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自己脱光了滚出来,还是我把你捏碎了扔出去?”
门后的水汽中传来一声轻笑,带着钩子般的魅惑。
“口气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你的命有没有你的嘴这么硬。”
洛倾城手腕一抖,原本弯曲的三菱刺爆出一团幽光。
她腰肢猛地发力,整个人宛如一条没有骨头的毒蛇,顺着门缝滑入。
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这是杀手界排名第一的绝杀秘技——暗影绞杀!
刀刃带着撕裂气流的尖啸,狠狠扎在林辰的左胸心口。
“叮——咔嚓!”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在浴室里回荡。
洛倾城握刀的右手虎口瞬间崩裂,一缕鲜血顺着白皙的手腕滴落。
那把足以刺穿装甲车的特制三菱刺,断成了三截,砸在防滑地砖上。
洛倾城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脚步踉跄着连退了三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洗手台上。
这男人连护体罡气都没开,单凭肉身就震断了她的兵器?
林辰摸了摸胸口被戳破的囚服布料,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衣服可是我找裁缝老李头补了三次的,你赔得起吗?”
洛倾城咬着红唇,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她抬手就要去摸大腿内侧的备用毒针。
“我劝你别乱动。”林辰打了个哈欠,目光随怠地扫过她曼妙的曲线。
“暗影决练到第六层,原本应该气走少阳。你偏要剑走偏锋,把真气压在关元穴。”
林辰语气平淡,像是在背诵课文。
洛倾城摸向大腿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林辰上前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每到阴雨天,尾椎骨往上三寸是不是像有几万只蚂蚁在啃?”
“半夜疼得连觉都睡不着,只能靠烈酒麻痹神经,对不对?”
洛倾城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定在原地。
她呼吸彻底停滞,胸口剧烈起伏,泛白的指尖死死抠住洗手台的边缘。
这是她身上最大的秘密。
哪怕是暗影阁里最亲近的心腹,都不知道她功法反噬的隐患!
“气沉丹田,倒转乾坤。玄水化阴,破而后立。”
林辰轻飘飘地吐出十六个字。
听到这十六个字的瞬间,洛倾城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潮湿的地砖上。
水花溅湿了她的夜行衣。
她仰起头,一双狐狸眼里盈满了不可置信的水光。
“这是……暗影宗失传了五百年的终极总纲!您……您到底是谁?”
林辰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杀气腾腾,现在却跪在地上颤抖的女杀手。
“九幽那老东西就是这么教徒弟的?连家传的功法都能练劈岔。”
听到“九幽”两个字,洛倾城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那是暗影宗开山祖师爷的名讳!
她那双原本透着冷意的狐狸眼,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媚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祖师爷!原来您是九幽祖师的传人!”
洛倾城直接扑上去,一把抱住林辰的大腿。
她白嫩的脸颊还在他那洗得发白的囚服裤腿上蹭了两下。
“我就说这世上怎么会有皮肉这么硬的男人,大水冲了龙王庙呀!”
林辰被她蹭得有些头疼,伸手去扒拉她。
“松手,别乱认亲戚,谁是你祖师爷。”
洛倾城不仅没松手,反而顺着他的腿往上爬。
她的目光突然扫过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
那里挂着一套黑白相间的蕾丝女仆装。
那是苏清雪的闺蜜送的恶搞礼物,一直被扔在浴室角落里没动过。
洛倾城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祖师爷刚出狱,肯定满身风尘。身为晚辈,理应服侍您沐浴更衣!”
话音刚落,她一把扯住自己夜行衣的领口。
“嘶啦——”
紧身的夜行衣被她自己撕成两半,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三秒钟不到,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仆装就套在了她身上。
“你干什么?”林辰眼皮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洛倾城戴上猫耳发箍,拿起了旁边的一块粉色海绵,扭着水蛇腰贴了上来。
“当然是给主人搓背呀~”
她那声音甜得发腻,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打住!我对你这种带刺的玫瑰没兴趣。”
林辰伸手抵住她的肩膀。
“别害羞嘛主人,倾城的手法可好了,保证帮您把全身的穴位都疏通一遍~”
洛倾城得寸进尺,双手一把抓住林辰的衣领,使出一招擒拿手,作势就要扒他的衣服。
两人在浴室里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推拉战。
水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开了,温热的水花喷洒下来,瞬间打湿了两人。
薄薄的女仆装贴在洛倾城身上,曲线毕露。
林辰的囚服也被扯开了一大半,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就在这拉扯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咔哒。”
浴室的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开。
苏清雪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浴巾,站在门外。
门开的瞬间,苏清雪脸上的冷若冰霜彻底僵住了。
浴巾从她手中滑落,悄无声息地掉在地毯上。
在她的视线里,林辰衣衫半敞地靠在浴缸边缘。
一个穿着情趣女仆装、身材火辣到犯规的陌生女人,正整个人挂在林辰身上。
两人贴在一起,水花四溅。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成了冰块。
苏清雪死死盯着林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关节因为用力捏紧门框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那双平时冷若古井的瑞凤眼,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
洛倾城眨了眨眼,不但没有从林辰身上下来,反而挑衅地回看过去。
“这位姐姐,麻烦敲个门好吗?打扰别人洗澡很不礼貌诶。”
苏清雪闭上眼睛,胸前剧烈起伏着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她猛地睁开眼,准备让保镖把这对狗男女乱棍打出去的瞬间。
别墅外,突然炸开一道杀猪般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那声音穿透了厚厚的防弹玻璃,在整个云顶半山别墅的上空回荡。
凄厉、绝望,带着一种像是被人在心窝子里捅了三刀般的悲痛欲绝。
苏清雪要骂出口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她下意识转过头看向窗外。
林辰趁机一把推开身上的八爪鱼,扯过旁边的干浴巾裹住自己,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说苏总,你家这隔音效果不行啊,这又是哪个倒霉蛋在外面哭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