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放学铃声终于响起。
秦从欢一扫在课堂上的沉郁寡欢,开心地和老师道别后。
牵着江月婷的手,一路叽叽喳喳小嘴讲个不停。
眼看氛围差不多了,秦从欢装傻充愣道,
“妈妈,什么是输钱?钱不是买吃的吗,为什么钱会输呢?”
没错,就是这么直白。
“兰兰,你听谁说这些的?”
江月婷很生气,什么人啊,怎么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我昨天去牛牛家路上听到两个叔叔说的,他们还说爸爸也输钱了,输好多好多钱。”
江月婷身体一僵,秦从欢摇了好几下她的手,她才反应过来。
慢慢蹲下身,抚摸着秦从欢的小脸,满是心疼。
难怪之前家里遭贼,他再三警告她不准报警……其实根本没有贼,完全是他自导自演。
可他怎么能这么心狠,明明是自己拿走了,还要怪兰兰,还差点打了兰兰,兰兰那时候头上可是还有伤啊!
“对不起,兰兰,妈……妈妈,只是在想事情。”
“兰兰,告诉妈妈,爸爸输钱这事,你和别人说过吗?”
“我只和妈妈说过。”
江月婷冷静下来,立马告诫秦从欢道,
“兰兰,今天和妈妈说的这件事,不可以告诉别人,知道吗!爸爸也不能告诉!知道吗!”
江月婷现在是真怕了,要是让沈忠言知道兰兰听到他输钱的事,再对兰兰动手,她万一不在身边怎么办!
“知道了,我不会和别人说的,妈妈。”
秦从欢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江月婷这是表情是在心疼她?
可惜秦从欢不知道这个美妙的误会,不然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火上浇油的机会。
母女俩回到家,江月婷立马去厨房做饭。
沈建业趴在餐桌上写作业。
秦从欢则把沈建业以前用过的旧课本摆到餐桌上,一本翻完就换本接着翻。
一年级上学期的教科书,秦从欢在课堂上已经自学完了。
上辈子她好歹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上大学的,即使教材陌生,也不会觉得小学课本难。
不过,秦从欢翻看高年级书的行为,落在沈建业眼里,就是好高骛远的表现。
沈建业自持是五年级的学生,颇为自负道,
“妹妹,这些书不是你现在能看的,做人要脚踏实地。”
秦从欢无语,连个眼神都没给,继续翻自己的书。
沈建业看到妹妹的无视,觉得他身为哥哥的权威在被挑战,气得咬牙切齿,蓦地想到些什么,一脸怪笑道,
“我要告诉爸爸,你把书翻得稀里哗啦,打扰我学习,我要让爸爸揍你……”
“我那天都看到了,要不是妈妈,你差点就要被挨打了。”
秦从欢翻书的动作一顿,抬头冷冷地盯着他,
“我劝你最好别惹我,你要再说一个字,我就扇你嘴巴子”
沈建业被秦从欢冰冷的眼神吓到了,随即又恼怒非常。
不过是仗着妈妈在家才敢这么嚣张,这个死丫头比他小4岁,他一手就能把她按地上打得爬不起来。
“你这么大能耐,怎么那天爸爸要打你时,你就哑巴了!”
秦从欢看着沈建业充满挑衅的嘴脸,怒极反笑,
“既然你这么想挨打,去我屋吧,外面动静太大,妈妈听到不好。”
说完也不等沈建业,转身走进屋里。
沈建业和沈忠言很像,不仅是五官像,连身材都像。
十一岁的年纪身子就已悄悄长开,虽然还稚嫩,但已经能看出沈忠言高大壮硕的影子。
而如今,这位比秦从欢高一个半头的哥哥,趾高气昂道,
“你要是好好道歉,并保证以后乖乖听我的话,我可以保证不告诉爸爸,不过今天这顿教训是免不了的。”
秦从欢一进门就大步走向床头,将枕巾团在手里。
想到等会儿就能打他,也不气了,转头做了个鬼脸,
“欺负人就欺负人呗,还给自己戴上伦理高帽了,不要脸略略略!”
沈建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唰”地气得通红,鬼叫一声,抬起手就朝秦从欢的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闷响。
空气瞬间凝固!
沈建业看着自己被接住的手腕。
他……他手动不了!
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把手抽出来,但对方的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腕不曾移动半毫!
妹妹有这么大力气吗?
这真不是怪物吗?
秦从欢抓着对方的手腕用力朝自己方向一拽。
对方一个踉跄就跪在她的面前。
抢在他嚎叫前,将枕巾塞他嘴里。
拿起一旁家具上的蕾丝盖布将手腕相对迅速绑在一起。
拎起两手臂卡在脖子后。
捏着对方的下巴用力一抬,后颈的肌肉就被狠狠牵拉,疼得对方直呜咽。
“还要教训我吗?”
沈建业眼里满是恐惧,但嘴里被枕巾塞得满满的,无法张口求饶,只能发出“呜呜”声。
“你看到爸爸要打我,那你也一定看到爸爸打妈妈了,你这时小,不站出来没人会说你。”
“但你那时候都21了,还不站出来,就太不应该了。”
沈建业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一个劲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她,嘴里发出“呜呜”求饶声。
秦从欢装看不见,抓着对方后领子,将他踢趴在凳子上。
脱下右脚的鞋,朝着对方屁股上啪啪开打。
当然她没敢使全力。使全力,他屁股就该成某地特色某肉丸了。
教训完沈建业,秦从欢可谓是身心通畅,优雅地穿上鞋子,把沈建业提坐在凳子上。
看沈建业如坐针毡,秦从欢轻咳俩声,正了下神色,盯着沈建业的眼睛道,
“我这人最是讲诚信了,我说过,我要是再听到你说一个字,我就打你嘴巴子,我说到做到。”
话音未落,拿起厚厚的牛角梳,握在手里,大拇指往前轻轻一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把厚厚的牛角梳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再惹我,这就是你的下场。”
“我知道你是个识时务的人,今天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秦从欢慢慢地解开沈建业手腕上的蕾丝盖布,扯掉嘴里被浸湿的枕巾。
沈建业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混着鼻涕一起往下掉,哽咽道,
“今天什么事都没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秦从欢用那条被浸湿的枕巾轻轻给他擦眼泪,
“别哭了,去洗把脸,别让妈妈看出来,喏,这枕巾、梳子也都送你了。”
“系统,我可没有主动攻击人哦,是他先要打我的,我才正当防卫的。”
【符合程序,不算违规】
秦从欢:乖巧微笑∽
秦从欢翻完一年级下册的课本,就跑到厨房给江月婷打小工。
看着格外沉默的江月婷,主动搭腔道,
“妈妈,哥哥喜欢我的枕巾,我把我枕巾送给他了。”
江月婷回过神,皱起眉头,
“你哥之前不是觉得那是丫头用的吗?现在咋变这么快。”
秦从欢委屈巴巴,“我也不知道。我最喜欢的梳子也被哥哥弄坏了。”
“……这孩子,我得好好说说他。”
江月婷放下手里择的菜,直奔沈建业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