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青鸟觉得自己失算了,但当香香的丹药入口,它又支棱起来了,尤其云昔还多给了一颗。
不过这颗它没有吃掉,而是收进空间,准备带回去给自己的孩子吃。
挥了挥手,跟海青鸟告别,云昔脸上的笑容还没有下来,转头就看见小狐狸正幽怨的看着自己。
“主人,臭鸟好摸吗?”
“海青鸟不凑,不是,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以后都见不到了,你才是我最爱的小甜心。”
云昔抱起小狐狸撸了撸,甜言蜜语不要钱的往外冒,总算是把它哄好了。
“我就知道主人最爱我了,我能不能学那套剑法,我保证不拿去对敌,我就想在小小面前秀一秀。”
云昔的手一顿,宁宁,你怎么还记得这茬,赶紧再转移话题,“也不知道寄来的法器长什么样,可千万别把我的五颗海珠给炼坏了。”
小狐狸的目光一下子落到那只包裹上,尾巴兴奋地甩了甩,“那我们快拆开瞧瞧!
要是做得不好,那只臭鸟应该还没飞远,我去把它逮回来退货!”
你怕是爪子跑断了,都追不上它哦,云昔心中调侃了一句,将包裹解开,露出一个四方螺钿匣。
钿匣制作得十分精美,盒面以贝母薄片为主,辅以珊瑚、宝石,拼出层层盛放的花叶,红、蓝、绿、白诸般色彩彼此交织,落在阳光之下,显得流光溢彩。
“好漂亮的盒子。”云昔拿着盒子翻来覆去的看,心中的喜爱简直要满溢出来,“就是有点小,下次再去,定一个大的做首饰盒吧。”
小狐狸眼神也闪闪发光的盯着盒子,“和小小的鳞片一样闪闪发光,我也要定一个送它。”
如今它已经是能赚灵石的狐了,正好烦恼以后买什么东西送“小弟”来炫耀,这个螺钿匣就不错。
欣赏完盒子,云昔拨动卡扣,盒盖应声掀开,匣内铺着一层柔软锦缎,其上静静卧着一串手链。
以编织绞合的细银链为骨,正中是一枚形态别致的金星珠,泛着璀璨的金芒,左右两侧,各串两颗海珠。
每枚珠子之间都用一片小巧的银隔珠分开,五颗珠子色彩错落相映,各有千秋。
云昔拿起探查一番,“三阶上品法器。”
毕竟用了五颗海珠,有这个品阶很正常,若是交给炼器大师,三阶极品也不是没机会。
只是她可没这闲工夫去找大师,还不如早早的炼制完成,增强自身战力。
云昔一把抓起,顷刻炼化,五行海珠自带的增益效果尽数保留,炼制成法器之后,加持之力更是暴涨三成,相当于身侧常驻一名提供增益buff的修士。
除此之外,还多出一项能力,名为五珠封禁,危急关头,可以将手串抛出,瞬间扩张形成结界困住对手。
只是此招代价极大,一经施展,会消耗几颗海珠的本源,就算还能拿回来,也会品阶跌落,加持之力不复从前,属于保命的底牌。
将珠串和药玉镯叠戴在一起,云昔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
既然得到了新装备,云昔就有点手痒,扫视一圈,将目光放在了小狐狸上,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宁宁,陪我练练。”
“我?”小狐狸一脸懵逼。
一段时间后,小狐狸发出一声悲鸣,四脚朝天的倒在了地上,尾巴还在抽抽。
云昔没有用剑,而是使用肉搏,见此,双手负背在身后,一副高人风范的摇了摇头。
“宁宁,你不行啊,这么菜,还得练。不过有一点值得夸赞,这一次幻境中的人,倒是不再顶着狐狸脑袋了,只是……他们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真狐狸尾巴。
小狐狸幽怨的看着云昔,主人,我虽然是犬科,但你才是真正的狗啊!我才刚刚进阶,你都金丹中期了,还来虐菜。
或许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云昔清咳一声,“今天高兴,我亲自下厨,晚上吃大餐。”
小狐狸瞬间满血复活,“好耶!”
孤星岛上一派岁月静好,茫茫大海之上却是波云诡谲,一场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碧潮阁水边,一位穿着清凉、小麦色皮肤的女修坐在木凳上,手持着一根鱼竿垂钓。
身侧一名修士躬身靠近,低声禀报近来探查到的消息,“最近黑帆海寇小动作不断,根据线报,是因为其六头目黑水真人要冲击元婴境了。”
“黑水真人?”
女子微微一怔,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个整日搔首弄姿的贱人?
她才加入黑帆海寇三年,黑海真君便越过几个老兄弟,把突破元婴的名额给了她,难不成他们是真爱?”
这话刚一出口,女子自己先被逗乐了,笑声清脆,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诮。
“继续查,看看此事背后是否藏着其他隐秘。倘若黑水真人当真要冲击元婴,便派人前去搅乱。黑帆海寇,绝不能再出第四位元婴修士。”
“是。”修士领命退下。
诸多海岛势力之内,相似的一幕正在各处陆续上演,只是发生的时间各有先后。
绝大多数势力都不愿见到黑帆海寇再多出一名元婴修士,暗中已经开始谋划,打扰黑水真人的突破。
另有一部分势力选择作壁上观,静静等候事态走向。
更有少数势力动了歪心思,若是黑帆海寇实力进一步增长,各大势力为了抵御海寇的威胁,对其他势力的发展,将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一个壮大自身的大好机会。
为了促成这等良机,他们不介意暗中推波助澜,悄悄帮黑帆海寇一把,比如泄露一些前去阻击的修士情报。
而黑帆海寇那边,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一名海寇双膝跪地,浑身战战兢兢,头颅死死垂着,半分也不敢抬眼去望上位。
高台之上,黑海真君端坐主位,周身充斥着无边煞气,眉眼漠然冰冷,一股凶戾霸道的威压沉沉笼罩整座船舱。
“查得如何。”他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听不出喜怒,却叫跪在下方之人脊背阵阵发凉。
那海寇身子微微发抖,颤声回道:“启禀真君……黑风、黑风真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