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想和越冥萧聊聊。”
“妻主！”
凛至不是很赞同她再去靠近那个随时会发疯的疯子。
暮璃走到凛至身边，垫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嘴角。
“我会小心的，还有，谢谢你的小雪花。”
凛至红了耳朵，不自然地开口，“不用谢。”
看到这一幕，情绪波动最大的其实是洛仇。他脸上已经没有笑意，他感觉自己像是为了吸引喜欢的人注意，用些幼稚手段的少年。
却因为被喜欢的忽视，又看见她只在意别人，心里一阵闷堵。
他开始怀疑自己不是真的很受欢迎。
他面对暮璃并不能像在中央星面对其他雌性一样，随便就能猜中她们的心思，说两句话就可以将她们逗得喜笑颜开。
一直到现在为止，他带来的礼物还躺在他的空间钮里。
洛仇离开的时候，深深望了一眼她走向越冥萧的背影。
他当然是受欢迎的，只是她不喜欢而已。
等房间里的人都离开，暮璃坐到越冥萧旁边。
“你不怕我吗？”
“我有事想问你，你为什么选择去救御时钰？”
越冥萧低着头，眸光暗淡了些，原来她还是想问他的事。
“他叫我哥哥。”
“那我叫你哥哥，你也会不要命的来救我？”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结契之后，我和你性命相连。”
暮璃觉得这个答案不对。
“为什么精神海里会有那么多关自己的笼子？”
“不知道。”
“梵星说你是从实验室逃去联邦的。”
“我下次会考虑给他下点哑药……”
“所以，是因为实验室那段经历吗？”
虽然都是问的和他有关的问题，但是还不如不问。
“为什么你想要知道这些？它不精彩，甚至很难堪，我说出来会让你高兴吗？还是你会可怜我？”
越冥萧侧过头来看她，湿漉漉的水滴从脸颊上滑过，像是在落泪。
暮璃伸手擦拭掉他脸上水痕。
“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应该陪你说会话。”
“不需要，离开这里。”
他快把自己缩成一团了。暮璃很想跟他说，他背上没有尖刺也没有背壳，缩成一团也不会起到什么保护作用。
不过这样就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了。
暮璃觉得或许可以找梵星再问问他的情况。
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裙子被越冥萧踩住了，她拽了一下，没拽动，又试了一下，还是没拽动。
……
她不信这人一点知觉都没有，不过这时候她又想到，越冥萧有嘴硬的毛病。
暮璃蹲下身把他脑袋捧起来，果然在哭。
“你别哭。”
“你看错了。”越冥萧伸手把她抱住，这样她就不会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嗯。”
“那些笼子是用来关怪物的。怪物很强，所以需要很多的笼子。”
“他们打不过你才叫你怪物，为什么要听他们的。”
越冥萧按住她的后颈，让两人更贴近些。
“我母亲也这样说。”
说他是个怪物，说她怎么生了他这个怪物。
“你母亲打得过你？”
越冥萧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把下巴抵在暮璃头顶，“暮璃，强不强很重要吗？你喜欢强者。”
最后一句是肯定句。
暮璃说当然重要了，“Jh7星上的人，在遇到强得难以理解的对手时，他们就会大喊‘怪物啊’，一边喊一边后退，脸上满是惊恐。”
越冥萧知道她在Jh7星待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在她的资料里是空白的，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御时钰也会被叫怪物吗？”
“他当然不会。”暮璃否定了这个问题，“因为被叫怪物的是我。”
越冥萧第一时间不是不信，而是在猜测她当时听见这样的称呼时在想什么。
觉得那些弱者在犬吠？她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吗？
他觉得会。
暮璃说：“他们宁愿叫我怪物也不肯求饶，我觉得这是一种挑衅。”
她的话让越冥萧陷入了沉思，事情比猜测的还要严重些。
极端的恐惧下人会忘记审时度势，本能发出最惊惧的词汇，但是很遗憾，你的本能不太想让你活着。
“他们求饶你会收手吗？”
暮璃贴在他耳边轻缓地说：“怪物才不听他们胡言乱语。”
“说起来，怪物这个称呼并没什么特别的，你印象深刻只是因为你的母亲做得很不称职。我的父亲就不会这样，他根本不记得我叫什么。”
他只叫她千千。
“你还有家人？”
“真好，他们在我的世界也算是透明人了。”
“是因为你最开始的精神力等级是F级？”
暮璃玩着越冥萧背后的红发，将其卷在自己的手指上：“只是因为我不是在他们的期待中降生的，跟我的精神力等级关系不大。”
我的母亲早就准备好了代替我身份的人，至于父亲，哪怕我的精神力有3个S，他也不会在意。”
“真是冷漠的一家人。那你难过吗？”
“你打算安慰我吗？”
越冥萧轻轻地笑了起来，“对，我安慰你，你想听我说什么？”
“说你是我的小狗。”
“什么？”
越冥萧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是你的小狗……那需要我叫你主人吗？”
“你想这样叫吗？也可以吧。”
“当着御时钰的面也可以这样叫吗？”
暮璃从他怀里爬起来，严肃地说：“不行。”
“你怎么可以偏心得这么明目张胆。”
“这个你第一天见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
御时钰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永远都不一样。
暮璃见越冥萧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决定开始谈论正事：“你失控的诱因是什么？”
“不清楚，之前失控是在情绪波动比较大的时候，这次不算是。”
“雌性的精神力对你有影响吗？”
“之前有雌性对我释放过精神力，想诱发我的发情期。”越冥萧语气正经了许多，“但是没有失控，不然我不会单独接触你。”
“那她成功诱发你的发情期了吗？”
越冥萧把带着金环纹路的手腕伸到暮璃面前，“当然没有，上面缺的那一点还是今天刚出现的。”
就差没直说是你碰的了。
暮璃扒开他的手：“没有成功的话，说明她的精神力和你精神力相差很大，你当时的实力是刻度几？”
“刻度3。”
“刻度3也就是S级的精神力，她如果要成功诱发你发情，精神力等级不能低于你一个等级，也就是她至少得是A级精神力才可能成功。”
“她是b级的精神力，我当时对外宣称的是刻度4。”
暮璃觉得还是他们玩战术的心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