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他们上课的人,听到他们的问题都有些傻了
“你们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还不知道自己的思想有什么问题吗?”
这么多天的课是白上了是吗?
司宏伟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无措,“这位领导,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我们犯了什么错,在工作上我勤勤恳恳,从来都没有干过什么出格的事。”
给他们上课的人:“那在家庭里面呢?”
司宏伟更加自信了:“在家庭里面,那就更加不用说了,我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在我的领导下,这个家简直好的不得了。”
“我的儿子现在是国家人才,我的女儿虽然差了一点,但是也不是一般的优秀,是一个人民教师,这些都是我培养出来的。”
给他们上课的老师听完感觉脚趾都在抓地。
他哪里来的自信?
司闻之兄妹从小不都是在爷爷身边长大的吗?和他有什么关系?
司闻之入职时,组织上已经把他的关系查得清清楚楚了。
包括他什么时间段在哪里生活,重要的节点,这些都一清二楚。
司宏伟顶多就是占了一个父亲的身份,时不时地在家里面摆一摆架子。
老师叹了一口气,觉得他的思想还没有被完全教育透。
“你这个人太自信了,没这个本事还这么自信,我就直接跟你说吧,你卖女儿换前程的事,已经传得很开了,你要是不改正的话,司闻之的前途都会受到影响。”
“你是一个当父亲的,再怎么都得为自己的孩子考虑考虑吧,不说给他帮衬也至少不要拖他的后腿。”
“你们把他的家已经搅和散了,老实一点吧!”
这几天他天天来上课都觉得心累,这两个人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一个自大的不得了,一个文化水平有限,喜欢曲解意思。
也不知道司闻之到底是怎么能忍受得了他们的。
他在这样的环境下没长歪真的算是很不错了。
司宏伟和夏晓莉一听说他们做的事情都传得这么远,甚至上面的领导都给他们派人来给他们做思想教育,吓得直哆嗦。
怎么会这么严重?这不都是一些家事吗?
司宏伟颤抖着问:“我知道错了,我也是好心办了坏事,可怜天下父母心呀,闻之现在怎么样?工作没有被影响吧?”
“有没有被影响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家都已经散了,落到妻离子散的地步,正常人遭受这样的打击都承受不住。”
“组织上对你们的要求也不是很严格,做好当父母的本分,不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最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能出卖国家出卖司闻之。”
两口子吓得直摇头,他们怎么可能会出卖国家出卖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两个绝对不会出卖国家,绝对不会当卖国贼!”
“不会就好,明天我继续过来,今天晚上你们把今天上课的总结写好,明天我会过来检查。”
司宏伟两口子听到他这话,整个人都蔫了。
还来啊?
他们已经感觉自己的思想很正派了,也认识到自己的错了,他们都已经年过半百了,还天天被教育,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笑话他们。
夏晓莉比司宏伟还要心累,她本来文化程度就不高,有很多话都听不懂,听不懂这怎么写总结。
所以她就需要不停地查,不停的问。
问题是司宏伟自己忙着写总结,懒得搭理她,写完后基本上都已经很晚了,他又要睡觉,也不会帮她。
所以这段时间,夏晓莉天天熬夜,人都熬憔悴了。
不过好处是她的文化水平直线上升,也看清楚了丈夫是什么样的人。
之前他总是嫌弃她文化水平低,说她文化水平低还不学习,一点都不懂得上进。
可她现在懂学习了,不懂的问题问他,他却懒得搭理她。
这个男人永远都只是嘴上说一说,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不管是让司闻之和童真真离婚,还是给司丽介绍对象这个事,办法都是司宏伟想出来的。
她夏晓莉顶多只是听话地去执行,可最后骂名都让她承担了。
夏晓莉狠狠地瞪了一眼司宏伟,这臭男人,控制了她大半辈子!
给他们上思想教育课的老师说过一个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就是有些人他们只会出主意,只会给建议,不管是哪个建议都是利于他们的。
他们用自己的语言去挖坑,去做陷阱去引导另一个人。
而另一个人往往比较势弱,势弱又软弱的人,容易被别人动摇思想,被别人当枪使。
而那个去执行的,不管怎么选择结果都是一样,都会踩入那个出主意的人的圈套。
这简直就是她和司宏伟之间的关系。
不得不说,这几天的思想政治教育课没有白上,夏晓莉糊涂了大半辈子,现在也总算是清醒了一些了。
司丽在第二天下班时特地绕了个路,从家门口路过。
福婶在门口收拾菜地,看到她来了,偷偷摸摸地招手让她过来。
司丽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福婶马上把她拉到了房子里,“最近这几天一直有陌生人出入你们家,我过去瞅了一眼,他们好像是在给你父母上思想政治教育课。”
“你爸妈被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这么老实的样子,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上课的人到底是谁找过来的?
能让那两个家伙这么老实,这上课的几个老师肯定也不简单。
就那两个家伙的势利眼,要是普通人,他们早就用鼻孔看人,把人给怼出去了。
司丽疑惑摇头:“我不知道啊,我这段时间都在忙别的事,就听八卦看热闹,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我爸妈这边。”
难不成是真真姐发了神通了?
刚刚下班的童真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怀里的霖宝把自己的口水兜扯下来给她,认真的说:“擦。”
童真真看着湿漉漉的口水兜,温柔地拒绝了,“妈妈不用这个,宝宝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