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元满的脸上,带来一丝温暖。元满缓缓睁开眼睛,身体的疲惫感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活力。
距离上次喷血已经过去了十几天,他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好,每天的锻炼虽然没有带来显着的数值提升,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强壮起来。
元满(人族)
血量50/50
精神力40/40
攻击力5
防御0.2
力量5(攻击力、回血速度0.1)
敏捷4(敏捷影响闪避及速度、耐力)
智力4(精神力、精神力恢复速度0.8,悟性,对真气真元的亲和力)数值虽然没有变化,但元满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他相信,只要坚持不懈,总有一天会有所突破。毕竟自己是天选之子(穿越者)。
然而,当他将注意力转向小地图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在上次的位置上,又出现了一个小红点。
这个发现让元满异常兴奋。他清楚地记得,上次出现红点是在三个月前,这意味着这个东西是可以刷新的,而且只有他自己知道刷新了。
他迅速在脑海中对比时间,发现确实是三个月一次,一年四季。
“小六…………”元满呼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小六听到元满的呼唤,立刻从隔壁房间跑了过来。他看到元满已经起床“少爷,您醒了?,怎么了?”
元满站起身,小六帮他穿衣服。他穿的是一套深蓝色的直裰,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显得干净利落。
“去准备驴车。”元满吩咐道。
墙角屏风后面的弩箭兵被他转换成兵符收进了空间里。
自从上次遇袭以后,弩箭兵就被放出来一直在外面做起来护卫,这东西不用吃饭,不用睡觉,像没有生命的机器人一样,最重要的是忠心耿耿。
元满走到窗边,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清晨的微风。
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上次的红点让他得到了两张兵符,这次说不定又有什么好东西。
小六很快准备好了驴车,元满坐上驴车,小六熟练地赶着车,缓缓驶向西市码头,元满坐在车上,把玩着玉佩。
小六知道去码头已经很危险了,现在西市到处都是乱斗,但是他知道,少爷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懵懂的少年了,自从那次落水之后,少爷变得成熟了许多,也更加谨慎。
驴车缓缓驶出城门,沿着通往码头的石板路前行,目光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街景。
街边的冷冷清清,行人来往匆匆,这几个月压抑的环境让大家都很不好过,开铺子的总是被人敲诈勒索,棒子帮一接到消息就来打杀南市的人,可是受伤的总是老百姓啊,棒子帮要收保护费,潮头帮也要收,你们斗就斗吧,我们老百姓要活啊,但是老百姓哪里敢反抗,我为鱼肉,你为刀俎。
终于,驴车抵达了码头,元满跳下车,站在码头的石板路上,目光扫过四周。
码头上两帮人正在对持,福伯站在王五、麻六等人前面,对面是个猥琐的尖嘴男。
强弩兵被拿黑袍罩着,这样不会暴露他们的面貌,带甲持弩,在古代,普通百姓是不被允许私自携带武器的,尤其是像弩这种杀伤力极强的武器。
如果被发现,就会被视为谋反或作乱的前兆,按照当时的法律,这是要被处以死刑的。
在古代,武器的管理非常严格,尤其是像弩这种远程武器,因为它可以在很远的距离上对人造成致命伤害。
普通百姓如果私自携带,很容易被用来反抗官府或进行其他犯罪活动,当时独头山二当家看到弩箭是有多么的吃惊。
所以,为了维护社会秩序和统治者的权威,法律对这种行为的处罚非常严厉。只有军队和特定的官员才有资格携带武器,普通百姓只能从事农耕或其他和平的活动。
如果有人违反了这个规定,就会被视为对现有社会秩序的挑战,必须受到严厉的惩罚。
特别是这种军中弩箭,何况还是加强版的强弩,甲胄是军人的专属装备,象征着军事身份和权力,普通百姓擅自披甲被视为僭越行为,是对社会等级制度的破坏。
还好这个世界比较乱,像这种远离政治中心的边缘地带,有时候军队里的甲弩都会流出来一些,被大户收去做为护家之用,元家做为地方上的游缴,有这玩意也可以推脱,只是蒙了头做个掩耳盗铃的事还是有好处,到时候责罚起来大不了就说不知道,打死不认。
元满带着小六和两个弩箭兵悄悄在人群后面观望。
“不公平,为什么我们这些人就没活干”猥琐的尖嘴男扯着嗓子喊道,他那双小眼睛里满是贪婪与怨毒,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冷笑
“对啊,为什么,不给我们活路”后面几个壮一点的汉子附和着,脸上带着凶狠的神情。
“是啊、不公平,为什么我们这些人就没活干?”后面也有人符合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福伯站在王五、麻六等人前面,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冷峻,毫不畏惧地盯着对面的尖嘴男,现在可没有对着元满的和煦笑脸。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皱纹如刀刻般深邃,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无论对方来势多么汹汹,他都不会退缩半步,更何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闹事了。
“哼,你们没活干,难道我们本地人要把饭给你们吃”福伯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他身后的王五、麻六等人紧握手里的鱼叉,后面的西市人纷纷举起手中的木棒声援福伯。
对面也不势弱,也举起棍棒大声呐喊。
“你们元家在码头上横行霸道,霸占了所有的货物装卸生意,还时不时地压榨我们穷苦人的血汗!你们还想在这里继续嚣张,门儿都没有!”尖嘴男恶狠狠地瞪着福伯,双手紧紧攥成拳头,青筋暴起,似乎在强忍着怒气,随时准备冲上去大打一场。
“笑话!我们元家的码头,西市的人辛辛苦苦劳作,凭本事赚钱,什么时候轮的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了?倒是你们不知道哪里来的人,仗着人多,四处惹事生非,还敢在这里颠倒黑白!”福伯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他身后的王五、麻六等人也纷纷附和。
“你们元家仗着有后台撑腰,就在这里乱分配,我们也要吃饭,我们不是好欺负的!今天,要是你们不把码头搬货的份额让出来,别怪我们不客气!”尖嘴男咬牙切齿地说道,群情激愤。
“哼,让份额?你以为我们西市的是好欺负的吗?今天,要是你们外乡敢动我们西市规矩一根汗毛,别怪我们不客气!”福伯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坚定。
他身后的王五、麻六等人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好啊,那我们就试试看!”尖嘴男恶狠狠地瞪着福伯“今天谁也别想搬货。”后面的人也纷纷起哄。
“哼,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们的厉害!”尖嘴男恶狠狠地瞪着福伯。
“来啊,我们西市人可不是好惹的!”福伯也狠狠瞪了回去。
尖嘴男见福伯毫不退缩,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猛地一挥手,大声喝道:“兄弟们,别跟他们客气!今天要是拿不下码头,咱们以后就别想在这儿混了!”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汉子们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手中的木棒、锄头高高举起,朝着福伯等人冲来。
福伯见状,大喝一声:“西市的兄弟们,别怕他们!咱们一起上!”王五、麻六等人也纷纷响应,紧握着手中的鱼叉,与西市码头上的众人一起迎了上去。
一时间,码头上人声鼎沸,木棒锄头与棍棒鱼叉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双方混战在一起。
元满躲在人群后面,看到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心中不禁无语,明显大家都是做做样子,福伯可是二品武者。
元福伯(人族)
血量300/300
精神力40/40
攻击力30
防御9.3
力量30(攻击力、回血速度0.3)
敏捷7(敏捷影响闪避及速度、耐力)
智力7(精神力、精神力恢复速度1.4,悟性,对真气真元的亲和力)
而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数值是
卫牛(人族)
血量100/100
精神力60/60
攻击力10
防御6.7
力量10(攻击力、回血速度0.1)
敏捷7(敏捷影响闪避及速度、耐力)
智力6(精神力、精神力恢复速度1.2,悟性,对真气真元的亲和力)
数值上就和福伯相差三倍了。这妥妥的就是找虐,不过武者一品和二品其实区别也没什么明显的,又不是质的飞跃,如果都是金刚皮和金刚筋,那两个金刚境数值就到125了相当于25倍普通人,那都是万夫莫敌之人了。
像这样普通的2倍4倍普通人的武者,还是很容易被群殴致死,何况还拿着棍棒鱼叉。
元满躲在人群后面,心中暗自分析着局势。
他清楚地看到,尽管福伯的实力远超对方的尖嘴男卫牛,但对方也人多势众,手持木棒和锄头。
元满看到福伯在人群中如鱼得水,虽然对方人数众多,但是西市码头毕竟是元家的产业,福伯在这里经营了这么多年,何况福伯凭借其强大的力量和敏捷的身手,就能轻松地应对着每一个攻击。
他的每一次挥拳都能击退几个对手,而他的防御力也让他在混乱的打斗中毫发无损。
然而,福伯的同伴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虽然人数不少,但实力参差不齐,毕竟大多数都是码头工人,很快就有几个人被对方的木棒击中,倒在地上。
卫牛看到福伯的勇猛,心中不禁有些发憷,缓缓向后面退去。
福伯的反应速度极快,见卫牛要跑,冲过去就是一拳击中卫牛的腹部,卫牛痛得弯下腰,手中的木棒也掉落在地。
“哼,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也想在码头上撒野?”福伯冷笑一声。
但卫牛的同伴们却如潮水般涌了上来,要把卫牛救出去。
福伯跳出战圈,阻止西市的人向前,看着他们把受伤的人带走。
西市的人这个月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这些人打斗了,大家各有胜负,但大家都还克制,不伤性命。
这些外来人员输了就回去修整几天继续来闹,赢了的第二天就会被更多的西市人打回去,毕竟这是西市的地盘,外乡人没办法比——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