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不错不错。”李雪一边转头一边夸奖道。
王宸嘿嘿一笑,冲林奈道:“师父,我看您今天弯腰有点不自然,要不要徒弟帮你按一下?”
休息室里一群女工纷纷起哄道:“林师傅你要是不需要那就把小王借我用一下吧。”
“我倒是不腰疼,我这肩膀不得劲。”
“我腿疼。”
“我倒是不疼,就是被窝总捂不热。”
……
这群女人越说越没正行,林奈挥挥手道:“去去去。”
说完趴在长凳上,王宸会意,走过去开始推拿按摩。
一中午时间王宸挨个伺候这帮女工,收获满满,在这帮女工的起哄下林奈喝了王宸的拜师茶,师徒名分正式定下。
下班铃声响起,在厂门口和秦淮茹汇合,把拜师的事情一说,秦淮茹拉着王宸就往王府井赶。
拜师礼,师父可以不要,徒弟不能没准备。
红糖、腊肉、红枣、红豆、莲子、桂圆,这些基本拜师礼秦淮茹都买了,王宸又顺手去药铺买些中药。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刚烧好饭阎埠贵家老二就来敲门,道:“开全院大会了。”
“知道了。”王宸应了一声开始吃饭。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秦淮茹道。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真当他们是旧社会的县太爷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王宸说着吸溜一口面条。
等王宸吃好饭来到中院时就看到满院人直直盯着他,易中海一双眼睛都要喷火了,自从他当管事大爷以来还没人这么无视他过。
刘海中按捺不住道:“王宸你眼中还有没有点集体,有没有大院,有没有我们三位管事大爷?”
王宸掏掏耳朵道:“老刘有事说事别扣帽子,你家有人专职烧饭,我家可没有,我和淮茹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开火烧饭肯定慢啊。”
“你……”
易中海打断刘海中道:“老刘你先喝口水消消气,王宸我问你,你为什么打贾张氏,你来院里才几天就打了两次老人,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你。”
王宸懒得和易中海扯皮,在人群中找到叶凡祖孙三人,叶奶奶头发花白衣裳单薄,两个孙儿一左一右搀扶着她。
冲叶凡招招手,王宸道:“叶凡你来说贾张氏为什么追打你?”
叶凡见所有人目光对准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尤其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威胁眼神十足。
叶奶奶伸手拍了拍孙儿的脑袋道:“小凡,奶奶平日里就教育你做人要堂堂正正,做事要认认真真,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害怕,有奶奶在。”
叶凡闻言壮着胆子正欲说话,易中海开口道:“王宸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打老人的事。”
“别以为你能打就可以为所欲为,这是文明四合院,今天你不拿出个态度来就别怪我们把你赶出四合院。”
贾张氏靠山在身嚣张起来,跳着脚道:“对,把这个小畜生赶出四合院,他那三间房子就留给我儿东旭当婚房,再让秦淮茹那小贱货给我儿做小。”
这话一出整院子气氛一变,自从秦淮茹入院贾东旭就眼馋上了,此时他目光灼灼的盯着秦淮茹看。
何雨柱和许大茂也是升起别样心思,把王宸赶出院,到时候秦淮茹无依无靠的,他们不就是有机会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也是对视一眼,他们考虑的是房子,他们两家儿子多,老大眼看就要成年,把王宸赶出院,以他们管事大爷身份近水楼台先得月。
易中海见贾张氏越说越离谱,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有些事能说不能做,忙打断道:“咳,咳,咳,我们对事不对人,犯错的是王宸,小秦你不用担心就安安心心住在院里。”
秦淮茹声音清冷道:“一大爷多意思是把我家小王赶出院,然后我在和你徒弟贾东旭过日子?”
易中海不知怎得脑子一抽就道:“额,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婚姻打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身为管事大爷更是东旭师父,贾张氏是东旭妈我们拍板……”
不等他话说完,秦淮茹往前几个跨步来到易中海面前,在他不可思议中一巴掌把人扇飞,易中海滚落在地张嘴吐出两颗牙齿。
不得不承认这帮人是真的勇,王宸知道未来发展趋势,练武主打的养生。
秦淮茹不一样啊,她练武真是为了保护王宸的,保护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别人全弄死,因此练的格外认真。
秦淮茹一巴掌教易中海做人,回头一脚踢在贾张氏面门上,将人踢成滚地葫芦。
贾东旭一看亲妈和师父都被打眼睛一红就冲向秦淮茹,被秦淮茹一脚踹飞回去,砸的贾张氏直哼唧。
“小贱人你敢打我,无法无天,以后我让东旭天天折磨你。”贾张氏挣扎许久爬起来,一抹嘴全是鲜血,头一低就是野蛮冲撞。
秦淮茹闻言眼神更冷,抬腿就准备踹,王宸一看不对劲,忙上前一把扯过秦淮茹,她这一脚踹实贾张氏怕是没机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秦淮茹被拉走,贾张氏刹不住车,一头撞在开会的八仙桌上,额头瞬间呼呼冒血。
贾张氏一抹额头,又见血,坐在地上就撒泼道:“杀人啦,这日子没法过了,老贾你快上来看看吧,你媳妇和儿子被人欺负了,你快把他们都带走吧。”
王宸则是拍了拍秦淮茹道:“媳妇别置气,和这种人不值得,交给我。”
就在王宸安抚秦淮茹时,穿堂处传来街道办王主任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王主任身边跟着阎解成,还得是阎埠贵见事情不对偷偷让他儿子去请街道办。
贾张氏一看街道办主任来了,也不嚎了,爬过去告状道:“主任呐,你可来了,你看秦淮茹这个小贱货给我打的。”
王主任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道:“你先起来,东旭呢,快扶你妈回家洗把脸。”
王主任顿了一下继续道:“易中海,你来说都发生什么事了?”
易中海捂着腮帮晃晃悠悠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