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达安置好何雨水,收起了无线电接收器,从空间取出了一把匕首,走向正在地上抱着双腿膝盖不断哼哼的人贩子.....
也不问话,也不打人,季博达手里的匕首直接插进了人贩子左小腿,狠狠地一拧.....
“啊.....”
拔出匕首,再次插进了右小腿,再次狠狠地一拧.....
“啊.....”
拔出匕首,换成左大腿,又狠狠插进去,狠狠一拧......
“啊.....”
等季博达第三次拔出匕首,正准备插最后那条没孔的右大腿时,人贩子几乎是吼着大叫,“别杀我!我说!你特么是疯子啊!我说我说!”
可是,这话对于季博达完全没用,已经溅了一脸血的季博达,第四刀插出下去.....
再拔出来时,又是一道高高飞起的鲜血在季博达脸上划出一道血线.....
“啊啊啊.....”
人贩子崩溃了,这特么是个疯子啊,杀人不过头点地,你特么一刀一刀地插我是几个意思!
“别别别....别捅了.....我说,我说,是麻三儿让我抓人的.....”
可是,第五刀又来了,这一次,捅进了腹部靠左的位置,再次狠狠拧了一下!
“啊啊啊,你特么是不是疯子啊,我说了还捅我!”
噗哧.....匕首拔了出来,噗哧.....这次,人贩子肩头被捅......
“啊啊啊,麻三,你特玛的害我,让我招惹个疯子,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啊!麻三,老子死都要拖你下去陪我!”
“你的名字,麻三是谁,全名是什么,住哪里,你说了,我给你个痛快,不说,我保证,能捅你两百刀你都死不了!”
“啊啊啊.....呜呜呜.....”
人贩子吓哭了.....
这个捅人的疯子终于说人话了.....
“我说我说.....啊啊啊,我说.....我叫胡六,麻三,名字是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叫麻三,他住东四汪家胡同,八....八号.....他家是个一进院儿,门口有个缺了头的小石狮子!”
季博达也不说话,伸手便取出一根粗麻绳,把一直在流血的人贩子捆起来,拎着扔到吉普车引擎盖上,再把绳子捆在引擎盖两头挂扣上,转身收走地上尸体边的猎枪!
发动汽车,一个漂亮地漂移调头,吉普沿着土路冲向安定门!
在城门警卫处停下车,告诉驻守的公安,城外哪个位置有具持枪拒捕的人贩子尸体,然后到军区总医院取车后,便直接往医院开去。
他下手非常有分寸,每一刀都捅在肌肉夹缝位置,并且非常精准地避开了主动脉和主静脉!
这也是他说能捅人贩子两百刀都不会死的原因!
开玩笑,前世在顶级医学院,解剖学能拿满分的含金量,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理解的!
只不过,这货的双腿膝盖被打碎了,倒是伤了几根血管,不赶紧做截肢手术,这货能流血流死,不过至少还能再流起码一个小时!
在军区总医院门口急刹后,守门的四个卫兵看到引擎盖上捆着个满身是血,一身衣服有些破烂,还不断骂着脏话的人时,卫兵们是有点懵逼的!
跳下车,抱着小雨水的季博达,向拉着推床(四轮担架平车)迎上来的医生亮出证件,往后一仰头,“车上的是我抓到的人贩子!只需要紧急治疗,保命即可,腿不用保了,切了吧,这姑娘被迷倒,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方式迷晕的,安排麻醉组的人过来辨别一下!”
季博达盖着军委公章的证件,在军区总医院比什么都管用!
在季博达被引到急救室安置小雨水的时候,几名军医从引擎盖上把人贩子拖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非常暴力了!
首长说是人贩子,那就肯定是人贩子,还只是保命即可的紧急治疗,膝盖明显是被子弹打碎,小腿是不用保了,直接锯了就成!
嘿,这不是现成的教学材料吗?可以找实习生来做练习手术啊!
急救科的主任医师当即大吼,“手术室准备,让所有实习生做手术准备!告诉他们,每人都有持刀的机会!”
急救室里,麻醉组的医师在一系列化学测试后,确认人贩子使用的是氯仿(哥罗芳)!
听到是氯仿,季博达眼睛都红了,玛的,这玩意儿,一旦过量,极易引发心律失常猝死,危险性极高!
虽然医师保证小雨水没事,今天一定能醒,可红了眼的季博达还是冲进了手术室,当着一群排着队准备做实验性手术的年轻实习生们,生生地只用了一把手术刀,当着始终没有麻醉的人贩子的面,剥下了左小腿连着脚的皮!
当人贩子亲眼看到自己小腿带脚的皮完整地铺到他胸口后,人贩子当即咯地一声,昏迷了.....
把手术刀扔进污器械盘,在一众实习医生们看神仙的眼神中,季博达走出了手术室.....
急救科主任医师突然反应过来,“还愣着干什么,接着做啊,首长连样都给你们打好了,这下连麻醉都省了,快,趁着血量还够,接着做,先切没皮的左小腿!右小腿,用首长同样手法,开始剥皮!第三组,准备左腿齐膝截肢手术!血浆准备,在心跳接近消失前再开始用!测试战场手动泵入极限输血!第四组,准备血管封闭,随时准备徒手抓动脉!第五组,准备左肋下开口,心跳消失后立刻手动按摩心脏!这可是人贩子,只要不死,随便造!这么好的实验素材,可千万不要浪费!”
(实话说,写这一段时,让我回忆起了08年红白镇救灾时,孔二干过的事情......当时的手术条件,比这还要恶劣!)
凌晨1点,亲眼看到小雨水清醒后,季博达才杀气腾腾地带着接到电话过来的郑朝阳,杀向东四汪家胡同。
这里归属东城区,需要市局的郑朝阳来协调辖区派出所!
等季博达和郑朝阳到汪家胡同口时,北新桥派出所邱所长已经等在那儿了!
季博达黑着脸沉声问,“人没跑吧!”
邱所长被一身杀气,脸上身上血迹都没擦的季博达给冲得愣了一下,郑朝阳拍了一下所长,“问你呢!说话啊!”
所长吐了一口气,“麻三住的八号,是个拐角的一进院,从9点半接到电话后,我们就已经及时守住了所有出口,经过侦察,麻三和他的媳妇柳烟都在东厢房,10点半关的灯....”
“带路!”
“是!”
所长快步在前面带路,郑朝阳快步小跑地跟在季博达身后,一脸地唏嘘.....
他被季博达一个电话叫到军区总医院的时候,听到小雨水被人贩子麻翻,差点被带出城后,吓了一跳.....
因为跟他说话的季博达一身的血,让郑朝阳误以为他受伤了!或者是小雨水受伤了!
后来才知道是人贩子的血,小雨水只是被麻醉,还没醒.....他才松了一口气.....
当他冲进手术室准备给人贩子几下狠地,结果进去后没几分钟,他就退了出来,玛的,人贩子太惨了.....
被十几个实习医生围着下刀做各种手术,那种惨状,无法形容!
站在麻三住的八号院门口,季博达看了一眼门边缺了半边脑袋的小石狮子,所长还准备说要不要翻墙进去的时候,院门就已经消失了!
嗯,被季博达一脚踹碎了.....
几步走到院里,往东厢房大门又是一脚.....房门带着半拉墙,塌了....
几秒钟后,季博达一手抓一个不断哇哇大叫的大活人,走出了来!
郑朝阳看到季博达抓人的方式,双眼都快瞪出眶了.....
不是抓的衣服,也不是抓的裤腰带,而是直接五指扣进了背后的皮,直接把人给生生抓起来!
难怪两个人会哇哇大叫,是你你也得叫,看着都痛!
叭,叭,两人被直接面朝下地重重掼在地上,瞬间闭气,叫声消失!
等两个人喘过气来,翻过身来,就被手电筒光照到脸上!
同时,两人的大腿上各中一把匕首,还在不断地拧动!
麻三的惨叫,柳烟的尖叫,同时响起,不过只响了一秒,就停了,因为两人的嘴里被塞进了两个大核桃,同时,双手被戴上了手铐!
负责打手电的郑朝阳眼角一扯,玛的,季老板还是这么凶残!
两个人腿痛得不行,嘴里塞着核桃,双手戴着手铐,背后五个血洞,哪儿哪儿都痛,还叫都叫不出来!
“是谁让你们绑何雨水的,现在说,可以活着进监狱,不说,你们可以活着进焚尸炉!对了,绑人的胡六现在只剩下半个人了!”
麻三还没反应,柳烟已经开始疯狂点头了.....
季博达伸出两根手指,抠着柳烟嘴里的核桃,啵地一声,核桃被拔了出来,柳烟的四颗门牙,跟着核桃一起飞了.....
“说吧!”
“系聋牢胎....系聋牢胎嚷窝们帮的.....”
“聋老太!?”
柳烟疯狂点头.....
“南锣鼓巷95号院的聋老太?”
柳烟疯狂点头.....
季博达看向麻三,麻三如同被死神凝视一般,双眼大鼓地疯狂点头!
“朝阳!”
“哎,在呢!”
“押回专案组,审!”
“好咧!邱所长,搭把手!”
“来了来了!”