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易中海面前,脸色严肃地说道:“易中海同志,这就是你管理的先进大院?邻里矛盾激化到要登报断亲,你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
易中海被问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王主任,这……这主要是何雨庭他太冲动了,我……”
“行了!别跟我说这些!”
王主任考虑到现在还有记者在一些话没有说出口,只不过等忙完事儿了,她肯定要来九十五号四合院算算账!
“同志们,这里出现了一点意外,我们去下一个四合院吧!”
王主任这时笑呵呵的看向眼前的几个记者。
记者们点了点头,他们对这事儿还是十分理解的。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随后他们在街道办干事的带领下,先一步走了出了四合院,
王主任的目光又转向了院里的其他人。
“你们也是,出了事不想着好好解决,就知道围着看热闹!”
“一个大院,弄得跟菜市场一样!从今天起,你们院的先进大院,暂时收回!”
“等下晚上开个全院大会,好好纠正一下你们这个四合院的问题!”
王主任的声音严厉,同时狠狠的瞪了一下易中海他们。
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阎埠贵三人这时感觉完蛋了,等下晚上肯定要丢大脸了。
四合院里的人听见他们的先进大院没了,一个个脸都丧了起来。
王主任深深地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傻柱和哭哭啼啼的秦淮如,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王主任一走,院子里那股子压力顿时就没了。
许大茂第一个没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哎哟,这下可好,傻柱,你日后可就是孤家寡人了!”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傻柱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怎么是说风凉话了?”
许大茂一挺脖子,他现在可不怕傻柱,何雨庭刚把他揍趴下,他哪还有力气打人?
“人家何雨庭说错了吗?你放着亲妹妹不管,上赶着给人家当奴才,现在好了,弟弟妹妹都不要你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说着。
“你!”
傻柱气得想冲上去,可膝盖一软,又跌了回去。
“傻柱这次事儿确实办的差了!”
“是啊!”
大家这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傻柱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他看了看梨花带雨的秦淮如,最后目光落在地上哼唧的贾张氏身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
可是,到底错在哪了呢?
他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雨庭和雨水,真的不要他这个大哥了。
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四合院,何雨庭和何雨水走在冬日的大街上。
寒风吹在脸上,有些刺骨,但何雨水的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轻松和温暖。
她紧紧地跟在二哥身边,看着他宽阔的后背,那件军大衣仿佛能挡住所有的风霜。
“二哥,”她小声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确定,“我们……我们真的要登报吗?那样的话,大哥他……”
何雨庭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妹妹的眼睛。
“小妹,你告诉二哥,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何雨水一愣,随即眼圈就红了。她低下头,用力地咬着嘴唇,不想让眼泪掉下来。
好吗?
怎么可能好。
大哥傻柱的心,早就被贾家勾走了。
食堂带回来的饭盒,永远是先紧着贾家。
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棒梗和小当能吃上,她这个亲妹妹却只能闻闻味儿。
大哥的工资,月初刚发下来,月底就见了底,不是借给了秦淮如,就是给贾家买了米买了面。
她身上的衣服,补了又补。
有时候饿得实在受不了,只能去捡别人不要的菜叶子回来煮汤喝。
她不是没跟大哥抱怨过,可每次换来的,都是大哥的不耐烦和训斥。
“你秦姐家多困难,你让着点怎么了?”
“棒梗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都多大了,还跟他抢吃的?”
“你这丫头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她的心上。
慢慢地,她也就不再说了。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在这个家里,她就像个外人。
看着妹妹委屈的样子,何雨庭什么都明白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何雨水枯黄的头发,心里对傻柱的怨气更深了。
“小妹,你听二哥说。”
“我们不是要抛弃他,是他先抛弃了我们。那个家,早就不是我们的家了。”
“与其在那个令人恶心的地方继续受委屈,不如我们自己出来,重新开始。”
何雨庭的声音很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看着妹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二哥这次回来,就不会再走了。以后,有二哥在,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绝对不会再让你饿肚子!”
“二哥!”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感动的泪。
她扑进何雨庭的怀里,放声大哭,仿佛要把这些年受的所有委屈,都一次性哭出来。
何雨庭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发泄着。他知道,这个决定对妹妹来说,同样艰难。
但长痛不如短痛,只有彻底斩断和傻柱的联系,他们才能迎来真正的新生。
等何雨水哭够了,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何雨庭才拉着她,继续往报社的方向走。
到了报社的公告受理处,里面的办事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到两个半大孩子要来办断绝关系,也是吃了一惊。
“你们想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姐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想好了,大姐。”
何雨庭递上了自己的退伍证明和户口信息,又把何雨水的也一并交了上去。
然后,他拿起笔,在一张稿纸上,开始撰写那份“断亲关系原因说明”。
他没有写太多煽情的话,只是用最平实、最客观的语言,陈述了事实、
长兄何雨柱,多年来罔顾兄长之责,对其亲弟何雨庭、亲妹何雨水不闻不问,反将所有工资、票证、食物接济邻居贾家,致使亲妹何雨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今何雨庭退伍归家,规劝无果,反遭兄长暴力相向。
为免日后纠缠不休,兹决定,何雨庭、何雨水自今日起,与长兄何雨柱断绝一切兄妹关系,从此婚丧嫁娶,各不相干。
写完,他把稿纸递给何雨水。
何雨水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眼睛又红了。
她拿起笔,在稿纸的末尾,工工整整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何雨水。
何雨庭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办事大姐拿起稿纸看了看,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她麻利地办好了手续,收了钱,开了一张收据。
“行了,后天就能见报了。”
走出报社,何雨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二哥我们后面的日子怎么过啊?”
何雨水看向何雨庭。
“放心吧,幸福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何雨庭微笑着说。
他一直有一个秘密,穿越到四合院后,他发现自己身上有着一个灵泉空间在,有着这个空间,何雨庭一点都不担心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