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真抗造,张一凡自斟自饮,一瓶酒都喝完,也仅仅有些微醺罢了。
被吃剩下的骨头收进空间后,张一凡就直接躺在床上等待着傻柱苏醒。
唯一可惜的是,他因为要假装腿伤不能去看热闹。
不过,这也不要紧,能听到傻柱的惨叫,也算告慰原主了。
“啊!”
终于,当张一凡借着酒劲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传来。
“救命啊!”
随即就是发现不能动弹的傻柱大声呼救。
原本寂静的四合院,此时也慢慢喧闹了起来。
张一凡透过窗户,看到西厢房闫埠贵家,也亮起了微弱的灯光。
前院的其他住户,也陆陆续续起床。
然后大家急匆匆的朝中院走去。
碰到一起的,还会相互询问一句。
“傻柱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不是一凡受了伤吗?
怎么感觉他更惨的样子?”
“柱子,柱子你怎么了?”
一直没有睡的易中海起来的最快。
刚刚出他自己家门,就急匆匆边跑边关切地询问。
贾东旭已经完成了使命,现在的傻柱是他养老的保障。
听到傻柱几乎一瞬间嗓子都叫破了,易中海哪能不着急?
“嘶!”
当易中海着急忙慌推开傻柱的家门时,立刻被里面的情形震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的傻柱家的东西,都没有了。
就连傻柱也只是在地上像个蛆一样蜷缩着哀嚎。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你家里的东西呢?”
不过,易中海很快就回过了神,急忙进屋一边询问一边脱下外套盖在光溜溜的傻柱身上。
他很清楚,刚刚傻柱的惨叫已经惊动了全院的人。
看热闹的人很快就到了。
到时候看到傻柱一丝不挂的样子,傻柱的名声就彻底坏了。
“一大爷,我不知道!
我被打晕了,胳膊和腿也被打断了。
疼醒了之后,就发现自己在地上,家里的东西什么都没有了。
一大爷,现在不说这个了,快点送我去医院吧,疼死了。”
胳膊和腿的关节被打断,傻柱身上的疼痛难以想象。
说话的功夫,傻柱额头上已经全部都是疼出来的虚汗。
更重要的是,傻柱心里非常担心,如果他的胳膊真要是因此残疾了,以后还怎么帮秦姐养家啊?
“傻哥,你这是怎么了?
家里的东西呢?”
这个时候,住在东厢房的何雨水也急匆匆的跑进了屋。
进了屋也是震惊地问出了跟易中海一样的疑问。
幸好易中海刚刚给傻柱盖上了衣服,否则真没有眼看。
“我不知道,快点送我去医院吧!”
“这个点也找不到板车了。
我把你的门板卸下来,你躺上去,我们抬着送你去医院吧!
雨水快点去我家,让你一大妈拿一套我的衣服给你哥穿。”
看着傻柱的样子,易中海想了想说道。
反正现在傻柱家里老鼠来了都流泪,小偷来了不留下来点东西都会觉得惭愧,有门和没有门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一大爷,随便吧!
快点就好了。”
傻柱现在哪还管得了门啊?
他现在就想快点去医院。
此时他也算是理解昨天张一凡受伤后的感觉了。
好在傻柱家的门是卡上的,易中海很容易就下掉了一扇门板。
这时候,何雨水也拿着易中海的衣服跑了回来。
易中海接过衣服,把何雨水支开后,亲自给傻柱套了上去。
这时候,刘海中和闫埠贵他们这些人也都来到了傻柱家。
看着傻柱家的样子,也都差一点震惊掉了下巴。
看到傻柱受伤的样子,大家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张一凡的办法。
不过很快大家就自己否认了心中的想法。
张一凡昨天伤成那个样子,也没有办法报复。
而且王三木把他送回家后,他就根本没有出过门,更没有人来找过他,也不可能有人帮他报复傻柱。
“二大爷,三大爷,您们也搭把手,咱们一起把傻柱送到医院。
也不知道这个小偷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东西偷走了,还把人打成这样。”
易中海急忙招呼两人帮忙。
“不对劲啊,四合院的大门从里面锁着,这么多东西,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弄走的?”
两人虽然都配合着易中海一起抬傻柱,可闫埠贵还是皱着眉头疑惑地询问道。
“不知道,刚刚我才想起来,我因为中途睡醒,好像听到有人推我们家的门。
不知道是不是也想偷我们家的东西,但被我一声喝问惊走了。”
听到闫埠贵询问,原本焦急的易中海,身形一顿,才想起他家的门曾经发出过响声。
他出声喝问候,因为没有再有动静就以为是风吹动的。
现在猛然想起来,易中海直接吓出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他一直有心事没有睡着,说不定今天他们两口子也会遭遇傻柱一样的情况,那样他的麻烦就大了。
“解成,光天,三木,六根,你们都别看着,一起跟着搭把手,中途替换着来。”
可此时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看着傻柱门口的人,易中海点了几个年轻人。
“傻柱,你这是遭报应了吗?
怎么成这样了?”
这个时候,姗姗来迟的许大茂看到傻柱的样子,毫不顾忌地大笑着询问道。
“许大茂,别幸灾乐祸了,你也跟着一起帮忙。”
易中海也知道许大茂跟傻柱之间的关系,对于许大茂这样的表现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易地而处,换成受伤的是许大茂的话,他觉得傻柱可能表现的比许大茂更夸张。
“得嘞,一大爷您既然发话了,我自然会跟着去。
正好我也看看傻柱以后是不是就残废了。
不过,以后要是欺负个残废,会不会没有成就感啊?”
尽管许大茂并没有拒绝易中海的安排,可他也没有放过嘲笑傻柱的机会。
“许大茂,你等着,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料理你。”
尽管疼的已经面目狰狞,躺在门板上被抬着走的傻柱依然是人怂嘴不怂,至少在许大茂面前不愿意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