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甜惊讶地看着沈玲:“你真的喜欢他?”
沈玲咧嘴一笑:“是啊,这还不明显吗?”
秦甜眉毛拧起:“可是,你今天下午才认识我哥,怎么可能这就喜欢上了?”
沈玲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哎呀你小孩子不懂,这个就叫爱情。”
秦甜没再说话。
说我是小孩子,你不也只大一岁吗?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本来还挺喜欢沈玲这个漂亮小姐姐的。听她亲口承认喜欢老哥之后,秦甜心中反倒升起一丝警惕。
她哥现在有钱了。
这沈玲会不会是盯上了她哥的钱?
再看看沈玲那成熟的打扮,连穿在里面的小衣服都是如此的...性感。
该不会...她就是专门勾引有钱男人的那种坏女孩吧?
好像听同学提起过。
有些不上学的女同学,跑到县城当精神小妹,这种行为就叫做...崩老头?
想到这,秦甜都有些害怕沈玲了,不自觉离她远了些。
沈玲看了看秦甜,发现她的眼神有些不对。
“怎么了?”
秦甜勉强笑了笑:“没...没什么。”
沈玲闻言,也没多想。
...
正月初二。
一大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秦风睁开眼,发现于巧巧还在睡。
睡姿四仰八叉,洁白的大长腿一条竖着,一条搭在他的身上。双臂展开,右手放在他的脖子上。
“没心没肺的玩意。”
秦风嘟囔了一句。
回想昨晚,也是够疯狂的。
第一次在酒店卫生间那时,由于怕她叫出声让刘媛媛听到,秦风就没敢越雷池。
所以,昨晚是于巧巧真正的初夜。
当场就见了红。
秦风知道这会很疼。
自然不舍得让于巧巧受苦,破开云雾就准备撤离。
却没想到这虎妞也是个狠角色,抱着他咬牙道:“你跟我客气个吧唧,来都来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秦风心想,我靠?被瞧不起了?
于是,昨晚他也没惯着于巧巧。
直接把能使的劲全使上了。
不得不说。
真的香。
媳妇还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爽。
从青春期情窦初开的时候,于巧巧的颜值就跟花一样的长开了。
你问秦风有没有幻想过?
那怎么可能不幻想。
秦风只不过和于巧巧关系比较好。
但他的审美却没问题。
至少在他眼里,自打记事起,在遇到林玥之前,于巧巧都是他认识的最漂亮的女孩。
这种从小惦记到大,一朝得偿所愿的感觉,不说赛过活神仙,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看着于巧巧均匀的呼吸,被窝的热气将她甜美的脸蛋蒸成粉红色,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垂涎欲滴。
秦风咽了下口水。
没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香!
于巧巧身上十分好闻,是牛奶混合栀子花的味道。
秦风细细品味一番。
随后把她的手臂扔到一边,准备起床。
于巧巧还没睡醒,却是迷迷糊糊间不满意的撇了撇嘴,又把手递了回来。
这还没完,她整个人直接侧过身,像一条蛇一般缠在秦风的身上,将他死死搂在怀里。
这下,秦风是动都动不了了。
但他也没有挣扎。
也许因为昨晚出了大力,此时竟又有些困意上头。
算了,不管了。
他也侧过身,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又睡了过去。
直到日上三竿。
两人起床洗漱,出了房间。
堂屋里,秦母已经在准备早饭了。沈玲也在帮忙,系着围裙,一副贤惠的样子。看见秦风出来,她甜甜地叫了一声:“哥哥早!”
秦风点点头。
于巧巧小脸微红,也去厨房帮忙。
秦母作为过来人,自然什么都懂,只是嘴上不提。
经过昨晚,这可就是她的准儿媳了。
这次,秦母直接没让于巧巧靠近灶台,摆着手把她往外撵:“去去去,你和玲玲都出去,这里不用你们帮忙,我又不是老的不能动了...”
沈玲回过头,盯着于巧巧那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不禁陷入沉思。
秦甜走过来,还想搀扶于巧巧,却被于巧巧推开:“甜儿,姐姐又不是残废,你扶我干嘛?”
秦甜吐了吐舌头。
悄悄凑到于巧巧耳边,喊了声:“嫂子。”
于巧巧笑了,抬手揉了揉秦甜的脑袋:“真乖。”
还得是小姑子懂事!
早饭很简单,小米粥、馒头,还有昨晚剩的菜。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早饭,沈玲依然嘴甜,把秦父秦母夸得合不拢嘴。
吃完饭,秦父对着秦风嘱咐道:“今天要去你姑姑家拜年。等会你开车,咱们一家收拾收拾就出发。”
说完又看向于巧巧:“巧巧,你是先回家,还是跟我们一起去?”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虽然还没过门,但已经被当成秦家的媳妇了。
于巧巧红着脸点了点头:“我一起去给姑姑拜个年吧。”
秦父和秦母对视一眼,都是十分满意。
这时,沈玲凑了过来:“我也想去!”
听到这话,一家人都看向她。
秦风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该回家了,你表姐不担心你吗?”
沈玲眨眨眼:“不会啊,她巴不得我不回去呢。”
秦风顿时无语凝噎。
这姑娘怎么感觉跟没家一样?
难道是留守儿童?
秦风想了想,耐心给她解释:“这是去长辈家拜年,不是寻常串门。不是不让你去,关键你又不姓秦,是以什么身份去呢?”
沈玲看看秦甜,又看看秦风,撇撇嘴:“我是甜甜的朋友不行么...?”
“当然不行,亲人和朋友能一样吗?”秦风依旧不肯松口,“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是忙着跟家里人团聚拜年,你这...”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于巧巧掐了下手臂。
此时才注意到,沈玲的眼眶有些红。
当即醒悟,他说的话有些过分了。
沈玲到底是个不到20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不想跟家里人一起过团圆年,大年初一就被丢到表姐家里,显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秦父和秦母都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安慰沈玲,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种情况,怎么安慰都无异于揭别人伤疤。
秦甜反应不慢,想着打破这沉默的氛围,当即对着秦风教训道:“哥,你这观念太固执了,玲玲是我朋友,和我们一起去又没什么...”
然而,她这话似乎起到了反作用。
沈玲突然小嘴一瘪,两行泪水落了下来。
那表情看起来委屈极了,像是个迷失在森林里,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女孩。
紧接着,她哭出声,并迈步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