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洛夫凝重道:“他们没走官方渠道,而是私下接触的瓦西里耶夫,闭门谈了两天两夜,连我的人都不能靠近。”
“谈完后,瓦西里耶夫就立刻推翻了我们之前谈好的所有条款,不仅把现代舰的价格抬了上去,还特意加了歼八改技术条款和贸易一揽子协定。”
陈平手指轻敲桌面:“阿三?有意思!”
彼得罗夫又补充道:“还有件事,我的人发现这半个月,瓦西里耶夫与远东战略的几个专家连着会面了三次,每次都是关门密谈,躲躲藏藏。”
“恐怕是在商量针对你们华夏的密谋。”
“另外,最近他们还接洽了安南和北棒的防卫代表。”
彼得罗夫抱歉道:“我虽然尽力查了,但瓦西里耶夫有所防备,什么都没查到。”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绝对是在算计华夏。瓦西里耶夫跟毛熊军方的强硬派走得很近。”
“说不定他会铤而走险,联手阿三、安南、北棒,从四个方向对华夏施压,谋取好处的同时,打压你们的发展。不得不防!”
陈平感激道:“彼得罗夫,谢谢你的提醒!这些情报对华夏非常有用。”
“你放心,你帮我,我绝不会亏待你的!先不跟你多说了,还得尽快处理这个消息。”
挂断电话,陈平扭头就将彼得罗夫透露的内情告知了四位老人。
会议室内气氛瞬间凝重到极点。
“混账!”聂老重重一拍桌子,剑眉倒竖,“我们刚缓和了双方的关系,瓦里西耶夫就来搞破坏,他安的什么心?”
李老冷冷道:“毛熊那边的强硬派从来就没想真的跟咱们缓和。”
“大概率是小陈的华耀拉动了华夏的经济发展,我们又接连收拾了安南和霓虹,他们坐不住了。”
陈平点头:“我也认为是这样,或许他们已经知道咱们把毛熊专家弄来江城的事了。”
“他们害怕咱们补齐国防短板,怕咱们崛起。所以想借阿三给咱们制造麻烦,同时用北棒和安南拖住咱们的脚步。”
“安南刚被咱们收拾过,应该不敢大动干戈。北棒跟咱们还有点鱼水情,估计也只是做做样子。”
“关键的是阿三,不仅想报先前的一箭之仇,也对未妥善划分的边境不死心,他们才是整件事情的重点。”
“所以我们要及时做布局,以免阿三突然搞事,让我们陷入被动。这样一来,原本准备只是做做样子的安南和北棒或许会改变态度。”
叶为民点头:“对,一旦我们陷入西南摩擦,安南和北棒跟着起哄,我们很容易首尾难顾。”
老人家总结道:“那咱们就继续跟毛熊讨价还价,拖着瓦西里耶夫迷惑他,暗中做西南的准备。”
陈平点头:“那具体布局的事,就交给您几位了。我得去一趟航天航空院,见见沈鸿飞,问问歼八改优化的情况,应该能给阿三一个惊喜。”
老人家点头:“去吧,这边的事交给我们了。”
陈平点头转身离开。
……
京城航天航空院。
陈平赶到沈鸿飞办公室时,天色已经渐暗。
见陈平来了,沈鸿飞放下手里的工作,给陈平倒了杯茶,笑着打趣道:“小陈,稀客啊。”
“前几天听部里说,上头把南方造船厂划给了华耀,你还整出了个新驱逐舰方案。”
“我还以为你有新欢忘了旧爱,以后都不会来咱们歼八改项目组了呢!”
陈平接过茶杯,没心思同对方打趣,正色道:“老沈,出事了。”
“我要知道现在歼八改生产和改进的最新进展。还有,毛熊的歼八改采购到哪一步了?”
沈鸿飞见陈平满脸正色,收敛笑容道:“出什么事了?”
陈平言简意赅地把毛熊那边瓦西里耶夫搞事的情况说了出来。
沈鸿飞怒道:“这该死的毛熊,才缓和几天呢,又搞事?”
“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出售歼八改给他。”
陈平道:“别说气话,那可是钱,咱们还得感谢毛熊呢,卖他们一架歼八改,咱们就能多造一架,何乐不为?”
“先不说这个了。”
陈平认真道:“咱们是不是交付了歼八改给毛熊?”
沈鸿飞点头:“没错,毛熊那边催得急,已经交付了两架。”
陈平冷笑,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毛熊这是觉得拿到了歼八改现机,随时能逆向,就有恃无恐了。
劳资设计的歼八改是那么好逆向的吗?天真!
陈平接着问:“我先前交代你们在1473雷达里留的东西,留了吗?”
沈鸿飞忍不住笑道:“要说怎么你小子能发财呢?真是长了八百个心眼。”
“你怕是从这笔军售谈成起,就防着毛熊了吧?”
陈平点头。
沈鸿飞道:“你给的那些东西都已经装了进去。”
“我们仔细测试过了,特定的距离内,我们可以通过地面信号发送加密锁定指令,触发机载雷达系统的后门程序,锁死雷达。”
“老卓那家伙还特地在火控系统里加了隐秘的频率触发锁,只要收到我方制式的敌我识别编码,导弹发射电路就会断开,无法完成发射。”
“还有你在机体结构关键受力点上故意做的冗余偏差,即便毛熊逆向咱们的歼八改,战机的最大过载、低空机动性也至少降一成。”
“有这三道锁,毛熊敢对咱们起歪心思,那就是找死。”
陈平笑了:“那就好,这样我们面对毛熊时,就能掌控绝对的主动了。”
随后,陈平话锋一转:“第一批歼八改试生产完后,我让你牵头改进的高原优化型号,现在的进度如何了?”
“歼八改高原优化型号已经进入生产环节。目前我们列装了五架歼八改。”
“还有十五架正在做列装前的测试。其中就有五架高原优化版。”
陈平彻底安心了:“干得漂亮!接下来通知奉天制造,所有的产能全部投入高原优化版。能造多少造多少。”
“我要借接下来和阿三的碰撞,给阿三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