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子,求你了,这都几次了!
我再捞你几次你妈都不让我进屋了,我们所儿里的人都特么斜眼儿看我了。”
“啥,儿媳妇不让你进屋?不能够!
她爱你爱的多特么深沉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滚犊子,你说我咋就认识你这么个败类啊!次次扫黄都落不下你,我特么升不上去就因为你!
这都第几回了!你能不能收敛收敛,你爹妈知道你这样在下面也不能安心啊,伟子,真的,你不能这么放纵自己了啊,一年整啦,你还不能放下吗?那事儿不怪你啊。”
当片儿警说完这话的时候,王伟突然就不吱声了。
只是沉默的跟着片儿警走向了那辆破旧的桑塔纳。
“强子,车该换了啊,这特么都修多少回了,再特么坏半路上。”
王伟点上烟,打开副驾的车门,直接坐进去,打开收纳盒,扒拉扒拉拿了个打火机顺手装兜里,然后调整一下座椅。
紧跟着片儿警王强也上了车,也不打火儿,就直愣愣的看着王伟。
“伟子,你不能老这样啊,就这么放弃自己的人生了?混吃等死?”
王伟深吸一口烟,一个大回龙直接往后一靠,又不吱声了。
“又特么装死!”
王伟缓缓吐出烟,这才说道。
“没有,抽猛了,有点迷糊。
……
嗯,反正说到这儿了,正好今儿就和你好好唠唠。”
王强也点上一支烟,不由坐正了身子扭头看向王伟。
“想通了?”
王伟把烟屁股顺车窗扔出去,这才说道。
“啥想通想不通的,这不是正好赶上了嘛,兄弟我呀,脑瘤,命不久矣啦,临了临了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王强直接愣在主驾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艹,艹。艹!
有病治啊!”
王伟又点了一根烟。
“治什么治,有那钱嘛!
我特么现在算是理解了那句话,这世上还真就只有一种病,那特么就是穷病。
反正我现在也是孤家寡人,老爷子老太太也正好去那边享福了,我特么还不如享受享受呢。
回头你还得跟我去趟公证处,等我扑街那天儿,你这好大儿就可以继承我那套房子和车了,别的也留不下啥了。”
俩人坐在车里都沉默了。
王强眼圈已经泛红,把燃尽的烟屁股扔出窗外。
“真不治了?”
“治个屁,这点家当够干嘛的,不就这点事儿嘛,虽说有点舍不的这花花世界,可这就特么是命。”
车子缓缓开走。
一周后,在这小县城唯一的公证处楼下,王伟和王强已经坐了半天。
“伟子,还有什么想干的吗?”
“咋滴,还想去捞我啊,别了,我就好好在家待着吧,我感觉挺不了多长时间了,回头噶人家按摩床上再给小姐姐吓出个好歹来多不好。”
“滚犊子,晚上来家吃饭。”
“不了,你媳妇儿回头又磨叨你,再说咱哥俩多少年了,不差这点事儿。”
王伟说完看似潇洒的起身走向了自己的那辆凯迪拉克,如果没有下台阶时绊了那一下就更好了。
傍晚,在吃了一片强效止疼药后,王伟独自溜达出了小区门口,随手买了袋猫罐头开始勾引小区里的流浪猫。
正在rua一只埋了吧汰的流浪猫。
突然一辆大运突然就给他来了个中式居合。
在起飞的那一刹那,王伟想的是。
‘玛德,该不会要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