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吼吼吼！
听到吼声传来，秦渊微微一瞟，就见数百米处成百上千的人傀围着五道人影，扑击，撕咬。
鲁甸手持巨斧，有些气喘吁吁，大开大合间，扑过来的人傀都被劈飞出去。
老叟背靠着他，嘴里不停，骂骂咧咧，手中青铜烟杆被他使得出神入化，抹，挑，崩，砸，人傀都近不了他身前三尺，就被他打出去。
陆青云，万倩两人眉头紧锁，手中长剑劈，格，点，刺，斩，这最基础的剑招配合着磅礴的真气，剑气呼啸间人傀近身不能，就被斩成几截。
其中这四人秦渊都认识，只有一个拿着折扇，闪转腾挪的家伙他没有见过。
“小子，你有点意思。”
人未至，气势先行，一股恐怖气势狠狠地向着秦渊压迫而来，声音才徐徐进入他的耳膜。
感觉四周空气凝结，仿若实质，一点点的压过来，秦渊眉头一蹙，拳头猛然攥紧，身躯一震，龙象齐鸣。
咔～
四周好像传来一声，好似玻璃破碎的轻响，微不可闻。
咦？
卫旭见此，在心中惊咦一声。
他轻掸了掸衣角，踏步上来，面带好奇的上下打量着秦渊。
没等他说下去，秦渊跃步上前，体内气息爆发，体外金光暴涨，掌中龙象虚影流转。
比他更快一步的，是他袖口里面的两枚螺旋刃，如光似电般激射而出，直取卫旭面门而去。
“这些雕虫小技，就别来献丑了。”
两道疾驰电光直刺面门而来，卫旭面色平淡，微微伸出来两根手指，并指轻轻一点，两把匕刃彻底破碎，崩飞出去。
见此，秦渊面色不变，脚下发力如弓，身形似箭，一记劈拳直指他的咽喉，面门，胸腹。
卫旭右手腕翻转，手掌向上一托，一捏，手掌再次翻转，向下一拽，就将秦渊的拳势崩解，力量都化为无形。
左手早已蓄势待发，一掌轰出，空气炸如闷雷。
见到这一幕，身形不稳的秦渊瞳孔剧烈收缩，身上汗毛炸起，金钟罩不自觉的自主运转，一口古朴金色大钟拔地而起。
“你以为，这个小把戏还有用吗？”卫旭面露冷笑，掌势不减反增。
轰隆！
砰！
掌击金钟，金钟维持不过刹那就崩碎开来，念力罩也只坚持一息，就像被人捏住的气球扭曲炸开。
砰！
秦渊被这一掌直取胸腹，护体龙象真气崩溃，他整个人倒飞而出，划过数十丈长街。
倒退的秦渊脚下地面如薄纸，一踩一个坑洞，他竭力稳住身形，堪堪在一处学堂门前停下脚步。
噗！
秦渊面如白纸，捂着胸膛，喷出一口血水，站立不住，单膝跪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
“我对你，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卫旭脚踏长空，漫步而来，脸上戏谑之色愈发浓郁，连再次溃散了一根光柱都没有在意。
反正光幕已破，这次件事失败已成定局，无须过多在意。
而现在，让他感兴趣的，只有眼前这个小子。
区区不过五品小成的境界，竟然震碎了他的气场，硬生生接住了他的三招两式，还没有死？
上一个这样的人，还玄道宗的道子，落无衣。
可惜，现在他已经迈入了先天……
想到落无衣，就想到自己体内的一身伤势，卫旭心中有些阴沉。
天才？
杀的就是天才。
他最喜欢了……
在秦渊身上，卫旭竟然看到了落无衣的影子，都是这么的年轻，这么的不屑一顾……
想到这些，他心中的恨意又重了一些。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都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实力？
凭什么他们如此意气风发？
若是……当年的他，在这个年龄的时候，有如此实力……萍儿怎么会死？
……
学堂门口，秦渊单膝跪在地上，头颅低垂，嘴角血沫子拉出一条线，落到地上，打湿了一小块地面。
他微微抬眸，眸光见卫旭脸上表情时而快意 ，时而阴沉，变换不定。
秦渊运转内气，感受一番自己的身体状况，脸色骤然一沉。
先有金钟，后有念力罩，龙象真气护体，在这三层防护这下，他都断了起码三根肋骨，脏腑震荡，险些破碎……
先天强者……果真是恐怖如斯啊！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先天强者，甚至还见过其出手……
那破庙内，酒狂人罗素华一滴酒水崩碎百米山峦，气势无双……
当时远远看到只觉得震撼非常，没有直面过这种恐怖，没有产生颤栗的感觉。
而现在直面这种恐怖，有一种无力感蔓延，身体有些发软。
“咳咳～”
想到这里，他又呕出一口血水，咳嗽连连。
听到这咳嗽声，卫旭微微回神，嘴里还是喃喃自语。
“果真……是求不得吗……”
回过神来，卫旭瞥了秦渊一眼，收起了心中的思绪，一身气势渐渐升腾。
虐杀一个堪比落无衣的天才，想想都觉得兴奋！
这是救赎……
想到这里，卫旭身体有些微微颤栗起来，脸色潮红，感觉连体内的旧伤都轻了一点。
此时，冲天光柱全部溃散，夜色依旧，原来，已经过去了一个白天。
看着光柱彻底消散，卫旭微微抬头，眼睛微微眯起，在心中暗骂一声废物。
“蓄势够了吗？”
卫旭看着缓缓站起来的秦渊，语气戏谑的开口。
秦渊没有说话，身体渐渐挺直，金光从皮肤上漫延全身升腾而起，一道道龙象虚影在周身环绕，一道白虎虚影在身后仰天咆哮。
吼！
左青龙，右白虎？
“花里胡哨。”
看到这一幕，卫旭面露哂笑，一缕先天罡气迸发，手掌微伸，变掌为爪，一道磅礴爪印轰鸣。
轰隆隆！
一道剧烈轰鸣声炸起，恐怖气浪层层翻涌，烟尘滚滚，一道玄袍身影崩飞出去，横飞数百米。
“死吧！”
崩飞的秦渊人在半途，就被卫旭踏空追上，跃到他的上空，抬起右脚重重一踏，想要把秦渊踩死。
轰！
见此，脸色惨白的秦渊念力涌动，伸手在空中猛然一拍，好像拍到实物一般身形翻身而起，躲过了这一踏，而后身形在半空连点，步步后退。
一脚踩空，卫旭面上有些不好看，脸色阴郁。
没想到这个小子如此难缠，是属蟑螂的吗？
这都被他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