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若再完成‘数学校内选拔前五’赌约，本技能就永久化。
开始发放，过目不忘（限时版）。”
一股清凉的气流从头顶灌入，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李深感觉大脑像被冰水洗过。
早晨背过的英语单词、昨天看的数学公式、上周记的历史年代……所有记忆像图书馆里整理好的档案，分门别类，清晰无比。
他甚至能“看见”那些信息在脑海里排列的顺序，随时可以调取。
这就是过目不忘的力量。
可惜是体验版。
系统跳出来说：
“我去，这叫限时版，你先凑合用吧。
我忙去了，这届宿主太难带。”
说完它没了。
“李深。”
一个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杨立彬站在过道里，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他脸色不太好看，但腰板挺得笔直。
“我们之间，”
他一字一顿，
“好像也打赌了。”
教室里又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这边。
李深抬头：
“嗯，赌了。
怎么了？”
“你说如果考试没超过我，”
杨立彬声音抬高，
“你这学期就承包全班卫生，包括张老师办公室。
这话，你没忘吧？”
张晓倩在旁边“噗嗤”笑出声。
她弯腰，把自己桌上的碎纸屑故意拨到地上。
“哎呀，不小心掉了。”
她声音尖细，
“不过没关系，反正有人承包打扫嘛。”
李春梅跟着帮腔，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快意：
“真是自不量力。
一个学渣，敢跟数学课代表打赌？
现在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了吧？”
刘宏达急了，凑到李深耳边：
“深哥，你真跟他赌了？”
李深慢慢站起来。
他比杨立彬高半头，站起来时，视线需要微微下移。
“赌了。”
他声音很稳，
“怎么了？”
“怎么了？”
杨立彬笑了，那笑容有点讽刺，
“我138，你92。
46分的差距，李深，你拿什么超过我？”
周围学生开始起哄：
“就是！差46分呢！”
“李深真是自不量力？”
“敢跟课代表比？搞笑呢？”
李深没说话。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眼窗外。
天空很蓝，云很白。
然后他收回视线，看向杨立彬。
“杨立彬，你是不着急了点。
有些事情你可能记错了。”
李深这话一出口，教室里针落可闻。
杨立彬推眼镜的手指停在半空，镜片后的眼睛瞪圆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飘：
“你……你说什么？”
“我说，”
李深站起来，比他高半个头，视线微微下移，
“我们赌的是数学竞赛校内选拔，前五，超过你，进集训队。
不是这次小考。”
杨立彬脸涨红了：
“我怎么记得就是这次……”
“你记错了是你的事。”
李深打断他，
“你要是不服，我们现在可以找张老师问一问？他当时在场。”
杨立彬噎住了。
他当然不敢找张培东。
老头现在看李深的眼神都变了，去了只能自讨没趣。
“就算是竞赛选拔，”
杨立彬咬牙，
“你也超不过我！
我们差四十多分，李深，你心里没数吗？”
李春梅从旁边蹿出来，声音尖利：
“李深你狂什么？
你知道参加选拔的都是什么人吗？
精英班的周明轩、沈清秋，还有咱们班的数学尖子，哪个不比你强？”
她手指几乎戳到李深脸上：
“前五？做梦吧你！”
杨立彬趁机往前一步，逼到李深面前：
“就算你万幸进了前五，集训队你也进不去！
老师选人看的是综合潜力，你这种靠运气突袭的，根本入不了眼！”
门口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隔壁班的都来了。
窃窃私语声嗡嗡响：
“李深真敢说……”
“前五？他以为他是谁？”
“杨立彬好歹年级前十呢……”
就在这节骨眼上，人群外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这么热闹？加我一个！”
赵天龙挤了进来。
他刚在厕所砸墙，指关节还渗着血。
脸上那股憋屈的怒火还没散，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看见李深，他咧嘴笑了，那笑容扭曲得吓人。
“李深，你不是能赌吗？”
赵天龙声音嘶哑，
“我再跟你赌一局。
你要是能进集训队，我包你一学期伙食费！要是进不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每天给我端洗脚水。
还有，把我那七百块钱，原封不动退回来！”
李深笑了：
“赵天龙，你兜里还有一千块钱吗？
包我一学期伙食费？”
赵天龙脸一红：
“不用你管！”
杨立彬和赵天龙交换了个眼神，两人脸上同时浮起得意的神色。
三重赌约，层层加码，这是要把李深往死里逼。
马辟京在人群里起哄：
“李深！你敢都赌吗？！”
全场死寂。
所有人盯着李深。
系统贱兮兮跳出来：
“这么热闹，又一个来送死的。
宿主别怂，接了！”
李深说：
“什么我就接？我没有搞明白怎么事情呢，我接什么！”
系统说：
“哎，你这孩子真让我操心。
我帮你捋一捋。
这是一个多重赌约：
1.主赌约：校内选拔赛进入前五。
赌注：报名资格。
2.附加赌约一：超过杨立彬。
赌注：打扫卫生一学期 vs 擦黑板一学期。
3.附加赌约二：进入集训队。
赌注：一学期伙食费 vs 长期劳务加退款。”
李深说：
“什么意思？”
系统说：
“哎，指定是上届宿主给我假酒喝，让我遇到你这么个笨蛋。
就是一对多，你一个干他们几个。
听我的，干完！”
李深说：
“我就想想……”
系统阴笑说：
“嘿嘿，你那智商想个屁。
你是不是想拒绝？
那本系统让你裤子突然崩线，全场欣赏你的花裤衩～”
李深说：
“我不是想拒绝。
我是想，一对三，狗哥你有什么奖励呀？”
系统说：
“咳咳，你知道奖励多难弄吗？我也是服了。
我这有之前宿主不要的‘竞赛专精’，给你吧。”
李深说：
“狗剩，你不是说你之前是玄幻世界的吗？怎么会现代的东西？”
系统说：
“你废话太多！竞赛专精，解锁奥数思维，解题角度刁钻，堪称人形解题机器。
你先用着。
咱们赢了我再给你弄‘解题大师’，刷题速度x20倍，错误率0.1%。”
李深说：
“要是不赢呢？”
系统说：
“宿主别怂，赌赢了奖励归你，赌输了……
嘿嘿，我让下一个宿主给你烧纸。”
李深说：
“什么？我输你就跑路？”
系统说：
“嘿嘿，赶紧接，别墨迹了。”
李深瞳孔微缩。
他深吸一口气，环视众人。
“赌了。”
声音很平静。
然后他顿了顿，突然拔高音量，让门外所有学生都能听清：
“另外，我李深今天把话放这儿。
我不只要进前五。”
“我要拿第一。”
轰！
像在油锅里泼了瓢水，全场炸了。
“疯了！真疯了！”
“第一？他知道第一是谁吗？周明轩！沈清秋！”
“那俩从高一就开始搞竞赛，李深拿什么比？”
杨立彬嗤笑出声，那笑声又尖又利：
“李深，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第一？你连题目都看不懂！”
张晓倩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第一？
你要能拿第一，我以后见你就叫爸爸！
你要拿不了，”她指着李深，“你就是我儿子！”
李春梅在旁边鼻子哼了一声：
“自取其辱。”
系统跳出来说：
“宿主别理她。
我还是喜欢那个姓沈的大屁股美女，这娘们就是个嘴炮王，除了起哄啥也不会。
跟她赌纯属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