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斯特恩拿起第一张信封，他低头打开。
全场安静到只能听见相机快门声。
斯特恩抽出卡片，看了一眼，随即抬头。
“2007年NbA选秀，首轮第十四顺位归属——”
他停顿半秒。
无数人的心脏跟着停了半拍。
“费城76人。”
斯特恩念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国内直播间直接炸锅。
主持人抱着脑袋，声音都变了：“第十四顺位！76人！这意味着火箭那枚互换签没有任何奇迹！”
张指导也长叹一声：“可惜，太可惜了。火箭球迷等了这么久，就盼着那一点点概率能跳上去，结果第一张就没了。”
弹幕更是满屏哀嚎。
“完了！姚李双塔没了！”
“火箭你是真没命啊！”
“姚明加李华，我做了一整年的梦，第一张信封就碎了！”
“76人你出来干什么啊！”
休斯顿球迷酒馆里，几个穿着姚明球衣的华人球迷直接瘫在椅子上。
有人把啤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真就一点机会不给？”
旁边的人苦笑：“十四顺位还能说什么？这就是命。”
屏幕上，76人代表笑得很勉强。
第十四顺位当然不是坏事，可今晚全联盟的目标只有一个，李华。
十四顺位，等于提前出局。
舞台上，斯特恩没有停顿太久，很快拿起第二张信封。
“首轮第十三顺位，孟菲斯灰熊。”
灰熊代表脸色平静，像是早就接受了结果。
他们本来概率就不算高，能不能拿到李华，更多像是在买彩票。
现场只是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灰熊出局了。”
“正常，他们今年也没烂到底。”
“第十三顺位，没什么惊喜。”
斯特恩继续打开第三张。
“首轮第十二顺位，密尔沃基雄鹿。”
雄鹿代表摊了摊手，身后随队人员互相拍了拍肩膀。
他们也没指望太多。
可当名字被念出来的那一刻，还是能看到脸上的失望。
“第十一顺位，波特兰开拓者。”
开拓者也出局了。
连续三支球队锁定下游签位，抽签大厅里的紧张感没有降低，反而越来越浓。
因为真正有资格争李华的球队，还没开始倒下。
主持人压低声音：“灰熊、雄鹿、开拓者相继出局，这都在预料之中。真正的关键，从前十开始。”
张指导点头：“对，前十里面全是戏。“
”尼克斯、篮网、骑士手里的超音速签、小牛、太阳、马刺、湖人……每念出一个名字，都可能改变联盟未来十年。”
总统府里，李建国已经坐不住了。
他指着电视：“阿华，你看，现在还没到关键呢。”
李华坐在旁边，脸色没什么变化：“嗯。”
李建国忍不住回头：“你怎么还嗯？这可是决定你去哪儿！”
刘梅也非常紧张，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比他还像参加选秀。”
希腊总统听不懂中文，但看李建国急得来回搓手，忍不住笑了笑：“你的父亲看起来比你更紧张。”
李华笑着点头：“他一直这样。”
抽签会场里，斯特恩拿起第四张信封。
这一次，镜头直接给到了尼克斯代表席。
詹姆斯·多兰坐在那里，脸上的肥肉绷得很紧，马布里也在旁边，双手交叉抵着下巴。
纽约摆了一整年，骂名背了一整年。
他们不敢说自己一定要状元，可至少要往前跳。
第十顺位，对尼克斯来说就是失败。
斯特恩打开信封。
“首轮第十顺位，纽约尼克斯。”
现场立刻响起一片压不住的惊呼。
镜头里，多兰的脸一下垮了下来，马布里闭上眼睛，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纽约记者席那边，几个本地记者直接抱头。
“完了！又完了！”
“摆了一年，结果第十？”
“纽约连摆烂都摆不明白！”
会场外，尼克斯球迷当场破防。
“多兰滚蛋！”
“第十顺位？我们烂了一整年就换这个？”
“布鲁斯没了！什么都没了！”
一个穿着马布里球衣的球迷指着大屏幕大骂：“纽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好运？”
没人回答他，因为纽约的好运，显然不在今晚。
斯特恩继续抽出下一张，这一张，牵动克利夫兰。
因为那不是骑士自己的签，而是他们从西雅图超音速手里囤来的那枚首轮。
整个赛季，骑士管理层每天都在盯西雅图输球。
他们不靠自己摆烂，他们靠别人的签做梦。
只要超音速这枚签跳进前三，詹姆斯和李华的组合就有可能成真。
会场内，詹姆斯身穿红色西装，身体已经前倾，他的表情比打东决还认真。
斯特恩低头看卡片。
“首轮第九顺位，西雅图超音速。”
这一声落下，骑士席位瞬间死了。
詹姆斯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旁边骑士高层僵在原地，连鼓掌都忘了。
第九顺位，超音速没有跳上去。
骑士囤了一整年的彩票，当场刮出谢谢惠顾。
底特律，奥本山宫殿球场内。
大屏幕同步显示抽签结果。
活塞球迷先是安静半秒，随后全场爆笑。
“第九！第九！”
“勒布朗没了布鲁斯！”
“克利夫兰继续做梦吧！”
“你们摆别人家的签也没用！”
喊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整齐的嘲讽。
“竹篮打水！”
“竹篮打水！”
“竹篮打水！”
骑士替补席前，詹姆斯站在场边，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听见了，整个球馆都在嘲笑他。
队友想上来劝，他直接摆手，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摄像机追着他的背影，现场嘘声和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解说都愣住了：“勒布朗离开了场边，他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另一名解说苦笑：“骑士为了这枚西雅图首轮布局了整整一年，结果第九顺位，他们彻底出局了。”
国内直播间也一片刷屏。
“哈哈哈哈骑士没了！”
“詹姆斯脸都绿了！”
“还想抢李华？做梦！”
“活塞球迷嘴太毒了！”
会场内，斯特恩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继续拿起下一张信封。
这一次，镜头给到了篮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