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子,你家老爷子没了,你就一点反应也没有?”
王伟看着傻柱直接无语了,那破嘴,问的问题简直了。
可傻柱还满脸好奇的看着王伟,一副你不说我就一直盯着看的架势,真真儿是对得起他外号了。
王伟回忆着这辈子不堪的往事,最终还是妥协了,反正人已经没了,索性就说了吧。
“你也知道,王老蔫这人吧,对我问兄妹俩也就一般,
我妈,是王老蔫从房山那边买过来的,用了一袋白面,他俩人本来就没感情,你想啊,我妈那么漂亮,怎么看的上他,他还一个劲儿怀疑我妈偷人。
别看他在外面蔫不出溜的,在家可没少打我妈,他特么一直就觉得我们兄妹俩不是他亲生的。”
傻柱直接就被镇住了,嘴里叼着烟猛嘬一口,连带着眼睛都辣的流出泪花了。
“不er,真的假的啊。”
“骗你有用?你啥时候见他好好管过我俩,得亏我爷是个明事理的,之前一直都是他管着,可自从老爷子没了之后,你看我和果果过的日子。
所以啊,生恩我给他摔盆儿打番儿还了,养恩那是我妈,我爷的,不用还他,就连这屋子也是解放前儿我爷买的,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他没了,我还自由了呢。”
王伟这一番话把傻柱说的一愣一愣的。
结果傻柱直接就祭出了一个大招。
“唉,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全的儿女。”
王伟看着傻柱直接一个卧槽起手。
“柱子哥,你要这么说的话,咱们可就没朋友了啊,你这都特么跟哪儿学的歪理儿啊?”
“不er,这不是一大爷说的嘛。”
“认他他才是一大爷,不认他,他是个狗屁,一天天的净扯这没味儿的。
按他那么说,那特么我爹要是狗汉奸特务,我特么还得跟着去炸厂子不成?
不是我说你啊柱子哥,别一天天听他说什么,多瞅瞅他做了什么,屁事儿不当的,还特么一堆歪理,艹的嘞,姥~姥~!”
“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过好自己得了,管天管地的,天天说这个说那个的,也没见他请我吃个窝头啊,我进厂不也是你帮我跑前跑后的,他特么一个6级钳工,在厂里说话不比你好使?你看他动了没!”
“嘿,也是,感情你小子门儿清啊。”
“那你看,懒得搭理这院里的人,也就是柱子哥你主动帮了我们兄妹俩,要不,这院里的人我一个都不带搭理的。”
傻柱若有所思的瞅着王伟,又猛嘬一口烟,把烟屁股一扔这才说道。
“那我要是真不帮你,你和果果怎么活啊?”
王伟无所谓的说着。
“老天饿不死瞎家雀,再说了,王老蔫虽说没啥大本事,但是还是留了点积蓄的,都是自己攒的养老钱儿,直接便宜我们兄妹俩喽,哈哈。”
王伟对王老蔫这寡淡的父子情给傻柱看的一愣一愣的,不过仔细一回想,还真就有点那个意思。
傻柱不由的又抽出一根烟点上,想说点啥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看着桌子上放的两瓶酒,恨不得给自己两个比兜,死嘴,说点啥啊!
结果还是王伟先开口了。
“嗨,柱子哥,你纠结个啥啊,这事儿还不简单嘛,人给我一个窝头,我还一个窝头,看着顺眼了我还两个,人给我一比兜,我还他一拳头,恨不过就再踹两脚,多简单啊。”
“嗯,是这个理儿,
得,让你小子给我上一课,侃的我有点迷糊,颠儿了,我得回去琢磨琢磨。”
傻柱说完起身就准备回家。
“嘿,柱子哥,东西拿上,明儿你还得去找人李主任送礼呢。”
傻柱回身拿上了两瓶劲酒,眼神复杂的看了王伟一眼,略带尴尬的走了。
这会儿雨水带着果果也回来了。
“伟哥,我哥咋啦,闷不吭声的回家了,一大爷跟他打招呼他都没搭理。”
“……”
王伟有点不知道怎么跟何雨水解释了,给傻柱pua到cpu冒烟了,不能接着再ufo了人家妹子吧。
“嗨,你哥他琢磨事儿呢吧,你甭管他,挺大个老爷们了,出不了事儿。”
“哦,那我先回啦。”
王伟把包里剩下的缺了一小块的巧克力拿了出来,从中间一掰,递给雨水一块。
“等下,拿回去吃,甜甜嘴儿。”
何雨水接过巧克力,羞涩的回了句谢谢就赶紧跑回去了。
“哥,雨水姐要当我嫂子吗?以后我是不是还要带侄子啊?”
???
王伟扭头看着歪头瞅他的果果,对着那小脑袋就是一顿揉。
“瞎说什么呢小丫头片子,一天天的,秋天开学就送你去上学,整天胡说八道。”
王伟上辈子那见到女的就聊扯一下的性子,显然给果果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还是太放肆了点,不过回过头来仔细一想,何雨水也不差,养成也挺不错的。
结果果果这边倒是开始理直气壮的反驳起来了。
“明明就是嘛,中院大妮儿姐不就天天带六根哥家的孩子。”
“以后别去找吴大妮儿玩儿,一家子没脑子的,好好的小姑娘不上学天天在家带孩子,将来没好日子过。”
“哦。”
果果显然没当回事,而是过去把王伟手里的半块巧克力赶紧抢到手,明显是心疼被何雨水拿走的那半块巧克力。
…………
傻柱回了屋子,把酒随意的放在桌子上,直接就靠着床头半躺下来,紧跟着何雨水也进了屋。
“雨水啊,你说一大爷说的有毛病没?真是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全的儿女?”
“不知道,他也没孩子,咱也没爹妈的。”
“唉,合着都是半拉科及的门户,还搁这儿说人呢,算了,不管了,睡觉。”
傻柱两脚一扒拉,把鞋一脱袜子直接塞鞋里翻个身就准备睡觉了。
何雨水嫌弃的过去把傻柱的袜子拎起来扔一边。
“哥,洗洗吧,袜子都能站起来了。”
“扔一边吧,不还有一双干净的呢,攒一堆一块洗。”
何雨水叹了一口气,却并不会给傻柱洗臭袜子,直接扭身准备回她自己屋了,出门还不忘闻一闻手指,嫌弃的赶紧先去水龙头那儿洗洗手,不然她可没勇气直接拿兜里的巧克力。
结果傻柱这边躺下死活睡不着,似乎喝的那点劲酒也有点上劲儿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直接起身又趿拉着鞋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