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很委婉，可媒体根本不委婉。
第二天，全美体育版头条直接爆炸。
《斯特恩警告摆烂球队！》
《李华争夺战引发联盟危机！》
《马刺也下场，NbA底线被击穿？》
《从湖人到马刺，豪门集体失控！》
电视节目里，巴克利拍着桌子大喊：“听到了吗？斯特恩已经生气了！”
肯尼·史密斯点头：“他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雷吉·米勒则看向镜头：“问题是，警告有用吗？”
“球队可以说球员手感不好，可以说战术试验，可以说伤病保护。”
“你怎么证明他们故意输球？”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问题的核心。
圣安东尼奥。
马刺总部办公室里，布福德把报纸放在波波维奇面前，脸色非常严肃。
“格雷格，联盟已经在看我们了。”
波波维奇靠在椅子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他们一直都在看。”
布福德皱眉：“这次不一样。ESpN已经把我们和湖人、太阳、热火放在一起讨论。”
“那又怎么样？”
波波维奇端起咖啡，语气很硬：“他们能处罚我们吗？”
布福德沉声道：“如果舆论继续扩大，联盟会施压。”
波波维奇冷笑：“施压？怎么施压？”
“邓肯今晚投丢了，他们能说他故意打铁？”
“帕克突破选择不好，他们能罚他？”
“我包夹丹皮尔，是战术选择。小牛想给丹皮尔刷数据，难道我还要配合？”
布福德被噎住了。
波波维奇继续说道：“竞技状态无法精确定义，投篮选择也没有法律条文。”
“我可以说球队战术调整，可以说球员手感低迷，可以说磨合不好。”
“只要没人公开承认摆烂，联盟就拿不出真正证据。”
这话很现实，也很刺耳。
办公室门被推开，老板霍尔特走了进来。
布福德立刻站直：“老板。”
霍尔特没有绕弯子：“我看到了新闻。”
布福德连忙说道：“所以我建议我们收敛一点。马刺的品牌一直建立在纪律和胜利上，如果被贴上恶意摆烂标签，影响会很糟糕。”
霍尔特看向波波维奇：“格雷格，你怎么看？”
波波维奇放下咖啡：“李华是改变球队未来的人。”
“邓肯很伟大，但他会老，帕克和吉诺比利也不是永远年轻。”
“如果我们能拿到李华，马刺未来十五年都不用愁。”
霍尔特沉默了片刻：“我不反对争取他。”
布福德脸色一变。
霍尔特抬手：“但不能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波波维奇点头：“我也没打算继续这么粗糙。”
布福德看着他：“什么意思？”
波波维奇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第一，不能连续输得太明显。”
“该赢的比赛，穿插赢几场，维持基本观感。”
“第二，不能再让邓肯和帕克打出太多离谱选择，球迷不是傻子。”
“第三，我们要包装角色球员。”
他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名字：芬利，尤德里，几名边缘轮换。
波波维奇用马克笔敲了敲：“让芬利多出手，把场均得分抬起来。”
“尤德里可以多持球，助攻数据要好看。”
“这些球员一旦数据漂亮，就能拿去换未来选秀权。”
“我们不只要自己的签，还要更多彩票。”
布福德听得头皮发麻：“你想一边隐藏摆烂，一边囤签？”
波波维奇转过身：“不然呢？”
“李华只有一个。”
“篮网、湖人、太阳、热火、骑士，全都在抢。”
“如果我们还像正常球队一样讲体面，就只能看别人把他带走。”
霍尔特终于开口：“可以做，但不能毁掉马刺的名声。”
波波维奇点头：“我会让比赛更体面。”
“输球，也要输得像是努力过；赢球，也要赢得恰到好处。”
布福德看着面前这个老搭档，半天说不出话。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来劝波波维奇收手，结果现在，摆烂计划直接升级了。
从粗暴明演，变成精细化控盘。
而另一边，洛杉矶湖人也在研究同一个问题。
湖人总部会议室里，老巴斯坐在主位上，手里夹着雪茄，表情让人看不透。
库普切克把最近的舆论报告放在桌上：“球迷反应很大。”
“尤其是科比轮休之后，很多季票持有者都在抗议。”
“他们可以接受输球，但不能接受湖人看起来不想赢。”
菲尔·杰克逊坐在对面，脸色很平静。
老巴斯抽了一口雪茄：“菲尔，你真觉得值得？”
菲尔没有犹豫：“值得。”
“布鲁斯·李是湖人下一代王朝核心，科比需要这样的内线。”
“如果我们错过他，未来十年都可能后悔。”
老巴斯没有点头，也没有反对，他的态度一直很暧昧。
湖人是豪门，票房、转播、品牌形象，全都不能随便砸。
可李华的诱惑太大了。
一个更自律、更年轻、更有全球市场的超级内线。
洛杉矶如果得到他，商业价值会直接爆炸。
菲尔看出老巴斯还在犹豫，语气放缓：“杰里，我会和珍妮谈。”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湖人的品牌，也能理解长期王朝的价值。”
“我们不是为了输球而输球。”
“我们是在用短期阵痛，换未来十年的冠军窗口。”
库普切克皱眉：“可球迷怎么办？斯台普斯中心昨晚嘘声很大。”
菲尔点头：“所以要安抚他们。”
“不能只靠球队官方解释，球迷不会买账。”
“我们需要一个真正能影响湖人球迷的人。”
库普切克愣了一下：“谁？”
菲尔看向老巴斯：“杰克·尼克尔森。”
老巴斯夹着雪茄的手停了一下。
菲尔继续说道：“他是湖人最有影响力的死忠球迷，也是好莱坞最有分量的面孔。”
“如果他愿意站出来，用湖人王朝的角度发声，球迷会听。”
“我们要让他们相信，这不是摆烂，这是为了下一个紫金王朝。”
菲尔身体前倾，声音压低：“我会联系珍妮，也会想办法联系杰克·尼克尔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