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宋辽对峙、边境封锁、商旅断绝、彼此提防的局面彻底终结。
南北商贾互通有无、货物流转、粮货互济、百姓通商谋生。
中原的丝绸、茶叶、粮食、器物源源不断北上燕云; 北疆的牛羊、皮毛、盐铁、药材源源南下河北。
商旅不绝、道路通畅、市井繁华、百姓乐业。
短短三月光阴,满目疮痍、历经战火的燕云十六州,彻底脱胎换骨、焕然新生! 战乱戾气尽消、族群隔阂尽除、军政井然、民生富庶、百业兴旺。 全境百姓归心、将士用命、地方安定,再无一丝叛乱隐患、再无半点动荡根基!
一路自汴京千里行来、遍历燕云州县的张迪,一路亲眼所见、亲身所感,心中震撼不已。
此刻立在镇北侯府门前,望着眼前繁华安稳、军民和睦的盛景,张迪由衷长叹,对着西门庆满脸敬佩、真心赞道:
“侯爷!老奴一路北上,遍历燕云山河、州县市井、军营乡野,心中只剩惊叹!
谁能想到,仅仅三月光景,这片沦落胡尘百年、屡经战火屠戮的北疆故土,竟能新生至此、安稳至此、繁盛至此!
山河风貌、市井人情、百姓衣冠、礼乐秩序,全然与中原汉土别无二致! 仿佛百年沦陷、异族割据的惨痛过往,从未发生过半分!
世人皆知侯爷沙场无敌、百战灭辽、威震大金、冠绝天下! 今日老奴方知,侯爷不止能上马定乾坤、冲锋破万敌,更能下马治山河、安万民、兴百业! 沙场帅才、治国相度,一身兼备!
此番侯爷与柔福帝姬大婚礼成,便是圣上至亲、皇家贵戚、帝室肱骨! 有侯爷坐镇北疆、固结皇亲、安稳燕云,我大宋北疆永世无忧、国祚绵长啊!”
西门庆闻言淡淡一笑,神色从容谦和,并无半分骄矜自得,只轻声道: “张总管过誉了。 为国守土、为民安业、为君分忧,本就是人臣本分罢了。”
张迪望着西门庆谦谦礼让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侯爷太过谦逊了。”
话音刚落,天穹之上,细碎的雪花悠悠扬扬飘落下来。 已然步入冬月,朔风微凉,点点白絮漫过燕京城的街巷。在场众人不约而同抬起头,望向漫天飞雪。
张迪望着漫天瑞雪,不由得慨然感叹:“好一场初雪,此乃瑞雪兆丰年啊!燕云历经战火,来年定当五谷丰登,百姓安乐。”
他旋即回过神,转头对西门庆道:“只是雪越下越大,风雪侵人,我们还是赶紧迎公主殿下入府歇息才是。”
西门庆方才沉浸在闲谈之中,闻言猛然醒悟,连忙拱手:“总管说得极是,是我疏忽,险些怠慢了帝姬殿下。”
说罢,便由张迪引路,二人一同走到凤辇跟前。
张迪对着垂落的凤辇珠帘躬身行礼,声音细长但洪亮恭敬: “启禀帝姬殿下,镇北侯西门庆已在府外恭候多时,请殿下移驾侯府歇息。”
凤辇之内,传来一道清柔端庄的女声,隔着层层纱帘淡淡应答:“知道了。”
街旁围观的军民,还有列队的文武将官,全都目光灼灼望向凤辇。人人心中满是期盼,都想一睹这位名动汴京的大宋柔福帝姬的容貌。
藏在西门庆身后、扮作侍卫的答里云与答里伯,更是凝神注目,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凤辇,满心好奇,想要瞧瞧这位即将与自己共侍一人的大宋金枝玉叶究竟是何等风姿。
片刻之后,凤辇的锦缎帘门缓缓向两侧掀开。
一股暖融融的气息混着清雅的兰桂幽香,自辇中漫溢而出。 两名身着锦绣宫装、仪态雍容的侍女先行迈步走出,对着门外躬身行礼,高声通传:“镇北侯接驾!”
西门庆闻言,当即整冠踏前一步,身姿挺拔肃然,静待帝姬现身。
就在众人目光尽数凝于凤辇的刹那,辇内先传来一阵细碎清脆的声响 —— 珠玉轻撞、环佩叮咚、金饰相击,细碎悦耳,宛若玉落冰盘,温柔又华贵。
紧随其后,一股暖融融的馥郁香风自垂帘缝隙中徐徐漫出,混着深宫御制的兰膏沉水香气,驱散了冬月风雪的寒凉,温柔缱绻、沁人心脾。
风雪簌簌、街静人寂。
伴着一路错落有致的环佩清鸣,那重叠锦绣凤帘缓缓向两侧拉开。
一道极致雍容、风华绝世的身影,缓步自凤辇深处踏出!
柔福帝姬今日身着大婚正仪凤袍,通体正红织金、流云蹙绣,百鸟朝凤纹样铺满袍身,金线熠熠、霞光流转。
头戴九珠凤冠,凤钗衔珠、步摇垂珞,琳琅生辉,端正威严、极尽天家规制。
她面如凝脂、眉如远山,一双秋水明眸澄澈干净,却自带皇家与生俱来的端庄贵气。琼鼻樱唇,容颜绝色无双,肌肤莹白胜雪,在漫天落雪映衬下,不染半点尘俗。
一身天家正装加持,庄严肃穆、雍容盖世、贵不可言! 既有少女的清丽娇妍,更有大宋帝姬百年中原底蕴养出的顶级华贵气场。
这一步踏出,满城风雪似都瞬间温柔凝滞!
在场文武百官、将校士卒、围观百姓,除了久居深宫、早已见惯帝姬风姿的张迪之外,所有人尽数看呆、僵立原地!
哪怕是见惯沙场风云、心性沉稳的西门庆,此刻眼底也微微失神,一时怔在原地。
而站在西门庆身后、女扮男装的两位辽国公主 ——答里云、答里孛,更是彻底看懵了!
二人皆是大辽正统金枝、一国公主,自幼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容貌本就是世间顶尖绝色,丝毫不输旁人。 可大辽立基业于北地,风沙苦寒、物产不及中原丰饶,百年国祚终究少了大宋千年礼乐衣冠的深厚底蕴。
相较眼前的柔福帝姬 —— 容貌或可比肩分毫,可这份根植中原礼乐、浸于皇家深宫、沉淀千年风华的端庄、大气、雍容、华贵,是北地辽女永远学不来的底蕴!
姐妹二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彼此眼底皆是浓浓的欣赏、惊叹,又带着几分难言的自惭与无奈。
温婉柔和的答里云轻轻摇头,心中轻叹:中原气度,果然天差地别。
素来娇俏傲娇的答里孛,更是下意识嘟起小嘴,心里悄悄服气:这大宋帝姬,当真美得端庄、美得贵气,让人挑不出半分瑕疵。
满场死寂,人人沉醉于这风雪帝颜、绝世风华。
良久,一旁的张迪见众人尽数失神,连忙轻咳一声,笑着出声提醒: “侯爷?侯爷愣着作甚!快上前搀扶殿下凤驾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