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刀浩因喜欢上江家儿女江红红替她过江家的十八关,去之前告诉小左这件事。
某处,神三河说:“得打个电话让他来救命呀!”神三河打了个电话让人来山水区救命,电话那头同意了但真的会去救吗?
北国山水区第十八关山水关内,江太岁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敲着扶手,江太岁说:“一个小孩能过十七关,那你能不能起来过第十八关呢?”金袍说:“太岁爷,还剩最后一口气。”银袍说:“太岁爷放心不会有任何人能过去的。”
江太岁让金银袍收拾收拾埋了风刀浩,在金银袍准备解决风刀浩时,一个声音传过来说:“手下留人。”神三河与小左来救风刀浩,神三河说:“太岁爷,这小孩给放了吧。”江太岁说:“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要么滚要么你们一起死。”神三河让小左带着风刀浩先走,神三河一个人大战金银袍。
山水关的青石地面上,神三河浑身浴血,狼狈地半跪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他对面,银袍眼神冰冷,手中的利刃闪烁着森寒的光芒,毫不留情地刺向神三河的要害,竟是要下死手!
“太岁爷手下留人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银袍动作一顿,利刃堪堪停在神三河咽喉三寸之处,他缓缓转头,望向声音来处,只见江太岁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旁,面色阴沉,此刻闻声,眉头微蹙,看向来人:“洛子墨,你来干什么?”
来人正是洛子墨,他身形挺拔,神色平静,仿佛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与他无关,他扫了一眼地上重伤的神三河,又看了看江太岁,淡淡说道:“救人,太岁爷放不放呢?”
江太岁脸色更加难看,冷哼一声:“不放!你背后的那位,我江某人确实不敢得罪,但我老江家在这北国立足百年,脸面不可能不要!今日这事,没得商量!”
洛子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只手指轻轻按在了拨号键上,眼神锐利如刀,直视江太岁:“太岁爷,您是个聪明人,您应该清楚,我是她唯一的儿子,她麾下的兵马,我一句话便能调动;江湖上那些听她号令的武林人士,我同样可以差遣,您不妨试试看,我这个电话打出去,您这老江家,还能不能在这世上立足,会不会就此陨落?”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更添了几分莫测。
江太岁看着洛子墨手中的手机,又看看他笃定的眼神,额头不禁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知道洛子墨说的是实话,那位的能量,足以轻易碾平他老江家,他权衡利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狠狠一跺脚,咬着牙说道:“好,好!洛子墨,算你狠!我放,我给那位面子!”
银袍闻言,收刀退到一旁,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的杀意却收敛了几分,洛子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手机,走到神三河身边,示意随后跟上来的小左和风刀浩扶起他。
“我们走。”洛子墨言简意赅,不再看江太岁一眼,带着神三河,小左和风刀浩,在江太岁及其手下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离开了这险象环生的山水关。
他们离开后,金袍说:“太岁爷,需不需要我们去追他们?”江太岁摇头说:“不用,你们清楚洛子墨背后那位是谁,洛子墨是她唯一的儿子,那位对他可比‘落家’的小左好,算了,不用追。”金袍银袍点头不说话了。
某处,洛子墨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淡淡开口,语气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没事吧?来晚了点。”
神三河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溅落在身前的地上,触目惊心,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眼神因疼痛和愤怒而显得格外狰狞,声音沙哑却充满了火药味:“那叫来晚了点?你他妈要是再来晚一步,我早他妈见阎王去了!”
洛子墨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叩”声,他抬眸,神色平静无波,仿佛神三河的怒火与他无关:“我有事在身,而且,那是江家。”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妈虽然厉害,但她早已不管江湖上的这些纷争,我虽是她唯一的儿子,却也不能例外。”他话锋一转,眼神飘向远方,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只有他,才可能是例外。”
“你都不是例外?”神三河显然不信,他强撑着坐直了些,质疑道,“你妈那些势力,那些军队,你一句话就能调动,这还不叫例外?那……谁能是例外?”
洛子墨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我妈当年,收过一个徒弟。”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她教那个徒弟她的本事,对那个徒弟……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要好。”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嫉妒,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淡漠,“那个徒弟离开我妈身边的时候,我妈给了他……她所有东西的一半还多。”
神三河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咳了几声,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妈对她收的那个徒弟,比对你这个亲生儿子还好?”
洛子墨没有看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随即,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我先走了,还有事。”
话音落下,不等神三河再开口,洛子墨便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只留下神三河一个人捂着伤口,在原地怔忡,脸上血色尽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与此同时,境内东城,荒草萋萋的墓园深处,一座孤坟静默矗立。
一名女子静立坟前,她身着一袭玄墨色长裙,裙摆上以金线绣着几枝疏落的寒梅,于沉郁中透着几分冷冽的艳色,一头如瀑青丝仅用一支简单的桃花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更添几分沧桑与疏离,与这身装扮略显违和的是,她皓腕上,昔日那只温润通透的白云玉镯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圆润光洁的白玉佛珠,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偶尔发出轻不可闻的碰撞声。
女子望着墓碑,唇边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地下的魂灵:“这么多年了……我没有出现在江湖一次,当年的承诺,也算守了。”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但我不后悔离开,你看,我连你的后人,包括他们,都不想再见了。”
话音刚落,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墓园的宁静,女子秀眉微蹙,显然不愿被打扰,任由铃声固执地响着,直到那声音持续不断,扰得她心烦意乱,她才不情不愿地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部样式古朴的智能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帮我个忙,如何?”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低沉的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女子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说说看?”
“老庙山四宝知道不?”男声直奔主题,“帮我找到,带来将军府。”“我让他去给你找到送过来。”女子几乎没有犹豫,语气依旧淡漠,“没有其他事了吧?”
“有。”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你……真的不出山吗?”
女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墓园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电话那头隐约的呼吸声,就在电话那头的人几乎以为她已经挂断时,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放心,我不出山,更不会威胁你的地位。”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凌厉,“我儿子在江湖上玩,你给我看好了,别让他受一点伤,否则……我不清楚自己会不会为了他,破例出山动手。”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她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女子缓缓抬起眼,再次望向那块冰冷的墓碑,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不会有下次了……”
她收起手机,又拨出了一个号码,待接通后,语气恢复了几分寻常母亲的温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老庙山,把所谓的‘四宝’找到,送到将军府。”
交代完毕,她挂断电话,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墓碑,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片沉寂的墓园,身影很快消失在蜿蜒的小径尽头,朝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组织方向而去,玄墨色的裙摆在风中微微拂动,宛如暗夜中悄然掠过的蝶。
与此同时另一边,落家小院,青石板铺就的地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几株老槐树枝繁叶茂,投下斑驳的光影,石桌旁,小左面色焦急,望着对面两位神色各异的长辈。
“二叔,三叔,”小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咱们落家……真的没有其他高手了吗?”
落秋雨,小左的二叔,面容清癯,此刻正捻着一颗棋子,闻言,他叹了口气,抬眼看向远方,似乎穿透了院墙,望向了某个遥不可及的地方:“有,但她不会见我们的。”
“为什么?”小左追问,眼中充满了不解和一丝希冀。
落酒天,小左的三叔,性子相对爽朗些,此刻却也眉头紧锁,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当年啊……我们其实有个妹妹。”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大哥,也就是你爸,把她逐出了落家,打那以后,她便消失在江湖上,杳无音信,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在哪里。”
小左愣住了,他从未听说过自己还有这么一位姑姑,他挠了挠头,一个的想法脱口而出:“那……那不能打电话吗?”
落秋雨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她不会接的,这么多年,我与你三叔,不知打了多少电话,她从不接,也从不肯见我们一面,小左,这事你就别想了,没用的。”
小左沉默了片刻,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异样的火苗,他望着两位长辈,恳切地说:“那……至少,她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吧?”
落酒天看了一眼落秋雨,见后者微微点头,才缓缓开口,吐出三个字:“姓落,叫落秋瑶。”
“落秋瑶……”小左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将这个名字牢牢记住,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行,那我先走了。”看着小左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院落里恢复了宁静。
落秋雨拿起桌上的牌,却没有打出,只是低声问道:“老三,你说……当年小妹和大哥,到底是因为什么,大哥才会那么决绝地逐小妹出落家?”
落酒天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眼神复杂:“谁知道呢……大哥他嘴紧,问了多少次都不肯说,而且当年小妹她……她还……”他的话戛然而止,似乎触及了某个禁忌。
“嘘——”落秋雨立刻打断了他,眼神变得凝重,声音压得极低,“这件事,到此为止,别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小左。”落酒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长叹,点了点头。
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发着牌,打着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默契,老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