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何雨柱就打算站边上看个热闹，压根懒得掺和四合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烂事。
院里这群人天天勾心斗角、占便宜耍无赖，他早就看腻了。
可他也是没料到，这周建国被贾张氏缠得没辙、进退两难，居然动了歪心思。
阴恻恻一转脑瓜子，直接祸水东引，硬生生把矛盾甩到了自己头上，想拉他过来顶雷背锅！
何雨柱当即嗤笑一声，眼神淡淡扫过去，语气里的不满明明白白摆着：
“周师傅，你这做事可不地道啊。”
周建国脸上挂着那套标志性的温和假笑，装得一脸无辜：
“柱子，我怎么不地道了？我哪儿做错了？”
“你自己拿工资、拿票证买回来的猪肉，愿意接济别人，那是你仁义。”
何雨柱不紧不慢开口，字字实在，句句在理：
“你不愿意给、不想被人讹，那是你的自由，谁也挑不出毛病。”
“这本就是你私人的事，跟旁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可你自己收拾不了烂摊子，转头就把破事丢我身上？这就太不讲究了吧！”
周建国脸皮是真厚，半点不接自己甩锅的话茬，反倒顺势开始道德绑架，眼底满是算计：
“柱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刚才贾大嫂说得明明白白，邻里住着，有好东西就得互相帮衬、互相分享。”
“你手里可是正儿八经的全聚德烤鸭！咱们普通人家，一年到头闻不着几回荤腥。这么金贵的东西，分贾家一份，那不是理所应当的？”
这话一落地，院里围观的邻居瞬间都品出味儿了。
众人心里透亮，这周建国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自己不想被贾张氏讹肉，又拉不下脸皮硬刚，就想把何雨柱拖下水。
只要贾张氏调转矛头缠上何雨柱，他俩闹得越凶越好，最好两败俱伤。
到最后，他干干净净的脱身，坐收渔翁之利，继续当他的老好人！
何雨柱轻轻摇头，眼神坦荡又锋利，当众直接戳穿他的伪善面具：
“周师傅，整个四合院，谁不清楚我何雨柱的性子？”
“我乐意给人东西，是我大方、我心甘情愿。我不乐意，天王老子来劝都没用！”
“我从来不会刻意装好人，更不会费劲去维护什么虚假的仁义人设。”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扎进周建国心窝子里。
明着告诉全院所有人：你周建国就是装模作样、博名声，装好人！
周建国瞬间满脸通红，耳根子都烧得慌，手足有些无措站在原地。
心思被当众拆穿，尴尬得抠脚，偏生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边上看热闹的闫埠贵忍不住插嘴，端起三大爷的架子，一本正经开始说教：
“柱子，话别说这么绝对！”
“做人得讲究邻里和睦，谁家还没个难处？贾家条件确实差，你随手分一点帮衬一把，也是积德行善，做人嘛，格局得打开！”
闫埠贵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就等着何雨柱松口，只要何雨柱分东西，他这个院里长辈，怎么着也能蹭一口烤鸭解馋！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声音不大，却清亮通透，传遍整个中院：
“闫老师，你也好意思教我格局、教我分享？”
“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的规矩？借你的自行车骑骑，你都要收五毛钱！”
“一个借东西都要收钱、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的铁公鸡，也配站在这儿跟我大谈邻里互助？”
一句话，直接把闫埠贵钉死在双标抠门的耻辱柱上！
围观街坊瞬间炸开锅，纷纷低声议论。
“说得太对了！三大爷是真抠到家了！”
“自己一毛不拔，专门劝别人大方，太双标了！”
“这话一点不假，他那自行车从来借不动！”
众人议论声此起彼伏，闫埠贵老脸通红，颜面彻底丢尽。
张着嘴憋了半天，一句都说不出来，彻底蔫了，缩在旁边再也不敢多嘴。
闫埠贵刚哑火，贾张氏彻底急眼了。
眼看讹周建国的肉没希望，拖何雨柱下水的算盘也要落空，她再也顾不上装可怜，心里话全口不择言蹦了出来！
贾张氏双手叉腰，面目狰狞，扯着大嗓门嚷嚷：
“何雨柱！你今天非要挡我的财路是吧！”
“我就要一点点东西，能咋地？你少一块烤鸭还能饿死？”
“我实话告诉你！我只要拿到周建国那两斤肥肉，你这烤鸭我就拿回家看两眼，一口都不吃！”
“还有你周建国！你天天装好人、卖仁义！”
“我们贾家孤儿寡母过得不容易，你分我点肉怎么了？你接着当你的大好人，成全我们难处，何苦死磕为难我们！”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死寂。
所有街坊全都看呆了。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天天卖惨、博同情的贾张氏，居然当众把实话说透了。
压根不是日子过不下去，就是纯贪心、想占便宜、白嫖讹东西！
一旁的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慌慌张张冲上去拽住贾张氏，眼眶通红，哭得可怜兮兮：
“妈！你别闹了！少说两句吧！你这么乱说，邻居们该怎么看我们家啊！”
谁料贾张氏一把狠狠甩开她，压根不管秦淮茹怀着身孕，力道又猛又冲，直接把人推得踉跄后退两步。
贾张氏瞪着哭哭啼啼的秦淮茹，满脸不耐烦：
“哭什么哭！你懂个啥！”
“我这是成全他们！成全周建国当好人，成全何雨柱大方！他们落名声，我们得好处，两全其美！”
围观的人彻底大开眼界。
活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这么直白、这么不要脸的歪理！
秦淮茹脸上依旧挂着哭相，看着委屈至极，心里早就把贾张氏骂了无数遍。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本来还能偷偷蹭好处、蒙混众人同情，这下好了，老底全被自己婆婆当众掀开，贾家的脸面彻底给丢干净了！
何雨柱看着这场荒唐闹剧，忍不住笑出声，眼神戏谑地看向满脸尴尬的周建国：
“行，周师傅，那我真心劝你一句。”
“你干脆把肉给贾张氏得了。”
“她拿到实惠，你保住好人名声，两全其美。”
“至于我，我不需要这些虚头巴脑的好人名声，也不会委屈自己迁就谁。”
这话落地，周建国直接僵在原地，进退维谷，彻底懵了。
给肉，实打实被贾张氏讹诈，辛辛苦苦凭票买来的肥肉，白白送人，血亏！
不给肉，他苦心经营这么久的老实仁义人设，当场崩塌！
最要命的是，何雨柱摆明了态度——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不怕被人议论！
他要是跟何雨柱一样硬气拒绝，全院人只会觉得，唯独他小气、唯独他虚伪、唯独他装好人！
周建国脑子飞速打转，纠结、犹豫、憋屈，整个人进退两难，不知道该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