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场结束哨声响起时，记分牌定格。
篮网56比41领先公牛。
十五分差距。
李华半场31分。
他走向球员通道时，全场再次起立。
“飞人！”
“飞人！”
“飞人！”
这一次，喊声比第一节更整齐。
中场演播室里，巴克利已经按不住兴奋。
“半场三十一分！”
“这是NbA首秀！不是全明星表演赛！”
肯尼·史密斯也很激动：“而且对手不是随便一支内线弱队。公牛有本·华莱士，有乔·史密斯，有泰鲁斯·托马斯，他们一直在包夹。”
雷吉·米勒看着数据，说道：“现在最恐怖的是，布鲁斯距离历史纪录并不远。”
巴克利立刻接话：“威尔特·张伯伦！”
肯尼点头：“张伯伦首秀43分28篮板，那是尘封多年的新秀首秀纪录。”
巴克利拍着桌子：“布鲁斯半场已经31分！只要他下半场继续打，他完全有机会打破张伯伦的首秀得分纪录！”
雷吉·米勒笑道：“不只是四十四分。我现在想看五十分。”
巴克利更直接：“为什么不是六十分？”
更衣室里，李华坐在理疗床上。
队医给他按摩大腿和肩背。
弗兰克走过来：“感觉怎么样？”
李华说道：“还行。”
队医按了按他的股四头肌：“肌肉有点紧，正常。”
李华闭上眼，意识里打开系统面板。
身体状态很快浮现。
【当前身体状态：轻微肌肉紧张。】
【伤病风险：低。】
【建议：适度补水，减少连续强对抗。】
李华睁开眼，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弗兰克看着他：“下半场不需要每球都扣。”
李华点头：“我知道。”
卡特坐在旁边笑道：“你终于知道你不是每回合都要把篮筐拆了。”
基德却很认真：“他们下半场肯定还会投三分追分，我们需要你稳住节奏。”
李华把毛巾搭在肩上：“球给我。”
下半场开始，公牛果然变得更凶。
本·戈登一上来就借掩护投进三分。
下一回合，他又在转换中抢投命中。
公牛连追六分。
斯凯尔斯在场边大喊：“继续！继续投！”
公牛替补席重新活了。
可篮网不慌，因为他们有李华。
基德把球吊进低位。
李华没有急着发力，他背身靠住大本，等乔·史密斯收缩到一半，突然转向中路。
大本跟上，乔·史密斯伸手夹击。
李华却在两人夹住前，把球高高托起。
又是一记勾手。
距离篮筐比上半场更远。
篮球弧线高得像是从两人头顶飘过去。
唰！
空心。
贾巴尔看着这一球，眼睛明显亮了。
乔丹也忍不住说道：“这距离也能勾？”
贾巴尔低声道：“他的手感比沙克柔和太多。”
J博士点头：“沙克是把人碾碎后放进篮筐，他是碾碎你，也能在外面用技术投死你。”
公牛外线还在追。
本·戈登又进一记高难度三分。
可每当公牛刚把分差缩小一点，李华就会用最稳定的方式把节奏压回去。
右侧低位，左手勾。
罚球线内一步，超远小勾。
被大本顶住下盘，他就高举高打。
被乔·史密斯提前夹击，他就转身到另一侧出手。
第三节中段，李华再进一球后，数据更新。
39分。
解说席全都坐直了。
肯尼·史密斯声音都高了：“三十九分！距离打破张伯伦首秀得分纪录，只差五分！”
巴克利双手抱头：“我的天，他真的要来了！半场三十一，第三节还没结束已经三十九！”
雷吉·米勒盯着场内：“现在的问题不是他能不能破四十四分，而是他今晚会停在哪。”
巴克利大声说道：“五十分！我说五十分！”
肯尼笑道：“如果公牛继续咬住比分，六十分也不是没有机会。”
场上，李华和大本都开始露出疲态。
大本每一次防守都在顶，每一次绕前都要消耗巨大体力。
李华上半场扣得太凶，下半场又连续低位出手，呼吸也明显重了不少。
可不同的是，李华开始主动减少身体对抗。
他不再每球都往篮下硬砸。
接球后，先看防守。
大本贴得紧，他就半转身勾手。
托马斯夹得早，他就提前抬手，利用身高出手。
乔·史密斯想顶胸口，他连撞都不撞，直接脚步一收，反方向小勾。
球一次次落进篮筐。
大本站在篮下，汗水顺着脸往下流。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防了。
拼身体，他被李华顶开过。
拼技术，他连出手点都碰不到。
这比单纯被撞飞更难受。
因为被撞飞还能说对方力量太变态。
可现在，李华明明已经累了，明明不再硬撞，却照样用勾手把球送进篮筐。
乔丹看着场上，声音低了下来：“他累了。”
贾巴尔点头：“正常。”
乔丹说道：“这种出手量，全程包夹，身体对抗还这么多，新秀首秀就打成这样，不累才奇怪。”
贾巴尔看着李华又一次在大本头顶勾手命中，缓缓说道：“如果他的体力再没有短板，联盟其他球员都难以与之抗衡。”
第三节还剩两分多钟。
李华已经拿到四十一分。
整个篮网主场，没有一个人还坐得住。
每一次基德运球过半场，看台上的球迷都会自动站起来一片。
他们不看其他人。
所有人的眼睛，只盯着李华。
因为谁都清楚，NbA新秀首秀得分纪录，已经近在眼前。
张伯伦，四十三分。
尘封四十八年的纪录。
今晚，真要被一个十九岁的状元中锋掀翻了。
公牛已经不敢再让本·华莱士单防。
泰鲁斯·托马斯提前收缩，鲁尔·邓也在弱侧往里靠。
斯凯尔斯站在场边，嗓子都喊哑了。
“别让他接球！”
“绕前！夹！提前夹！”
本·华莱士咬着牙，整个人贴在李华身上。
可李华只是用肩膀一顶，就硬生生把位置挤进了左侧低位。
基德看见那一瞬间的空当，球立刻送到。
李华接球。
公牛三个人同时收缩。
本·华莱士顶腰，托马斯伸手切球，鲁尔·邓从弱侧包过来。
这已经不是普通包夹，这是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