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忧僵住了。
伽古拉靠得更近。身体几乎完全贴上来，胸膛抵着胸口，腿抵着腿。那股冷冽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林忧彻底包裹。
太近了。
【目标“伽古拉斯·伽古拉”心动值：+2】
【当前心动值：30/100】
又涨了。
伽古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沉。
“几百年了。”他的声音贴着林忧耳廓，“我有很多次以为，你真的死了。或者，你根本不存在，只是我和凯做的一场梦。”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碰到林忧的耳垂。
“但现在，你在这里。真的在这里。在我怀里，在我面前，呼吸，心跳，体温……都是真的。”
他稍稍退开一点，眼睛死死盯着林忧。
“你知道吗，”伽古拉继续说，手指轻轻摩挲着林忧的下巴，“这几百年里，我想过很多次，如果再见到你，我会怎么做。”
他俯身，嘴唇几乎碰到林忧的脖颈。
冰冷的呼吸拂过皮肤。
【目标“伽古拉斯·伽古拉”心动值：+5】
【当前心动值：35/100】
“我想过把你关起来。”伽古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关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再也跑不掉。让你只能看着我，只能听我说话，只能……属于我。”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林忧颈侧的皮肤。
冰冷的，湿润的。
林忧浑身一颤。
【目标“伽古拉斯·伽古拉”心动值：+3】
【当前心动值：38/100】
“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伽古拉继续说，嘴唇贴着林忧的脖颈，“我想看你。想看你在外面，在阳光下，在人群里，活得好好的。想看你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心跳。”
他抬起头，眼睛深深看着林忧。
“只要你还活着，就够了。”
林忧的心脏狂跳。他看着伽古拉，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情绪，忽然意识到——
那些愤怒，那些嘲讽，底下藏着的，是几百年的寻找，几百年的等待，几百年的……害怕。
害怕他真的死了。
害怕他再也不回来。
而现在，他回来了。
活生生的，真实的。
所以伽古拉的心动值在涨。
所以伽古拉的眼睛里，是那种近乎疯狂的、失而复得的喜悦。
“伽古拉……”林忧的声音在发抖，“放开我……”
“放开？”伽古拉歪了歪头，“为什么要放开？几百年前，你不是经常这样靠近我吗？靠在凯身边，拉着我的袖子，用那种软软的声音叫我‘伽古拉’……”
他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
“现在怎么不行了？嗯？”
林忧说不出话。
伽古拉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林忧的嘴唇。
“凯见到你了吧。”伽古拉忽然说，声音很平静，但林忧听出了里面的东西——是嫉妒，是尖锐的、毫不掩饰的嫉妒，“他什么反应？抱着你哭？说‘回来就好’？像个傻子一样，高兴得忘乎所以？”
林忧的心脏猛地一紧。
伽古拉盯着他，眼睛里的情绪翻涌得更厉害了。
【目标“伽古拉斯·伽古拉”心动值：+2】
【当前心动值：40/100】
“我也很高兴，林忧。”伽古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高兴你还活着。高兴你回来了。高兴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他俯身，嘴唇几乎碰到林忧的嘴唇。
距离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
“但我不像凯那个傻子。”伽古拉继续说，声音很轻，很慢，“我不会说‘回来就好’。我不会原谅你的不告而别。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暗流。
“你欠我的，林忧。欠这几百年的寻找，欠这几百年的等待，欠这几百年的……痛。”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林忧的后颈，手指插进发丝，力道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控制。
“所以，你得还。”伽古拉低声说，声音贴着林忧的嘴唇，“用你自己，一点一点，慢慢还。”
说完，他低头，吻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几百年积压的、近乎暴烈的侵占。
伽古拉的手扣着林忧的后颈，迫使他仰头，嘴唇狠狠压上来，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林忧想挣扎，但伽古拉的手像铁钳，牢牢扣着他，纹丝不动。
他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过于深入、过于霸道的吻，呼吸被掠夺，意识被搅乱。
【目标“伽古拉斯·伽古拉”心动值：+10】
【当前心动值：50/100】
系统提示疯狂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伽古拉终于松开了他。
但不是完全放开，只是拉开了少许距离，额头抵着林忧的额头，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他。
“记住，林忧。”伽古拉的声音嘶哑，“你回来了。你活着。你在我怀里。”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林忧红肿的嘴唇。
“这一次，别再想跑。”
说完，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林忧。
“今天到此为止。”伽古拉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记住我的话。”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点，全部讨回来。”
“用你自己还。”
他转身，走向巷口。
走到巷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忧一眼。
那一眼很深。
然后，他消失在夜色里。
小巷恢复了寂静。
林忧靠在墙上，双腿发软，缓缓滑坐在地。嘴唇上还残留着伽古拉吻过的触感，红肿，发烫。
后颈还留着他手指插进发丝的触感，腰上还残留着他手臂揽过的力道。
而意识深处，系统提示还在跳动：
【目标“伽古拉斯·伽古拉”心动值：+2】
【当前心动值：52/100】
又涨了。
林忧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身体微微发抖。
不是怕。
不是气。
是一种更复杂的、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混乱。
伽古拉不恨他。
伽古拉在因为他回来而高兴。
伽古拉的心动值在疯狂上涨。
伽古拉吻了他，用那种近乎毁灭的方式，宣告占有。
而他……
他该怎么办？
林忧抬起头，看着巷口那片黑暗，心里涌起迷茫。
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安静悬浮：
【目标：红凯（欧布奥特曼）】
【当前心动值：30/100】
【目标：伽古拉斯·伽古拉】
【当前心动值：52/100】
两个数字。
两个他欠了百年的人。
两个他必须面对、却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债。
夜风吹过小巷，很冷。
而林忧坐在黑暗里，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