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所有人都被何雨庭这股狠劲给震住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这何家老二,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这种人,绝对不能得罪!
这是院里所有邻居此刻共同的心声。
跪在地上的傻柱,听着何雨庭的话,也愣住了。
他虽然傻,但也听明白了,何雨庭这是在拿一大爷的命,来换一大爷的房子。
他心里又急又气,可他又能怎么办?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
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聋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傻柱哀求地看着她。
聋老太太闭上了眼睛,苍老的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
她心里清楚,今天这刀,是挨定了。
不答应,易中海极大的可能要去大西北,甚至可能死在那边。
不过只要只要易中海能回来,哪怕只是减刑几年,早点回来,她这晚年就还有依靠。
良久,聋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妥协。
她转头看向早已六神无主的一大妈,叹了口气,艰难地说道:“给他吧……”
“老太太!”
一大妈失声痛哭。那可是她和老易住了一辈子的家啊!
“给了,中海还能有点指望。不给,就真的一点指望都没了!”
聋老太太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一大妈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觉得易家可怜,另一方面又觉得何雨庭这事办得……虽然狠,但好像又没什么不对。
毕竟,是易中海有错在先。
就在一大妈点头答应,这笔“交易”即将达成的瞬间,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猛地从贾家屋里传了出来!
“不行!绝对不行!”
只见贾家的门帘一掀,贾张氏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老虎,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早就把易中海那两间大房子视作囊中之物了。
在她看来,易中海无儿无女,等他们两口子一死,这房子理所当然就该是她大孙子棒梗的!
现在,何雨庭竟然想把这房子抢走?这等于是在挖她的心头肉!
她再也忍不住了!
“何雨庭!你个天杀的!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那是我们家棒梗的房子!你凭什么抢!你抢了我们家棒梗的房子,你不得好死!”
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指着何雨庭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话一出,全院的人下巴都快惊掉了。
啥玩意儿?
易中海的房子,什么时候成你家棒梗的了?
这老虔婆的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吗?怎么能这么厚!
就连一大妈都停止了哭泣,愕然地看着贾张氏。
“呵呵!”
何雨庭也被这老虔婆的无耻给气笑了。
他看着贾张氏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本来还想让你多蹦跶两天,既然你非要自己跳出来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贾张氏的撒泼打滚,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
但今天,她这番“易中海的房子是她孙子棒梗的”惊天言论,还是刷新了所有人对无耻的认知。
院子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这贾张氏是疯了吧?人家易大爷还活得好好的,她就惦记上人家的房子了?”
“还说得理直气壮,好像那房子已经是她家的一样,真不要脸!”
“平时占傻柱便宜就算了,现在连一大爷家都敢惦记,这心也太黑了。”
就连刚刚还在同情易家的一大妈,此刻看向贾张氏的眼神也充满了厌恶和愤怒。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贾家,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老易以前对他们那么好,结果呢?
人还没倒,就被人惦记上家产了!
秦淮如跟在贾张氏身后跑出来,一听到她婆婆这番话,眼前顿时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妈!您胡说什么呢!”
她急忙上前去拉贾张氏的胳膊,想把她拖回屋里去。
她心里把贾张氏骂了一万遍。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什么时候跳出来不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不是把何雨庭的火力往自家身上引吗?
“你给我起开!”
“我没胡说!易中海没儿子,我们棒梗就是他半个孙子!他的房子不给我们棒梗给谁?”
“给这个小畜生吗?我告诉你们,谁也别想抢我们棒梗的房子!”
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如的手,她现在已经被贪婪冲昏了头脑。
她撒起泼来,六亲不认,完全没注意到,何雨庭的眼神,已经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说完了吗?”
何雨庭冷冷地开口。
贾张氏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随即又挺起了胸膛:“怎么?你个小王八蛋还想打我这个老婆子不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今天就躺在这儿不起来了!”
她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何雨庭笑了。
打你?
那也太脏我的手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将精神力悄然探出,锁定了贾家屋顶上,一块早已松动的瓦片。
虽然在外界,这个能力被削弱了很多,只能操控五米内一斤以下的小物件,但用来对付贾张氏,足够了。
“老贾,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
“这院里的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现在连个小畜生都敢抢我们家的房子了啊!”
“你快显显灵,劈死这个小王八啊!”
贾张氏正仰着头,嚎着她的经典台词,准备进入下一个阶段的表演。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块青黑色的瓦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从贾家房檐上滑落,带着一道风声,不偏不倚,精准地砸在了贾张氏的脑门上!
“咚!”
一声闷响。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就像一根被砍倒的木桩,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噗通!”
她肥硕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又发出一声闷响。
额头上,被瓦片砸中的地方,迅速红肿起来,一丝鲜血顺着她的额角流了下来。
整个中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好端端的,房顶上怎么会掉瓦片?
还砸得那么准?正好砸在贾张氏头上?
而且,还是在她指天骂地,诅咒何雨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