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的话语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六女身上,浇灭了她们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四位夫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又泛起了慌乱;墨彩环在严氏身后,哭得更凶了几分;唯有墨凤舞,眼神依旧坚定,甚至多了几分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起头,迎着张铁冰冷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
话音落下,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四夫人严氏身后的墨彩环身上,眼神复杂,有不舍,有愧疚,却更多的是坚定。她伸出手,轻轻拉住墨彩环的手腕,将依旧在发抖的妹妹从母亲身后拉了出来,紧紧握着她的手,又转向张铁,语气郑重,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意味:“还有彩环。张公子,齐人之福,三姐妹同侍一夫的滋味,你应该没试过吧?我愿意把自己给您,侍奉在您左右,我想,四位母亲也愿意把彩环嫁给您。这个筹码,够不够让您出手,彻底覆灭五色门,护墨府一世安稳?如果不够您说话,您还要什么?”
墨凤舞的话音落下,厅内再度陷入死寂,连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都变得清晰可闻。张铁彻底愣住了,脸上的嘲讽与冷漠瞬间僵住,眼底充满了愕然,自己把自己给送出去?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姐妹二人,墨凤舞脸颊泛红,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墨彩环则是满脸通红,羞涩与恐惧交织在一起,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任由姐姐握着自己的手,指尖冰凉。
四位夫人见张铁这般模样,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以为他是心动了。三夫人刘氏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收起脸上的慌乱,脸上堆起妩媚的笑意,起身缓缓走到张铁面前,脚步轻柔,眉眼含春,语气也变得娇柔起来:“张公子,你可别小看了我们墨府三娇啊。这江湖上,多少王公贵族、武林豪杰,都对她们三姐妹垂涎欲滴,求而不得呢。”
她说着,微微俯身,语气愈发暧昧,眼神里满是引诱:“就说玉珠吧,那可是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的绝色容颜。晶莹似雪的肌肤,吹弹可破;挺直小巧的琼鼻,精致动人;乌黑明亮的眼眸,似含秋水,顾盼生辉;红亮诱人的杏唇,不点而朱,引人遐想。一张惊心动魄的艳丽脸蛋,完美无瑕,没有半分瑕疵。更难得的是,她不像寻常闺阁女子那般柔弱,浑身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江湖女侠气质,酷爱骑马打猎、舞刀弄枪,身材高挑矫健,充满了活力,行动间利落大方,毫无半分扭捏之态。想必公子与玉珠结婚已久,玉珠这般独特的滋味,早已让公子流连忘返,回味无穷了吧?”
三夫人的话音刚落,五夫人王氏也连忙起身,走到张铁另一侧,语气平缓,条理清晰地夸赞起来,眼神里满是恳切:“张公子,你再看看凤舞。她生得一副鹅卵形脸蛋,容貌秀丽,自带一股钟灵之感。肤色雪白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玉,脖颈修长,身姿玲珑,体态轻盈,走起路来,宛如弱柳扶风,温婉娴静,就像是江南水乡走出的小家碧玉。她性子温婉,冰雪聪明,清丽脱俗,气质与玉珠的英气截然不同,一柔一刚,各有韵味,若是侍奉在公子身边,定能给公子不一样的慰藉。”
紧接着,四夫人严氏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对女儿的愧疚,一手将身边的墨彩环往张铁面前推了推,语气郑重,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讨好:“张公子,还有彩环。你看她,清丽柔美,杏眼樱唇,容貌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一般。肌肤白皙,眉眼间透着少女独有的天真烂漫,面容灵动,眼神清澈,带着几分灵动与娇憨,一颦一笑,都透着少女的青涩与淳朴,没有半分世俗的沾染。身形纤细柔美,平日里穿着浅色襦裙,宛如画中仙,纯净美好。她性子古灵精怪,活泼好动,说话有时候一惊一乍的,是我们墨府的开心果,若是有她在身边,公子日后的日子,也能多几分乐趣。”
张铁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四位夫人,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如同街头拉客的老鸨一般,费力地推销着自家女儿,眼底的愕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鄙夷与冷漠。
他终于明白,权势与富贵,终究是能把人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曾经端庄温婉的四位夫人,为了墨府的安稳,为了她们的富贵权势,竟然能这般毫无底线,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当作筹码,用来换取权势富贵。
他缓缓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审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压迫感:“如果我觉得,这个筹码,还不够呢?”
这话一出,四位夫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有尴尬,有愤怒,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五夫人王氏性子最是急躁,率先忍不住,语气尖锐,带着几分怒火:“张公子,你别太过分了!我们已经把凤舞和彩环都拿出来了,你还想要什么?简直是痴心妄想!”
与五夫人的愤怒不同,三夫人刘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愈发妩媚,她轻轻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步步走到张铁面前,距离张铁极近,身上淡淡的脂粉香萦绕在张铁鼻尖,语气暧昧入骨,带着几分大胆的引诱:“哟,张公子,好大的胃口啊。怎么,凤舞和彩环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还满足不了你?难不成,你还想把我们姐妹四人,也一起收入囊中?张公子,你有那么大的肚皮,能吞下我们四人么?”
三夫人的话大胆又露骨,墨凤舞和墨彩环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墨彩环更是羞涩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五夫人王氏虽有不满,却也没有反驳,只是脸色依旧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