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镇临时作战会议室里,众人围着苏里奥指点江山,意气风发。
苏里奥轻轻地点着地图上的山脉线,不可一世!
“等稳住隆镇,两日内拿下木镇、桑镇,推掉山边的边防军。”
“再往前,整个蕃南门就全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了,我们占据地利,华夏人只能缩在北边。”
“双方陷入对峙的局面,他们就连较劲的机会都没了。”
拉奥笑着恭维道:“说起来还是先生的计谋厉害,提前联手毛熊,布了这个万无一失的死局,华夏人连反应都来不及。”
“既成事实后,我们阿三在这边,终于也有坚固的据点了!”
“未来我们就可以依仗这个据点往四周扩散。迟早让华夏人跪在我们阿三脚下求饶。”
弗拉索夫抱着胳膊,懒洋洋地:“这仗虽然我们雷达军没出什么力,但毛熊打压华夏的目的达到了。”
“等我们破解了歼八改的先进技术,到时你们阿三也可以装备我们吃透华夏技术后建造的新飞机了!”
“未来你们再面对华夏,他们连空军的那点优势也没有了。阿三崛起指日可待!”
“你们阿三雄踞华夏的西侧,我们在北面施加压力,再加上南面跟华夏有旧怨的安南,和在他们东面我们的忠实小弟北棒!”
“华夏的战略空间会被我们无限压缩,别说发展了,说不定我们还能让这个东方威胁,分崩离析!分而食之!”
苏里奥满脸笑意:“借弗拉索夫同志吉言。我向你保证,未来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阿三都是毛熊最坚定的朋友!”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就在众人得意洋洋,畅想未来时,窗外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紧接着是震天动地的巨响。
苏里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他惶恐地喊道:“怎么回事?”
这时门外卫兵仓皇地冲了进来:“先生,不好了!我们布局在西边的毛熊防空雷达被炸了!”
弗拉索夫脸色骤变:“这不可能!p-15雷达24小时开机,怎么可能没发现目标?”
他的惊呼声刚落,又是连环爆炸声响起,地动山摇。
随后便是接二连三的噩耗。
“报告,我们的迫击炮阵地被炸了,200门迫击炮全部被摧毁。”
“先生,出大事了,我们的军火库被炸了……”
随着一个个坏消息传来,整个作战室乱了。
苏里奥脸色煞白:“这怎么可能?我的布局天衣无缝,华夏的反击为什么这么快?他们的飞机是怎么躲过雷达监测的?”
弗拉索夫也是冷汗涔涔。
能如此突袭隆镇,只能是歼八改。
可他们明明已经在p-15上对歼八改进行了反射特征数据录入,为什么还是防不住?
p-15雷达是毛熊地面最尖端的利器,连大漂亮的F15都能发现。面对歼八改,竟一丁点预警都没做到,就被炸成了废铁。
他心头升起恐惧,莫非华夏从头至尾都对他们做了技术屏蔽?否则不可能是这样的战果!
如果是这样,岂不是说华夏对毛熊拥有碾压的空中优势!
混乱间,众人反应不一。
苏里奥和其手下打算顽强抵抗,弗拉索夫则是想带着下属一起逃。
逃出去,哪怕阿三阵地出现了毛熊装备,他们也能狡辩,华夏抓不着把柄。
可若他们被活捉,那毛熊就百口莫辩了。
双方各怀心思地冲出作战室,隆镇已经陷入一片火海。
就在弗拉索夫打算悄悄溜走找自己的属下逃跑时,镇外传来了清晰的喊话声。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华夏天兵,隆镇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放下武器!无条件投降。”
“华夏天兵向来优待俘虏,顽抗到底,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拉奥最莽,此时已经召集了上百号人在身边,他死死盯着镇口的方向。
“想让我拉奥投降?做你们的春秋大梦!跟着我,一起往外冲!从侧面走!”
拉奥凭着悍勇,带着人就往侧方闯,想杀出条血路。
却没想到一架歼八改从上空掠过,航炮扫出一道火墙,还没冲出几步的阿三敢死队,就被打得抱头鼠窜。
血腥气,硝烟味弥漫开来!
拉奥被气浪掀翻,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时,身边全是死伤的士兵,他脸都白了。
属下见此状况,直接就崩溃了。
“先生,我们完了!华夏人已经将我们包围了,天上还有飞机空袭,完全顶不住啊!”
苏里奥看着火光冲天的小镇,浑身一软,缓缓靠着墙壁滑倒。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天衣无缝的死局,华夏人是怎么破局的?
而且看这个架势,华夏应该是提前就知道了他们的行动,一切都是针对他们这五万山地师做的局。
梅农、拉奥也没了之前的自信,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弗拉索夫缓缓闭了闭眼,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半小时后,隆镇镇政府楼顶升起了白旗。
华夏天兵顺利进入隆镇。
苏里奥、拉奥、梅农耷拉着脑袋,跟在俘虏队伍中间,灰头土脸。
弗拉索夫却在短暂的慌张后,再次找回了自信。
虽然他也满身狼狈,但却高高地昂着头,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是毛熊人,华夏将他抓到了又能怎样?难道还真敢不顾两国关系惩治他不成?
负责收拢俘虏的天兵里,有翻译。很快就根据现场的审问,找到了这次事件的主谋。
带队的华方指挥周凯,三十多岁,身材挺拔。
在翻译的带领下,穿过了站满俘虏的院落,径直来到了苏里奥一行人面前。
周凯环视几人,目光落在苏里奥身上:“你就是苏里奥?”
苏里奥此时早已没有之前的嚣张,颓丧地点了点头。
周凯又看了一眼另外两人:“你们是拉奥和梅农吧?”
“跟我走,你们不是普通俘虏,需要单独关押,接受审讯。”
周凯话说完,跟随前来的手下上前,押着众人就要离开。
而站在众人最后的弗拉索夫,却严肃地摆出毛熊人惯有的高傲姿态。
“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我是毛熊军官,我要求见你们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