,害死了端慧太子,现在还将此事扣在嫔妾头上。”
海兰做出一副小白花的模样,泪眼涟涟地看向皇帝:“嫔妾冤枉啊!”
纯妃本来脑子就笨,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了,只颤抖着手指着她。
高曦月看纯妃这没用的样子,自己上场,不悦地跟海兰说:
“你倒是口齿伶俐,当日在咸福宫的时候,本宫倒是未曾发现。”
“可狡辩就只能是狡辩了。”
“本宫身边的魏嬿婉当日可是亲眼看见你在冷宫附近烧纸钱,本宫和璟瑟那晚也在附近捡到了烧了一半的纸钱,这件事你要如何狡辩呢?”
海兰心里咯噔一下,魏嬿婉?
她不是被她赶到花房去了吗?
不对!
烧纸钱那晚魏嬿婉还在大阿哥跟前当差,难道那晚竟然被她给看见了?
魏嬿婉抬起脸,对着海兰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然后很快就低下头出来,跪在了殿中央。
“回禀皇上,奴婢那晚确实在冷宫附近看到了海贵人在烧纸钱,还有海贵人身后的这位姐姐在望风。”
“海贵人嘴里还说着‘二阿哥,你不要怪老天,要怪就怪你额娘,她心狠手辣害了别人,结果因果报应,害了你’。”
海兰先前被魏嬿婉挑衅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这些话。
该死!
那晚魏嬿婉这个贱人果真看到了。
真是一个和阿箬一样,心思狡诈的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