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月的时光悄然流转,落家迎来了新的生命,落春秋的媳妇刘宝左顺利诞下一个男婴,是落春秋的长子,给这个充满江湖风雨的家庭带来了一丝难得的喜气与宁静,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一张针对落春秋的悬赏令如同催命符般悄然而至,风云再起。
东王寨的兄弟们义不容辞,哥六个拍着胸脯应下,誓要保落春秋周全,一场大战就此拉开序幕,刀光剑影,枪声呼啸,整个场面混乱而惨烈,每一个瞬间都让人胆战心惊,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倒下。
落家内宅,气氛同样凝重,落秋瑶站在窗边,望着远处隐约传来厮杀声的方向,秀眉紧蹙,她对着身旁欲言又止的家人轻声问道:“真的不让我出去帮忙吗?哥哥他……真的可以吗?”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甘,她知道自己的哥哥身手不凡,更有东王寨的兄弟相助,但她心中那份不安却始终萦绕不去。
最终,落秋瑶没有亲自出手,她走到一旁,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是我,立刻派你最得力的手下来一趟,地址你知道,我要他帮我哥一个忙,确保他的安全。”挂断电话,落秋瑶眼神复杂地望向窗外,喃喃自语:“希望……别有什么后悔的事发生。”她祈祷着,希望自己的这一步棋能起到作用,更希望远方的哥哥能平安无事。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端,落春秋与东王寨的六位兄弟背靠背,经过一番浴血奋战,终于将一波又一波冲上来的杀手尽数解决,硝烟弥漫,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棍老大连忙道:“落爷,没事了!都解决了!”
落春秋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他下意识地转身,想要确认背后的婴儿时,就在这一刹那,一道冰冷的杀机锁定了他!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扣动了扳机!
“小心!”枪老六惊呼,想要扑过去已经来不及。
落春秋瞳孔骤缩,他以为子弹会射向自己,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他只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闷哼,紧接着,是婴儿短暂而急促的啼哭,随即戛然而止!
落春秋猛地回头,只见他刚刚抱在怀里逗弄了没一会儿,被母亲暂时递给他的婴儿,此刻软软地趴在他的肩头,背部赫然一个狰狞的血洞,鲜血正汩汩地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也染红了他的视线。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从落春秋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让在场所有身经百战的汉子都为之动容,他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抱在怀里,那小小的身体正在迅速变冷,变僵硬。
“快!快送医院!右子民!狼四!”落春秋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将怀中的婴儿猛地递给离他最近的两个兄弟,“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救活我的儿子!快!”
右子民和狼四看着那气息奄奄,几乎没有生命迹象的婴儿,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用最快的速度冲向停在远处的车辆,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绝尘而去,奔向医院,也奔向那渺茫的希望。
落春秋站在原地,怀里仿佛还残留着儿子微弱的体温和重量,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眼神空洞而死寂,随即,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戾气从他身上猛然爆发出来,他死死盯着狙击手可能隐藏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江镇世打电话问五狼之一武林汉问这件事,武林汉说:“你有本事去找我们的大哥大狼。”落春秋听到后说:“我去找大狼。”江镇世说:“二弟,我想办法。”江镇世发信息约见大狼。
福源酒店内,江镇世说:“大狼呢?”楚天义说:“我爸没有空见几位,我爸在见他的朋友。”江平生从屋内走进来说:“小朋友,你爸呢?让他来见我。”楚天义说:“平生爷爷,我爸没空,他在见他想见的人。”在两人聊着什么时,落春秋接到电话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了,落春秋不想知道后续的事情离开福源酒店,江镇世与江平生一起离开。
医院的另一角,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抢救室外,红灯熄灭,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对着焦急等待的右子民,艰难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们尽力了,抢救失败。”
右子民脸色瞬间煞白,他踉跄着拿出手机,拨通了落春秋的号码,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将这个噩耗传递过去,挂了电话,他失魂落魄地与一旁同样面色凝重的狼四对视一眼,两人默默离开了这个充满悲伤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位参与抢救的医生却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快步走向了医院深处的一间特护病房。
病房内,光线略显昏暗,一个女子背对着门口,安静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脸上戴着一张精致却冰冷的面具,遮住了她的容颜,听到开门声,她没有回头。
医生抱着婴儿走到她面前,恭敬地颔首,对着她身侧一个隐在阴影中,气度雍容却带着淡淡威严的男子说道:“王爷,这小孩……跟您的血一样。”
被称为“王爷”的楚王爷,目光落在婴儿粉嫩的小脸上,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不用了,孩子留下吧。”
医生不敢多言,点头将婴儿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婴儿床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病房内只剩下两人一婴,女子这才缓缓站起身,转过身,走到婴儿床边,隔着面具,静静地凝视着那个刚刚失去父母亲的小生命,片刻后,她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和玩味:“我哥的儿子……我带走,可以不?王爷。”
楚王爷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呀,还是老样子,可以,你打算带他回落家?”
“不算是吧。”女子轻轻抚摸着婴儿柔软的胎发,“我哥……应该已经知道他儿子‘死了’的消息了,我带他回我的地盘。”
“随你。”楚王爷无所谓地耸耸肩,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探究,“不过,你哥……真的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女子发出一声轻笑,笑声清脆却又带着几分冷冽:“当然了,但是,如果王爷您敢说出去半个字……”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我能保证,从此以后,东国再无安生日子过。”
楚王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笑道:“这是自然,本王还想多清静几年。”
女子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抱起,动作轻柔,与她周身冰冷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抱着这个承载着秘密与未来的婴孩,转身离开了病房,身影很快消失在医院的走廊尽头,朝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组织而去。
女子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外,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楚王爷靠在病床上,原本略显疲惫的眼神在她走后,骤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薄唇微勾,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意味,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扬声道:“儿子,进来吧。”
话音刚落,病房门便被轻轻推开,楚天义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显然一直守在外面,脸上带着一丝询问,快步走到病床边,低声问道:“爸,您找我?”
楚王爷抬眸看了儿子一眼,眼神深邃,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想个办法,让她给我长点记性。”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楚天义眉头微蹙,略一沉吟,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试探着提议:“那要不……把她的身份告诉她哥?”
楚王爷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抹冷意:“可以,这也不算违背我与她之间的约定。”他要的是敲打,是让她明白有些底线不能碰,而借他人之手,往往更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好,那我去办。”楚天义得到指示,不再多言,语气干脆利落,他看了一眼父亲苍白的脸色,又补充道:“您注意休息,别太劳神。”
楚王爷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吧,楚天义微微颔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步履匆匆,显然是要立刻去执行父亲的命令。
病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楚王爷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似在回味,又似在盘算着下一步的棋,那女子,是该让她知道,楚家的威严,不容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