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帮众显然没料到,他们会主动跳上来。
船楼上,陆建荣的眼睛眯了起来,手里提着一把开天斧,缓缓走下船楼。
“你们真得好胆量,竟然还敢跳上船来。不过......既然上了我的船,那就别想再下去了。”
这把斧头是他成名的兵器,在江湖上有个名号,“劈浪开天”,一斧下去,连船板都能劈成两半。
李朝阳深知反派死于话多,所以他没有半句废话,脚下一点,人已经冲了出去。
“练铁布衫的小子,你真得好大胆,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苏晚晴拔出长剑,护在他身侧,两人背靠背,迎上了四面涌来的帮众。
她剑法凌厉,转眼间就放倒了三个人。
另一边,陆建荣大喝一声,开天斧横扫而来,带着凌厉的破风声。
李朝阳不敢硬接,脚下一滑,梯云纵使出,身体像一片落叶般飘开。斧刃擦着他的衣角掠过,砍在船舷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口。
“没想到,你躲得还挺快。”
陆建荣哼了一声,斧势一变,由上而下劈来。
李朝阳再次闪开,九宫梅花桩的步伐,让他能在狭窄的船板上灵活移动。
左一步,右一步,刚好避开斧锋。
陆建荣的斧头虽猛,但李朝阳就像一只灵巧的猫,他砍了半天,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你就只会躲吗?小得们,用绳锁封住他的退路。”
四海帮众两人一组,拿着粗绳往李朝阳这边扔来,想用粗绳将他困住。
可惜现在李朝阳的双臂力量,是常人的5倍多,所以他主动接住粗绳,用力一拉,顿时就把四海帮众拉倒一地。
陆建荣拿着的斧头劈来,想要限制李朝阳的行动,结果又一次劈空,砍进了船板里,拔出来的时候稍微顿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李朝阳欺身而上,双拳不断击出:唐拳连击。
第一拳砸在陆建荣的腹部,陆建荣闷哼一声,倒退了一步。
第二拳击中他的胸口,第三拳砸在他的肩膀上,第四拳直接轰向他的面门。
陆建荣举斧格挡,只是李朝阳的拳太快了,一拳接一拳,打得他节节后退。
帮众们想上前帮忙,却被苏晚晴挡住。
她长剑在手,以一敌众,竟也不落下风。
陆建荣被逼到了船舷边,后背撞上了栏杆。
李朝阳一拳击中他的下巴,陆建荣仰面倒下,后脑勺磕在船板上,差点晕过去。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李朝阳一脚踩在他胸口。
“你服不服......你服不服?”
陆建荣喘着粗气,胸口被踩得发闷,脸涨得通红。
“我服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没听说过......江湖上,有你这号人物?”
“我本不想惹事,是你自己硬要给小弟出头......只要你老实一点,让小弟送我们到扬州,我就放了你们......要不然,我只好把你们全杀了,再把船沉了。”
这时陆建荣恨死给自己惹事的小弟,委曲求全道:“放心,我一定配合!”
李朝阳松开脚,弯腰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推搡着走向船楼。
然后用刚才的粗麻绳,将陆建荣结结实实地绑在柱子上。
四海帮成员见堂主被擒,纷纷停下手,谁也不敢再动。
苏晚晴长剑入鞘,走到李朝阳身边,看了一眼被绑在柱子上的陆建荣:“李大哥,接下来怎么办?”
李朝阳没有回答她,而是转向那些帮众:“你们堂主在我手里,不想他死亡,就要乖乖听我得。”
帮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里的刀枪慢慢放了下来。
“现在你们有两条路:第一,我把你们全杀了了。第二,你们用这艘大船,送我们去扬州。到了扬州,我放你们走。”
陆建荣抬起头,嘴角带着血,咬着牙喊出:“按他说得做,开船去扬州。”
李朝阳拍了拍手,对那些帮众道:“都听见了?把船开到扬州去。谁要是不老实,你们堂主的命,可就不保了。”
苏晚晴走到李朝阳身边,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陆建荣,低声道:“李大哥,这样行吗?等到了扬州,他要是反悔……”
李朝阳靠着船舷,看向四海帮成员:“晚晴,你说得有道理,那就喂他一点毒药吧!”
陆建荣听到“毒药”二字,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李朝阳想了一下,右手探入衣袖,然后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小瓶可乐,然后拿出一片黄色的维生素c。
接着,他拿出透明玻璃杯,倒了半杯可乐。
“这是我修炼毒功用的化骨水,要不我给你也喝一点?”
陆建荣看着那杯黑褐色液体,还在不停冒泡,顿时惊惧异常:“这个不用了,我说话算话,事后我绝不找你们麻烦!”
李朝阳的脸上浮现阴险的笑容,然后把维生素c扔到玻璃杯中,只见可乐快速翻涌起来。
“化骨水加融肌散可是绝配,只要3天后得不到解药,骨头和肌肉就会慢慢融解,最终身体会变得如烂泥般,然后哀嚎一个多月才死。”
陆建荣看着对方手中的玻璃杯中,剧烈的冒着泡泡,双眼满是惊恐。
“不......不要呀......我不要喝......那东西!”
李朝阳强行捏开陆建荣的嘴,将可乐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